味道很不错,对吧?(伪3PH)
仿佛是故意一般,明知道光是插入這個动作就足以令小慬停顿下她的动作,但龙雅非但沒有克制住他的抽插的力道,反而比平常要更快让龟头捣弄到小猫咪的子宫口,甚至用力朝子宫裡撞去。
“唔…唔……”
小慬知道這根棒棒并不像棒棒糖一样耐咬,即便只是被牙齿轻轻磕碰到,龙马都会痛呼出声。
這個模糊的记忆来自于前几天在景吾床上时发生的事,当时的哥哥被她的牙齿咬到了肉棒,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起来,但還是忍着疼痛对她說沒关系,抱着她躺下来缓了好久才睡着。
景吾的反应令她内疚了好久,同时也知道了這根可爱的东西,虽然有些时候很磨人,但实际上比看上去要脆弱许多。
因此现在的她即便娇躯被龙雅插到颤栗,也還要尽量张开唇瓣避免牙齿磕到龙马的肉棒,舌尖随着一次次抽插轻柔地触碰到他敏感的龟头。
這种滋味并不比插进小慬前辈的小穴中更让越前龙马感到愉悦,与其說谁好谁坏,不如說只要是小慬,不管她做些什么,都会带给他巨大的快感,况且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口腔也十分温暖,如同小穴一般。
虽然不会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轻微蠕动,但随意摆动的舌尖与龟头上密布的神经末端相互摩擦就足以让他享受到无比酥麻的快感。
“小慬前辈……”
注意到了越前龙雅那個混蛋的动作以后,龙马便不希望這种状态的她忍着快意为他口。
于是他用手掌垫着她的下巴,从唇瓣与棒身的缝隙间伸进两根修长的手指,扶住她的小嘴往上轻抬的同时将窄臀朝一旁移,令小慬能够从几乎无法呼吸的状态下脱身出来。
“唔哼……嗯啊……龙…马……”
姜慬的上半身被越前龙马抱起来了一些,沒有脱掉内衣的双乳与他光裸的胸膛紧密接触,微张开来娇喘的红唇边仍有刚才尚未清理的津液。
她脸上的神情十分舒服,脸颊两边染上如同微醺一般的红晕,双眸裡也溢满了愉悦的泪光。
這毫无疑问是越前龙雅干的好事。
但龙马并不为此感到生气,也知道小慬轻唤自己名字的行为是在对她沒有认真对待他的欲望而道歉,所以他只是扶住小慬前辈的细腰,手掌轻抚她白皙的脸颊:
“沒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接着,他低下头用薄唇捕捉到小慬柔软的唇瓣,极为强势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纠缠住香舌,带动小慬与他互相厮磨着舌尖,彼此交换口中的津液。
虽然有些缺心眼,但還是十分注重某些卫生之类問題的姜慬用小手推了推越前龙马的胸膛,示意他放开自己的唇瓣,然后有些气喘吁吁地說道:
“不要亲…我刚刚才……唔哈……舔過…肉棒……”
龙马脸上的笑意加深,虽然他对小慬前辈一向温柔,但与不二前辈对待她的那种温柔绝对不同。
在某种程度上,越前龙马可最喜歡捉弄他可爱的前辈了。
“有什么关系,這张小嘴舔過的是我的肉棒。”
他用指腹轻抚小慬的唇瓣,再度低下头来吻上她的唇角,低哑着嗓音再度說道:
“小慬前辈刚才不也沒有嫌弃自己的爱液嗎…味道很不错,对吧?”
被后辈调侃有關於味道的事情,即便姜慬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液体,也因为它与平时用来尿尿的地方十分接近而感到有些羞耻。
不知道怎么回答龙马的她只能任由脸上的粉红蔓延,還在娇喘的小嘴轻咬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颊,连牙印都沒出现就松开来,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反而更像是在对他撒娇。
于是她便被越前龙马再度紧紧抱住,他脸上的表情自信又温柔,在小慬看不见的地方微启薄唇:
“呵呵…刚才還那么主动要帮我口,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放心,只要是關於小慬前辈的一切,我都会照单全收。”
“喂喂喂,不要当着我的面說那些恶心死人的甜言蜜语…小猫咪可是兴奋到猛吸了好几下我的肉棒呢。”
被两人忽略的越前龙雅停下卖力耕耘的动作,在小慬還沒有回答龙马之前抢先說道,从他的语气看来,龙雅似乎对弟弟的话语感到十分恶寒。
但他看似普通的话语中却藏着对越前龙马的挑衅——
你的小慬前辈,正在你眼前被我侵犯哦。
“啊,抱歉,你的那些动作只能让小慬在我耳边喘气,如果你不出声的话我還真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好差劲呐,大哥。”
“蛤?小猫咪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样可比被你這個只会一個体位的处男肏的时候可爱多了…在你沒来之前,我已经让她高潮了好几次呢,弟弟。”
“哦?因为你给她下的春药嗎?和女孩子做爱還要依靠春药让她产生欲望,這不就相当于你在承认自己不行了嗎?混蛋大哥。”
“可惜呐,我给小猫咪喂春药完全是担心到时候她看见弟弟你可怜的尺寸不想和你做…又或者你糟糕的爱抚根本不能让她湿,猫咪酱在沒被喂药的时候,就已经被我肏到求饶好几次哟,处男弟弟。”
“真是不好意思,你像痴汉一样在客厅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房间裡安装的变态摄像头所看到的画面,不正好告诉了你即便我是处男也能让小慬前辈十分舒服嗎?這么說来,你突然到房间裡就是因为我這個处男对你口中的小猫咪所做的事情,让你产生了足够危机感吧?真可怜呐,越前龙雅。”
两個人争锋相对地你一言我一语,让夹在中间的姜慬不知该做何反应,她体内還埋着龙雅的肉棒,因为春药的药效還沒有完全消失,所以此时的她微微含紧了肉棒,跪在床垫上的双膝轻蹭,试图缓解体内的燥热和从私处传来的奇怪反应。
“那個……”
越前龙马与越前龙雅的对话越来越激烈,甚至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从尺寸到持久度,又从身材到身高——
“比我矮十几厘米的小個子還敢大言不惭說你比我持久,你快要让我笑掉大牙了。”
“是嗎,既然這样那你干脆到门外笑死好了,不要留在房间裡吓到小慬前辈,不管你說破嘴皮子都是在依靠强迫的手段令她屈服,论谁更让小慬舒服来說我可比你强上百倍。”
“你的SIZE能插到她的子宫口嗎?恐怕连G点都找不到在哪裡吧?我的尺寸能肏开小猫咪的子宫口,将精液完整地射到子宫裡面呢,不出意外她的這裡已经开始怀着我的小龙雅了。”
“唔呀……”
這番争论突然从两人的硬件设施转移到姜慬身上,他们在空气中依靠彼此的视线闪出电光的时候,龙马抱着小慬细腰的手臂无意识中紧了许多,牵扯着她的娇躯往前移,令龙雅的肉棒稍微滑出来了一些。
“哈啊……”
不過他当然不甘示弱,說到SIZE时便挺动臀部,再度将欲望顶弄到小慬的子宫口处,大掌也抚上她的小腹,告诉龙马這裡即将孕育他的后代。
“你的精子就像你一样软弱无力,恐怕還沒到子宫裡就已经灰溜溜地要往回走了,小慬前辈如果怀孕了该不该叫小龙雅還是一回事呢,就算他姓越前也只会是我的小孩。”
“哦?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比比看谁先能让小猫咪怀孕怎么样?输了的人要吞1000個橘子。”
“当然沒問題,到时候你可不要撑到向我求饶。”
“哼,原话奉還。”
“咦呀……等下……呀……”
对话的终结便是一脸迷茫的小慬被两個突然幼稚到爆的男人推倒在床上,不過他们的位置倒是对调了一下,龙马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之中,龙雅则抚摸几下她的唇瓣,让她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欲望。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则是越前龙雅所說的:
“让你看看到底小猫咪更喜歡谁的肉棒。”
(果然,還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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