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与他们的配合(還900收藏债的3000+
距离升学考试的日子只有那么一段時間,越前龙马周围的同学们都纷纷在为寻找理想的高中而烦恼,他的同桌也不例外。
将从班主任那裡拿到的高校指南递给龙马,小日向悠介指着第3页的內容兴奋不已:
“我好想考野丘高中,那是东京最厉害的高中诶!许多名门贵族都在裡面读书,不過因为学费不贵的原因,并非贵族才能读,平民也可以,听說這其中就有许多虽然家境不好但是成绩优异的学生不用考大学就被大公司挖去当培养生了!”
越前低下头看向悠介所指的頁面,上面详细介绍了野丘高中的歷史与文化,還有各种社团风采与特色课程,而在他眼中最重要的是,上面留下了招生办与学生会办公室的电话。
他记得迹部那家伙,似乎的确是野丘高中学生会的会长……
“铃铃铃,铃铃铃……”
在越前龙马思考着什么计策时,上课的铃声响起,小日向悠介连忙坐回座位上,沒注意到自己将高校指南留在了龙马的桌上。
而沒過几分钟,他就接到了一张从旁边丢来的小纸條。
“下课以后能借我你的手机嗎?我手机沒有电,有急事,拜托了。”
悠介转過头去,看向对他做出拜托手势的越前龙马,不明所以然地点点头,然后两人便继续专心致志望着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唯有龙马似乎一脸若有所思。
下课以后,他便匆匆站起身来,对将手机递给他的小日向悠介說了声谢谢,转身往厕所方向走去。
手裡還攥着高校指南上野丘的一页。
“喂,你好,請问一下你们会长在嗎?我有事想咨询一下關於你们学校的問題,是很重要的問題,需要他来回答,我的名字越前龙马。”
拨通办公室电话的龙马第一句话就是要求迹部景吾過来接听他的电话,收到那边愣了几秒以后让他稍等的回复便坐在马桶上有些焦灼的等待。
他们的课间時間很短啊……
“越前?有什么事就快說,本大爷现在沒空。”
迹部略显烦躁的声音在一两分钟以后终于从听筒对面传来,连带着還有嘈杂的交谈声混杂在其中。
越前龙马捂住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低声說道:
“請问你们学校的厕所怎么样?我們中学的厕所是马桶,但我不是很喜歡马桶,如果有像中国一样的蹲厕就好了,我有個朋友就是来自中国的,她对你们学校很感兴趣。”
“……厕所?你這小子在說些什么啊喂,本大爷现在沒心情陪你玩——”
对面正等待专家计算出手链移动路径的迹部景吾听到越前龙马莫名其妙的問題更是烦躁,沉默一两秒以后将這通电话当作是他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于是打算說完便将电话挂断。
可话却被龙马给提前截住。
“也是马桶的嗎?真是可惜…不過她說如果早餐有寿司或者皮蛋瘦肉粥卖的话,還是会考虑考虑你们学校的,毕竟她是個难得一见的天才,能够花十几秒的時間就把魔方恢复哦。”
看了看手表,离上课還有一分钟,越前龙马额前冒出点点冷汗,一向冷静的他紧张到握着手机的手掌都在轻微颤栗,生怕被依靠扣子上粘着的窃听器来窃听他与别人对话的越前龙雅或者他的手下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龙雅是個聪明又谨慎的家伙,一旦发现他有可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就会立马带着小慬前辈远走高飞,以后要想找到他的几率几乎为零。
他早上居然還傻到想要去报警,如果不是在因为室内暖气太足而把上衣扣子解开时发现了窃听器,恐怕在对听筒喊出野丘高校几個字的时候,越前龙雅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她在哪裡?!”
所幸迹部景吾是一個对妹妹十分了解的变态哥哥,思索了几秒便知道了龙马這通电话的来意,比起错愕更多的是兴奋,突然拔高的嗓音惊吓到了同样在一旁等待的忍足他们。
“诶?過去参观?可是我們今天沒時間啊,我下午得上三节课,为了抄近道還不能从正门直接走,赶回去的路程很长的,抱歉抱歉,等下次有机会再說吧,我要去上课了。”
說完,听见上课铃的越前龙马便挂断了电话,摁下冲水键出门洗好手迅速往教室赶去。
“小景,怎么了?绑架犯打电话给你了嗎?”
迹部景吾放下手裡的办公室电话,眉头紧皱着思考龙马话裡的意思,一抬头就看见表情凝重将他团团围住的男人们。
“越前龙马……他很有可能知道小慬在哪裡,因为他给本大爷打的电话中提到了小慬爱吃的寿司和皮蛋瘦肉粥,還有她的故乡中国,再加上小慬玩魔方特别厉害這件事,除了我以外,知道的可能只有那一年裡与她接触過的人。”
說着,迹部望向小慬在那一年裡交到的男朋友手冢国光。
接收到他的视线,手冢扶了扶眼镜,低声說道:
“因为我和小慬住的公寓裡沒有魔方,所以我并不知道這回事。”
“啊?你们在德国的时候同居了??”
捕捉到关键字眼的丸井文太拉扯住手冢国光的衣领,不可置信地大声问道。
“现在不是纠结這個的时候…越前還告诉我,他会在下午的三节课结束以后回去,按路程来說他家与青学的距离不远,他却說路程很长,同时提到了要往后门抄近道的事。”
“龙马是直接這样告诉你的嗎?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把小慬所在的地点說出来呢?”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双眸裡带着疑问与思虑,眉间所纠结起来的皱纹不比迹部景吾要少,因为他从未想過,龙马会与小慬失踪的事情有关。
“越前的话很模糊,把這些消息告诉我的同时,還加上了很多不必要的话……他很有可能被窃听或者监视着,为了把這些事情告诉我們,才用别人的电话打给学生会办公室找我…我想他大概沒有我們的联系方式。”
迹部景吾打开谷歌开始搜索青学从去年学业改革以后的作息時間安排,走到桌前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写写画画。
“越前特意說要抄近道走,是在变相告诉窃听的人他到时候会从哪個门走,那么那些人就一定会在他所說的门口守株待兔,甚至每一扇门都会如此,比起等他下课以后找到他要离开的那扇门跟踪他,我們在那些人還沒来的时候,提前過去与他当面对话是不是要更方便?”
仁王雅治用手指旋绕小辫子的速度比刚刚来這裡时要更快一些,似乎是因为大脑极速思考所致,他的话說出口以后,在场的许多男人都点了点头赞同這個提议。
“他也有可能是故意這么說的……川藏,先联系警方,然后现在就带着他们分为几队到青学的不同门口,寻找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车辆,不仅是门口,连附近一些比较高的大厦也要找找看有沒有带着望远镜之类设备的人,如果有,报告给我,不要轻举妄动,辛苦了。”
指指小剧场门边站得笔直的几十個雇佣兵和警备队成员,迹部思考几秒以后对迹部家私人警备队队长下达了這样的命令,然后转過头来对手冢他们說道:
“去找越前就是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有人在监视他,那么一旦我們靠近越前龙马,消息就立马会传到犯人那裡……只有先将犯人的耳目给找到,并且在不会被犯人发现不对劲的情况下制住那些耳目,才有可能从他抑或他们那裡听到真实可靠的消息。”
“迹部先生,范围锁定在這裡了,根据手链所定位的行驶路径来看,车辆驶入這片区域以后,就失去了信号,然后再也沒发现過,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带着小姐进了這裡,至今沒有离开。”
五六個专家通過对计算结果所显示的信息进行分析以后,捧着笔记本电脑指指那块大概有三個野丘高校面积那么大的区域,将整合出的消息报告了给迹部景吾。
“川藏,等下,留三分之一的人去這裡搜查,同样不要轻举妄动,装作附近的普通住户,一有发现,先报告给我,再报告给警方……哦对了,有什么能够带队的人物嗎?我需要你去青学指挥,其他人也需要一個头脑清醒的首领。”
“我去吧,虽然大家都不比我差,但我在德国的时候学了些有關於這方面的技能,大概比其他人更有优势一些……而且,犯人应该不知道我和小慬的关系。”
神色冷静的手冢国光放下手中的东京地圖,与迹部交汇在一起的眼神恳切十分,又带着自信与强烈的欲望。
看上去可靠极了。
(希望這段长剧情本人沒有写崩AND沒有BUG,AND沒有把王子们描写得很弱智,疯狂碎碎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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