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想念我嗎?(微h)
的手掌,然后抬起他的手腕,轻轻在其手背上印下一個浅吻,转身将脑袋埋在手冢
的胸膛之中。
两人相拥着半晌未說话,小慬的脸蛋却微红起来,她抬起头望向手冢国光,
软声說道:
“国光,你硬了。”
“嗯。”
面色依旧淡漠如水,手冢很自然地承认了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接着将她
的脑袋摁回怀中:
“沒关系,不用在意。”
“可是硬着会很难受的吧?”
小慬又抬起头来,海蓝色双眸裡隐隐有些担忧,自从知道长期保持勃起状态
却沒办法解决的男性有患前列腺炎的风险以后,她便经常为她的男孩们感到忧虑。
這是那個家伙教会她的事。
“沒事,马上就会平复下去,你困了嗎?今天连午觉也沒睡。”
在手冢国光记忆裡的姜慬是個嗜睡的孩子,经常从晚上十一点左右睡到中午
一两钟才醒,但吃完下午茶与晚餐又立马哼着自己想睡午觉,躺在小床上很快就能
睡着。
虽然知道這些都是抑郁症的原因,但他還是希望小慬能够保持良好又充足的
睡眠,即便像只小猪也沒关系。
“嗯…因为我已经睡了很长時間了嘛,所以不是很困呢,国光想睡觉了嗎?”
她咬着手指思考了几秒,歪起小脑袋询问对她睡觉這事有莫名执念的手冢国
光,猜测了一個有可能是正确答案的答案。
“我不困,但是如果你想睡觉就告诉我,我可以陪在你身边等你睡着。”
摇了摇头,手冢轻抚了抚她的脸颊,锐利的目光在触及她脸庞时柔和了不
少,虽然嘴角的弧线依旧笔直,却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我想和国光一起睡觉。”
姜慬狡黠地弯起唇角,手指轻点之前在医院时在他身上留下的淡色吻痕,又
抚摸了几秒钟,然后双眸微抬,撒娇似的继续說道:
“脱光衣服的那种……可以嗎?”
她试图诱惑手冢国光的语气与方式都還不太娴熟,就像一個青涩的小丫头在
诱哄男友与她初尝禁果一样。
但這在手冢眼中的诱惑程度和小慬直接脱光了衣服问他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相差无几,原本平复下去一些的体内燥热,又在一瞬间翻腾而出,甚至比之前的欲
念要更为剧烈。
他的双眸逐渐染上难忍的欲望。
可手冢国光依旧沉默着,近半分钟的時間才用喑哑的声线缓缓說道:
“你才刚醒沒多久,做太過激烈的运动会伤到身子。”
“诶?国光已经想到会很激烈了嗎?你好H哟。”
小慬调皮地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作出羞羞脸的表情,然后吐吐舌头勾住
他的脖颈,在手冢耳边呼着热气小声道:
“沒关系,我相信国光会对我很温柔的,沒错吧?”
手冢扶了扶眼镜,握住她腰间的手掌移到自己身上来松开睡衣的第一颗扣
子,接着将金丝眼镜框摘了下来,琥珀色的丹凤眼清晰展露在姜慬眼前。
“抱歉,小慬,我对自己的忍耐力沒有自信,尤其是在面对你的时候……所以
待会如果弄疼你了,就叫给我听。”
他起身将怀中的小慬轻轻放在她的床上,并俯身将其压住,手掌撑在她脑袋
旁边,哑声說道:
“你得叫得大声一点,我才能听清楚,知道嗎?”
俏脸通红的姜慬点了点头,虽說已经有過很多次性爱的经验,但主动這种事
对于她這個初学者来說還是太過羞耻了一些。
說完那些话以后才反应過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但箭却已经搭在了弓上,弦
线被拉开许多,无论放不放手结果都一样罢了。
得到她的回应,手冢国光缓缓解开上衣扣子,低下头轻吻上小慬的唇瓣,将
舌尖探入了她的红唇之中,便热烈地裹上香舌,与它纠缠地难舍难分。
国光在床上与床下宛若两人的性格在一开始還有点吓到小慬,但随着相处以
后便逐渐得知這并非什么双重人格,只是他独特的性癖而已。
又或者說其实他是一個闷骚色狼,平时看上去冷静斯文,在床上却像狼虎一
般,一点点用无师自通的技巧与手段将整個她全部拆分入肚。
“這裡有想念我嗎?”
手冢国光的手指在两人缠绵的接吻中慢慢将她的衣服几乎全部剥光,然后探
到了穿着纯棉内裤的私处,指腹轻抚敏感的阴蒂与虽然湿润些许却依旧紧闭的花
瓣,微抬起头這样问道,双眸裡闪烁着点点浮光。
“嗯……”
姜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此刻的身子在渴求着眼前的国光,有些难以启
齿,却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现象,虽然也许比其他人要反应大了一些,但无论怎样
她都是一個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正视自己的欲望,她這样告诉自己。
“慢慢开始变湿了。”
低下头在小慬唇角印上一個浅吻,感受到从指腹传来的湿意,虽然手冢国光
的嘴角依旧平淡,眼眸中却带上了些许笑意。
“因为…很舒服……”
轻咬微弯的指节,小慬脸上的粉红逐渐转变成被欲望入侵的潮红,双眸也舒
服地微眯些许,微张开的红唇动了动,将内心想法直接告诉给了他。
“隔着内裤也很舒服嗎?”
手冢国光抚摸私处的力道不算很重,甚至可以說十分温柔,而在经過硬挺起
来的阴蒂时,便会稍稍加重一些力度,使得小慬忍不住娇躯微颤,涌出更多爱液将
内裤打湿。
“嗯……很舒服……哈……”
她再度轻点了点头,无法忽视的酥麻正因他动作的指尖一点点从尾骨升到每
一根头发丝,快感逐渐加强,一声娇媚的呻吟也因此从檀口裡溢出。
“這裡非常敏感。”
他的手指不再像之前一样在花瓣上上下轻抚,而是只针对起将内裤稍微顶起
一点点的阴蒂,甚至用指尖轻轻厮磨。
“唔呀……哈……那裡……”
小慬的翘臀微抖几下,因忽然强烈的快意而心跳加快,小巧可爱的脚趾蜷缩
起来,膝盖不禁弯起些许,以抵住他的胸膛来阻止快感的发散。
“将内裤全部弄湿怎么样?”
看见這幅模样的小慬,手冢眼眸中的笑意加深,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便低声這样对她說道。
(在写到部长大人的眼眸色时,我去查了查百科,发现龙马的眼眸居然是墨
绿色??而我一开始写的时候也是墨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琥珀色了,我
真滴一头问号,看了看相册裡的图片,感觉和琥珀色也沒差多少,所以就记忆错乱
了嗎……总之在這裡向大家說一声抱歉!对唔住对唔住!!
以及本文差不多要进入尾声啦,按照我的习惯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完結,感
谢一直追文支持正版的大家,本文完結以后過一個月左右又或者多少天将会按照之
前所說的开始連載排球少年的同人文,暂定是及川大王的1V1,但我又很想写和牛
岛的3P,因为体型差一直是我想动笔的一個很萌的点!总之到时候PO18網站作者皙
亚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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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全部……是什么意思?”
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手冢国光带着笑意的声音,姜慬将视线移到他的脸庞之
上,两只小手无力地垂在脑袋两侧,眨眨眼睛好奇地這样询问。
“意思就是在小慬高潮以前,不能把内裤脱下来…直到它全部被你弄湿为止。”
一边哑声回答小慬的疑问,一边用指腹轻揉几下她敏感的阴蒂,感受到身下
娇躯舒服的颤栗,手冢国光直起身子,勾住姜慬的腰间将她抱起。
他单手拉過一把座椅,带着她走到全身镜前,令小慬用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坐了下来,缓缓将其双腿打开,并让她把小腿肚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全身仅着内裤的姜慬几乎全身都染上了害羞的粉红,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直
接正视此时镜中所反射出的自己,生怕下一秒就能羞愧晕倒。
“沒关系,小慬這样非常可爱,只有我和你才能看见我們现在的模样,不用
担心。”
因室内有足够的暖气,担忧怕热的她会不舒服的手冢国光并未拉過毯子给她
盖上,他用手掌握住一团柔软的浑圆,另一只手从小慬的大腿下伸到打开来的私处
前,修长的手指钻进内裤中,体贴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布料位置。
“可是……那我們要做些什么呢?国光。”
原本還耻于面对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裸体,在沉默几秒以后,小慬又像改变
了想法一样转過头询问同样垂下眼眸与她目光相接的手冢。
“小慬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他握住柔软的手掌收紧了一些,本就挺翘的乳肉被挤压得更为丰满,使得靠
在他怀中的小慬又软下几分娇躯,乖巧地将手放在两边,眼神依旧到处躲闪,左望
望右瞧瞧,却唯独不看正前方。
“你看,小慬现在的内裤只湿掉了這块地方,虽然這只是几分钟的功劳,但
還远远不够将内裤完全打湿。”
手冢用手指轻点了点小慬所着的格纹内裤上极其明显的一块水痕,视线盯住
镜子中的她,神情好似正在教学的老师一样冷静认真。
“应该怎么做呢?”
而乖巧又听话的小慬则完美扮演了好学生的形象,低下头刚好能瞧见手冢所
指的地方,若有所思般询问她這节性爱课程的主讲教师。
“很简单,只需要我继续刚才的做法,凭小慬的敏感,一定可以很快就做到
把内裤弄湿……但方法有些单一,所以我還有另一种做法,想知道嗎?”
低下头对好奇心旺盛的姜慬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手冢国光的模样怎么看怎
么与他所說的话一点也不搭,不仅面色淡漠地将十分H的话好似普通对话一般說了
出来,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也像极了要诱拐年幼无知小美眉的变态大叔。
“想!”
年幼无知小美眉兴奋地落入了诱拐犯手冢的陷阱之中,得到回答的他站起身
来将怀中的小慬放回座椅上,接着蹲下身让她等待自己一两分钟便拿着门口柜子上
的钥匙出了宿舍。
留下不知所以然的姜慬咬着手指思考了几秒无果,于是抬眼望向镜子中的自
己。
但沒過几秒却又红着脸咬住唇瓣,然后低下头将椅子换了一個方向,默默等
待出门不知道去做些什么的国光。
所幸只是等待了近一分钟,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的手冢国光就回到了宿舍裡。
明显是兔子形状的‘玩具’一下子吸引到了小慬的注意力,她的视线一直盯着
手冢手中的兔子瞧,除了认为它是一個摆件以外就再也想不到其他用途。
于是她用迷茫的眼神望向手冢国光,很快就接收到他摸摸脑袋的安抚动作。
两人再度变成了之前的那种姿势,小慬好奇的目光一直沒有离开過他手上的
兔子,直勾勾盯着手冢将它放到了自己的私处上,然后摁下一個开关。
“呀啊……呀……它……会吸……唔哈……”
如果只是普通的跳蛋,被這些玩具折磨過无数次的小慬当然见怪不怪,但這
只兔子的张开的嘴巴居然可以吸吮她的蜜豆,虽然隔着内裤也吸力强劲,再加上紧
贴花唇的不停震动,沒有同时受過這种刺激的她紧握住手冢国光的手臂,微抬下巴
不断娇吟。
“在回日本的路上看到的,我认为你一定会喜歡,所以就买了下来。”
手冢的视线从逐渐开始湿润的内裤移到小慬潮红舒服的侧脸上,薄唇轻贴在
她耳边低声說道。
他的嗓音裡微染上的沙哑颤栗着她敏感的耳道,令姜慬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偏過头去想要让国光不要再贴着她的耳朵說话,红唇却擦過了他的薄唇燃出些许快
意,接着便被故意低下头的手冢捕获住小嘴,舌尖快速与他的唇齿相依起来。
阴蒂被吸吮的快意时不时就能令她颤抖一下娇躯,加之微张开的花唇也被似
乎不会停歇的震动刺激着,沒過多久,遮住私处的那块布料就被来势汹涌的爱液给
尽数打湿。
而透過镜子看到了這一切的手冢却沒有停下将跳蛋兔摁在她小穴上的动作,
反而让兔子张开的小口又隔着内裤含下了更多的阴蒂,几乎将整個敏感的花蕊吞在
口中大力吸吮,使得小慬的娇躯从腰间一直紧绷到脚趾。
仿佛被电流一下一下地接通到大脑之中,她的翘臀也一下下颤抖,与之频率
相似的呻吟却被手冢吞进唇中,唯有时轻时重的唔唔声出现在寝室裡。
两分钟過去,从小穴裡奔涌出的潮水已经扩散到了她的臀后,大腿根处也能
瞧见许多溢出来的爱液,与偶尔滴落的汗珠混杂在一块,又因两人周围的热度而缓
缓蒸发成热气,场面旖旎又色情。
“唔哈……国光……不要了……呀……受不了了……太……呀哈……”
红肿的唇瓣终于与手冢国光的薄唇分离开来,眼裡染上舒服泪光的小慬摇摆
着头,跳蛋兔带给她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夹紧臀部又逐渐放松,可沒過多久又会被刺
激到娇躯轻颤,如若不是手冢时不时会把它拿开,那姜慬估计早就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娥眉舒服地轻蹙,小穴剧烈收缩时便会轻展开来,接着又微微皱起,从
小嘴裡吐露出的娇吟沒有一点规律,尾音却像商量好了一样往上轻挑,似乎被折磨
得难受极了。
握住手冢的手腕试图让他把跳蛋兔移开,姜慬的大脑已经被缓缓挤进其中的
快意搅得糊涂十分,如同浆糊一般无法思考,逐渐沉溺在剧烈的舒服之中,又因不
知为何有些空虚的某处而觉得不满。
“小慬想要就這样高潮嗎?”
手冢国光用勾住小慬细腰的手把她的大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一些,柔软的唇瓣
也因此被拉开来,承受来自跳蛋兔带给它的更多刺激。
胡乱点了点头,双眸水润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慬握住他的手腕,就
像在靠行动来论证自己此时的想法如何一般。
于是手冢双眸微微软下一些,却摁下了手裡的跳蛋兔开关然后将其准确地扔
向床铺,接着把手指伸进她的内裤之中将其拽了下来。
湿答答的格纹内裤只要稍微用力一拧便能挤出水来,小慬展露在手冢国光眼
前的私处也早就湿到一塌糊涂,甚至仍在从小穴口留下清晰可见的爱液。
他用指腹磨過肿胀的阴蒂,上面的薄茧与敏感嫩肉直接接触所产生的结果便
是引出一次重重的颤栗,小慬难耐的娇哼与颤栗同时响起,双眸轻轻一眨便流下了
两串舒服的泪滴。
接着,寂寞已久的穴肉便被手冢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尺寸虽比不上粗硕的
肉棒,也迅速被小穴吸裹起来。
用手指搅了搅穴肉,粗砺的指腹磨過无比期待的褶皱,下一秒便被紧紧吸住——
“這裡已经变得很敏感了。”
手冢這样說道,动了动指节,在小穴裡径直曲起了手指,很快就找到不擅长
隐藏自己的一块突起,只不過用指腹在上面磨了几下——
“咦呀……那裡……等下……哈啊……哈呀……呀啊啊……啊……”
小慬便挺起细腰到达了高潮。
再插进一根手指会怎样(h)
穴肉抽搐着紧紧裹住手冢国光插在其中的手指,爱液缓缓从小穴口流出,有
些甚至滴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顺着手腕往下坠,在地板上逐渐汇聚成一滩小水滩。
小穴时不时的猛然收缩昭示着姜慬還尚未从高潮带给她的快意之中缓過来,
小嘴也微微张开吐着热气,沒過多久却突然发出咿呀的声音并飞快咬住下唇,瞬间
收缩的瞳孔缓缓恢复原状。
原因无他,手冢径直将手指抽了出去,把插在她体内的柱状体换成了自己的
肉棒,不顾她身体裡的快感沒有完全退散,让粗硕的龟头直达深处,顶到了敏感柔
软的子宫口。
“刚才小慬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
始作俑者非但沒有一点愧疚之心,還要把關於她的窘迫给說出口,语气裡隐
隐染上些许笑意,令姜慬鼓起小脸用手肘轻捅了下他的胸膛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要开始动了。”
被這点小力气打到的某人一点反应也沒有,他伸出舌尖舔掉手指上的爱液,
低下头将薄唇贴在小慬耳边的同时用手臂抬起她的两條腿,說完便开始挺动腰身与
窄臀。
“呀啊……啊……哈啊……唔呀……哈……”
连一秒钟的反应時間都不给,刚刚咬住的唇瓣沒多久就被强烈的快感迫使分
开,姜慬握住手冢国光的手腕试图缓解几乎令她整個人都沒了力气的抽插,敏感的
耳垂又忽然被他含住吸舔,比之前更可爱的呻吟从小嘴裡跃出。
“這裡也還是老样子,只不過轻轻一舔,小穴就会猛地抽搐一下。”
他的嗓音裡是欲求不满的低哑,平时有些严肃的声线在做爱时却难得的性感
起来,這种反差总能令小慬被诱惑到无可奈何地拒绝他的贴近,不過每次都以失败
告终。
她偏過头去让耳朵离手冢的唇瓣远一些,又被他箍住下巴将脸蛋转了回来,
肉棒也惩罚一般胡乱戳弄裡面敏感的穴肉,一点篇章规法也沒有,插得小穴也间歇
性无规律地收缩几下,吸裹住将甬道塞满的肉棒。
“呀哈……不要…舔啦……哈啊……啊……”
舌尖从耳垂滑過耳廓,又顺着耳后一路舔到小慬精致的锁骨处,酥麻的快意
一波波浮起,她的娇躯忍不住轻微颤栗,小手往后伸想要推开手冢十分贴近的脸庞。
但還沒碰到他的肌肤便被握住手腕往外拉,无法阻止的酥痒再度涌上,连带
着爱液也涌出许多,随着手冢国光大力的抽插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不可以逃。”
手冢紧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细腰将小慬箍在自己怀中,唇瓣贴在其
纤细的脖颈上吸出一個又一個吻痕,力道不算重,還带着缠绵的爱意。
不可以再从我身边逃走了。
“可是…好痒……哈啊……哈……唔呀……”
沒了制住下巴的手,有些怕痒的小慬因落在脖颈与耳朵上如同羽毛拂過般的
轻吻而下意识将头偏到一旁,手冢国光却仍不依不饶,舌尖轻舔几下光滑的肩头,
再度种下一颗草莓。
他看向眼前的镜子,用手指抚弄起硬挺的阴蒂,低声对姜慬說:
“看,小穴已经被肉棒撑成了圆形……但是如果不插进去就会恢复原状,好像
之前沒人进去一样。”
两根手指轻柔地将花瓣往两边拨弄拉扯,使粗硕的肉棒在裡面的抽插更为顺
畅,反射在镜子裡也更为清晰,让听见他的话而转過头来的小慬看得一清二楚。
被穿着黑色丝绸睡衣的手冢国光抱在怀中,有了黑色的衬托,白色也变得愈
发耀眼,她的肌肤上浮起些许害羞的粉红,稚嫩的小穴吞吐着巨大的肉棒,虽然亲
眼目睹,也难以想象這样的尺寸到底怎么插入了那么小的地方。
而正如手冢所說,她的小穴口几乎被撑到极致,爱液与快感同时降临在每次
都能捣弄到子宫口的抽插之下,粉红色的棒身与粉红色的小穴相映成彰,青春的气
息也因此散发在两人周围。
“明明那么小,却能完全吞下我的肉棒……小慬很适合這样的尺寸,再插入一
根手指会怎样?”
手冢被欲望淹沒的双眸中闪烁着点点理智,如若不是他耐力惊人,或许小慬
现在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他一直在忍耐着加重力道与速度沒将小慬肏哭,毕竟她才刚刚出院,他得对
她温柔一些。
不過這并不影响手冢国光产生一些新的想法,将柔软的花瓣往两边拉扯的手
指探到了正与肉棒厮磨的小穴口处,为了能让它插进其中,手冢刻意缓下了抽送,
轻轻拉开几近极致的小穴口,将指尖探了进去。
“呀啊…!等下……不能再进去了……太粗了……哈啊……不行……”
异物的入侵与异样的感觉在下一秒便传遍全身,尤其敏感的穴肉在逐渐熟悉
下与肉棒的摩擦以后又被只是偶尔才会进入的手指侵犯,竟使得其敏感度成倍而增。
已经沒入了半根的手指与肉棒配合起来一同肏着尚能称作稚嫩的小穴,只是
它比肉棒拥有更多的自由,转了個方向便能用沒有指甲的指尖轻轻抠挖其中的敏感
褶皱,如同高潮前的快感几乎将小慬的理智全部湮灭。
“不行呀……不能那样……哈啊……会坏掉……啊啊……”
她挺起细腰挣扎起来,徒劳无功以后只能因带着薄茧的指腹与粗硕坚硬的肉
棒一下下磨過穴肉而抽搐起小穴,娇躯也不停的一颤一颤,弓起的小脚紧绷到要抽
筋的地步,无法阻拦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两根都想吃掉,好贪心。”
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只是紧紧盯住镜子裡淫荡无比的姜慬,虽說她一直在挣
扎,试图拒绝這般强烈的刺激,可小穴却一下下将欲望与手指吸裹住,与其說它不
舍得放开,倒不如說它想将插着它的两根东西尽数吞下。
就像某种贪婪的动物,却不会让人生厌,反而更喜歡此时渴求的她。
“沒有……呀啊……不要弄那裡……咦呀……国光……不…行……唔啊啊……唔…!”
似乎是总在同一個地方搅弄小穴不够满足,手冢国光将手指移到了肉棒下
面,扩张开她這块地方的紧致度,接着用指腹一点点开发变得更加敏感的穴肉。
直到碰触到他真正想靠近的地方时,便轻摁那块软肉,只不過被薄茧磨了几
下,小慬就尖叫着喷出大量爱液,与正常高潮时相比要多出许多。
她潮吹了。
而正因潮吹时的小穴与高潮时的小穴在吸绞力度与抽搐频率上的轻微不同,
龟头铃口突然被子宫口用力吸吮了几下,从尾骨蔓延到大脑的爽快与酥麻迫使手冢
将精华尽数洒进了小慬温暖的子宫之中。
“唔……吸的好紧……”
之前插在其中的手指已经被他抽出,被扩张過的小穴却连半点松懈也沒看
到,紧致度也因为潮吹而变得更甚。
這让手冢国光刚刚射過的肉棒又一次精神奕奕。
希望你能帮助我們,越前
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正常入睡時間還有一两個小时,对于手冢国光来說足
够与小慬再做一次。
可是之前的性爱太過激烈,将肉棒从小穴裡拔出来以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
大量爱液淅沥沥滴落在地板上,场景十分淫靡。
花了好长時間才从那样剧烈的快感中缓過来的她說什么也不肯继续,挂满泪
痕的小脸蛋充斥着坚定的拒绝,使得手冢只能宠溺又无奈地软下眼神,将浴室裡的
热水放好以后便抱着她走进其中。
兴许是迹部景吾对姜慬上次說過宿舍裡沒有浴缸的這件事颇为上心,不算窄
小但也绝对不能称作宽敞的浴室裡便多出了一個木质浴桶。
因为无法容纳两個人同时沐浴,把小慬放进浴桶之中,手冢就出门收拾房间
裡的杂乱,为他们之前的放纵做着善后。
所幸今天是周五,手冢才能不慌不忙地照顾小慬,因为野丘高校的学园祭仅
剩一周,這一周裡无论是学业還是学园祭事宜都十分繁重,虽然才转来沒多久,却
已经成为学生会干事的他便更为忙碌。
再加上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迹部景吾,副会长幸村精市,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
郎,执行委员长不二周助,以及其他几個在班级裡或多或少有着干部职位的男人都
得花大量時間在完成任务上。
因此能照顾刚刚出院的小慬的人便少之又少,算下来唯有才刚入学的越前龙
马看上去最为清闲。
只不過他受的伤即便恢复了四分之三,也并不被允许去做太過激烈或者危险
的事。
虽然警察局那边已经将越前龙雅当做了已死亡的人物,但谁也沒看见他的尸
体,更无法确保小慬不会再度被人掳走,学校的安保系统升级到了全日本顶尖的程
度,却也并非完全沒有漏洞存在。
除了照顾她以外,更重要的是陪在她身边保护她,那件事给每個人带来的阴
影都不算小,如果能够将她捆在身边仔细照顾,依靠寸步不离让她沒办法再莫名其
妙的失踪,那么无论是谁都会選擇這样的做法。
只不過小慬是自由的個体,以爱之名禁锢她是太過偏激与自私的行为,有些
错误不能一犯再犯。
“小慬,明天可以尽量和龙马一直待在一起嗎?”
沉思了良久,手冢轻抚怀中小慬的头发,在昏暗的房间裡低声說道,她的呼
吸還不算平缓,一点也不像要睡着的样子。
“好,要一起吃饭嗎?”
果不其然,她回答得很快,声音也很清晰,躺到床上的十几分钟裡,两人似
乎都在想什么事情。
“明天我們可能会忙到晚上十点左右,那個时候才吃饭对你的胃不好,所以
你先和龙马去吃晚饭,到时候肚子饿了我們再一块吃宵夜。”
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個吻,手冢国光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說着话的同时
低下头深吸了一口小慬身上的香气,待她点了点头便闭上双眸柔声說:
“那我們睡吧,晚安。”
“晚安。”
姜慬睁着眼睛小声回答。
正如手冢所想,接下来的几天裡,他们都在忙碌關於学校的各种事务,唯有
越前龙马可以时常陪伴在小慬身边,两人如胶似漆的身影很快在学院裡传出各种绯
闻,又不知什么原因被压了下来。
有關於姜慬的流言蜚语似乎到最后总会得到這样的结果,而事件的主人公却
早就感到习以为常,对来自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连一点点不适感都不会产生。
“小慬,柳莲二前辈今天找我有事,可以和我一起過去嗎?”
還在上课的姜慬突然收到了這样一條短信,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注意力又分
散四周,亮起的屏幕将她的好奇心全部吸引過去,于是刚刚发出短信沒有几秒的越
前龙马就收到了她同意的回复。
越与小慬前辈相处,他身上的小大人气质就越发浓烈,也并非姜慬太過幼
稚,只是她无法湮灭的单纯可爱总会给靠近她的人散发出一种必须得照顾她才行的
信息素。
“上课不要玩手机,待会儿告诉我老师今天上课讲了什么。”
這段话来自十分操心落后许多课程的小慬会跟不上其他人上课进度的越前龙
马。
“哦……”
虽然沒有任何表情,也听不到她此刻的语气,但龙马却能脑补出来小慬收到
短信后迅速垮下来的脸庞,微微翘起的嘴角昭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只不過他并不认为柳莲二前辈找他会有什么好事,他最近与乾贞治前辈走得
很近,两個数据系前辈碰撞到一块……越前龙马隐隐觉得背后有股凉意在浮起。
“我們班与三年三班在学园祭裡共同策划了一個鬼屋,但還缺少扮演木乃伊
与吸血鬼的角色,希望你能帮助我們,越前。”
正如龙马所想,原本打算在学园祭裡与小慬前辈痛快畅玩一番,所以刚入学
的他什么社团也沒参加,也不打算参选任何干部职务。
但麻烦却接踵而来,不知道为何会掌握着一张小慬前辈穿着死库水与同伴玩
耍照片的柳莲二前辈一边這样說着,一边将照片放在桌上推给了他。
其实越前很想拒绝,但是自从那些男人知道他与小慬有一张合照以后,唯一
的一张珍藏版相片就莫名多出了许多彩印版,每次到他们寝室裡看见那张自己的脑
袋被贴纸代替掉的照片,他就觉得十分汗颜及不爽。
“柳前辈,這张照片他们也有嗎?”
沉默了几秒钟,越前龙马抬起头正视柳莲二沒有睁开的双眸,假装自己与他
视线相接,表情严肃地问道。
“沒有,如果越前可以来帮助我們的话,我会将底片一并送给你。”
“要是可以再找到另一個能够扮演木乃伊的角色,那么這张照片……”
乾贞治坐在柳莲二身旁,他扶了扶眼镜从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裡掏出一张夹在
中间的照片递给了越前,未說完的话语不用多做补充就能知道他想說些什么。
看着照片中正在调整连体泳衣内裤部分的小慬前辈,越前龙马犹豫的心情便
就此终结:
“成交。”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伸手将两张照片都放进了外套口袋裡,然后对柳莲二与
乾贞治点点头,答应了他们的‘請求’。
“多谢,合作愉快,越前,木乃伊的角色希望你能在明天之前帮我們找到。”
“沒問題。”
越前握住柳莲二朝自己伸過来的手掌,站起身对等在休息室的姜慬招了招
手,两人便往外走去。
“柳莲二前辈他们找龙马有什么事嗎?”
全程只看得到柳莲二与乾贞治的脑袋,小慬的好奇心极其旺盛,一挽住他的
手臂就抬起头来這样问道。
“他们拜托我学园祭的时候去他们的鬼屋当吸血鬼,顺便再找一個可以当木
乃伊的角色。”
捂了捂放在胸口的照片,越前龙马今日收获颇丰,一向淡漠的脸上染着些许
神采飞扬。
“那整個学园祭都需要扮演吸血鬼和木乃伊嗎?”
“不用,只是在第三天舞台剧的那個時間段裡去帮忙,听說是很多工作人员
都想去看舞台剧的原因,只有那段時間的人手有些不够。”
回忆起柳莲二前辈对他說的理由,越前龙马一边握住她的小手,一边从裤袋
裡掏出手机来寻找有沒有谁能够帮助他。
“既然這样的话,我来扮演木乃伊可以嗎?”
姜慬对舞台剧不感兴趣,却几乎从沒去過鬼屋,再加上有龙马的陪伴,她对
這件事的兴趣就变得更甚,思考了不過一两秒便說出自己的想法,海蓝色的双眸闪
耀着期待的目光。
越前龙马停下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他转過头去与小慬对视,视线滑過她略
显兴奋的小脸蛋,然后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