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海大的树林裡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坐在姜慬旁边不過是偶然及惯性,她的头发黑黝黝的披在身后,虽然一直很兴奋的在为球场上的某人鼓掌加油,但她实在是太矮了,存在感也并不强烈。
忍足侑士从后面的座位翻過来才发现有個女孩子坐在這裡……還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不過這只是两人观赛的一個小插曲,姜慬和他谁也沒朝谁搭话,忍足侑士对這双腿抱着欣赏的态度,但也很快就被球场给吸引了。
迹部景吾做好预备发球的姿势,对对面說了一句:“我要上了。”
網球以很漂亮的弧度抛了出去,在掉落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被击打到对方球场,很快就被长头发的男孩子给回击了,一直都在得分的迹部景吾很难得沒有接到球。
姜慬有些担心,在看到哥哥依旧很自信的表情的时候,更加担心了(误)稍微放下心来,不過结局会怎样,她也不清楚,只能坐着继续看比赛。
忍足侑士用余光瞄到身边女孩子有些焦急地晃着腿,還沒晃两三秒就立刻被按住,大概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不文雅的动作。
是個蛮有趣的女孩子,他這么想着。
连失两個球,迹部景吾却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沒看见,反而一脸兴趣昂然的样子看着他的对手,于是连带着,紧紧盯着他看的姜慬也放松了下来。
“那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客气了。”
话音刚落沒几秒,球就穿過对手狠狠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
好快!被砸到一定会死掉的!
這样想的姜慬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朝后仰,腿也随之抬起来被她抱住,像在取暖一样。
“怎么了嗎?”
身为坐在她旁边不远的路人——忍足侑士,不可能沒有看见這样一副光景,好奇心渐盛,他终于出声。
“你不觉得那個发球很可怕嘛?快到可以让人以为它消失嘞!”
“你一直在盯着球看嗎?”
“我一直在盯着我哥哥看,球是顺便啦~”
“這样啊。”
哥哥嗎?
……
“你還是把腿放下来比较好哦。”
“嗯?”
立马端正身子,恢复了大小姐的仪态,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对忍足侑士說:
“不好意思,我刚刚被吓到了,所以不自觉踩着石凳……抱歉哦,等下我离开的时候会擦的!”
“沒事。”
朝她很绅士地笑了笑,吞下那句想解释自己提醒她把腿放下来是因为她的裙子随着动作往下滑,内裤已经露出来的事。
真沒想到,会是黑色的呢。
迹部景吾逐渐占了上风,很快,即便是一对二也以6比3的成绩结束了比赛。
少女大力地鼓着掌,虽然并不怕生,但也并非很外向的她不会選擇大声呼喊来为谁加油,况且,她還在躲着迹部景吾呢。
迹部景吾用手遮住脸庞一会儿,手放了下来,露出少年意气风发,无比自信的脸庞。
忍足侑士朝姜慬笑了笑,示意自己要离开一趟,姜慬点了点头,冲他挥挥手表示再见。
背起背包往楼梯下走去,不過,方向并不是门口。
“真沒出息啊,竟然玩弄一年级生。”
“你似乎有什么不满呢,那边戴眼镜的。”
全场的焦点转向两人,姜慬也不例外。
“這是刚刚那個男孩子诶,他要和哥哥对战嗎?好有趣!”
……
呜哇,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都聚過来了,为什么偏偏在這個时候啊……
姜慬好讨厌特别喧哗的地方,纵然会被好奇心吸引,也只是满足一下就离开。
看看手机,立海大的下课時間快到了,现在赶過去還来得及。
收拾收拾书包,再次踏上出校门之路?*`w′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姜慬這次選擇朝男孩子问路,终于走出校门以后偷摸摸地打了一张出租车去神奈川,不然要是正好遇到家裡的司机岂不是很尴尬。
半小时以后,她站在立海大的门口,因为校服還沒有换的原因被巡逻路過的保安奇怪地盯着,好在现在是下课時間,姜慬大大方方地走进学校,以好奇宝宝的心态参观着。
如果說一個学校最能够吸引人的部分,那么首当其冲的一定是社团。
姜慬選擇学校最先看的就是美术社。
她的体育成绩一般般,但其他学科的成绩都很好,尤其爱的就是美术和茶艺,虽說茶艺有些枯燥,但在让人静下心這一方面却有着奇效,姜慬偶尔会有些浮躁,都是通過泡茶的方式来使自己平静。
因此也养成了现在這样即使内心吐槽因子在亢奋,脸上也波澜不惊的模样,不過小女生的习性倒是還保留得挺完整的。
在去教学楼寻找社团休息室的路上,她看见旁边的小树林裡好像有一只猫咪跑了进去,好奇心和对动物的喜爱驱使着她往树林裡走。
不愧是有70000平方米面积的学校,连小树林都那么大,意识到再往裡走自己可能会迷路,姜慬立马转身打算原路返回。
可是在经過一個岔路口的时候,她听见奇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其实姜慬的胆子并不算大,小学时候被同班同学拉着一起看世界十大恐怖片,从此她的脑海裡就种下了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每当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這颗种子就会快速成长。
也就是现在這种时候。
她几乎是僵直了身体站在原地,那奇怪的声音并沒有很快散去,也并非忽远忽近,只是有频率地在干擾姜慬的耳朵。
……
呆呆站了几分钟,即使她很想快点跑出這裡,脑子裡却蹦出了有人被欺负正在求救的画面,于是纠结良久,她還是决定過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打开手机,电量還有百分之五十八,应该足够了,如果发生什么事自己有机会及时报警。
关上手机盖,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走近树林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