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仁王雅治
任由還硬着的肉棒直挺挺地露出,把她的衣服裙子内裤都穿好,再收拾自己。
他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姜慬也从高潮的快感中跃出,身子终于可以动了,伸直有些僵硬酸疼的腿,她靠着树干微喘。
男子见状又亲了她一口,然后笑嘻嘻地问她叫什么名字,得到回答以后,他說:
“我叫仁王雅治,是立海大一年生,做我女朋友好嗎?”
脸蛋腾地红了,姜慬虽然一直是班上男孩子心中的班花,但因为家境和很多原因,很少有人敢同她表白。
她立马站起来拍拍裙子:
“才不要呢!”
然后转身有些跌跌撞撞地朝树林外跑。
仁王雅治则盘着腿扶住下巴,一脸兴致昂然。
冰帝……嗎?
从树林裡跑出来,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姜慬就羞愧地要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仁王雅治身下的那根东西,她的身子就好热好热……
晃了晃脑袋,怕他追上来,继续往前漫无目的地跑。
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为了参观美术社才来的,于是拦住路過的一個男孩子:
“你好,請问你知道美术社在哪裡嗎?”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然后压了压帽檐。
“真是太松懈了!”
???
姜慬满脑袋问号,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再问了一遍。
“請问你能告诉我美术社怎么走嗎?”
“你是冰帝的学生,为什么会到立海大来?”
那人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自己。
“我是竹早小学的六年生,還不是冰帝的哦,這套衣服是我哥哥帮我借来的,我来立海大是为了参观社团呢。”
“是嗎,我正好也要到美术社一趟,我带你去吧。”
“好的,谢谢你!”
男孩转身,示意姜慬跟着自己,两個人一前一后往美术社走去。
“我叫姜慬,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了她一眼:
“真田弦一郎。”
“那弦一郎你去美术社有什么事嗎,你是社员嘛?”
听见姜慬這样称呼自己,他又压了压帽檐。
“我過去找人。”
“這么說的话,你有朋友在美术社嗎?”
“对。”
“這样啊~”
之后两人一路无言,大概是觉得气氛太過沉闷,姜慬又出声询问:
“請问你有参加什么社团嗎?”
“我已经进入了網球社。”
“真的嗎?我哥哥也是網球社的,他很厉害的!今天很快就打赢了所有的学长,你们以后有可能会碰到呢。”
话很少的真田听见姜慬的话,终于感兴趣地抬起头和她对视:
“是嗎?我很期待和你哥哥的相遇。”
兴许是聊到少年感兴趣的话题,两個人就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
走到美术社前,门口开着,姜慬朝裡面探了探头,看见应该是指导教师的男子坐在裡面,敲了敲门,男子转過头来。
“請问有什么事嗎?”
姜慬两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你好,我是竹早小学的,来参观立海大的美术社,請问我可以进来嗎?”
“可以的。”
“好的,谢谢您!”
往前踏了一步,正打算過去,却突然被真田拉住,然后屁股就被拍了几下。
……
姜慬有些僵硬地转過头去看着真田弦一郎,只见他有些黝黑的脸颊上浮起红云。
“对不起,你的裙子沾到灰了。”
“……谢谢?”
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被非礼了還是怎样,姜慬迷惑地說出谢谢两個字。
“……沒事。”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转移话题,问裡面的男子:
“老师,請问幸村在嗎?”
“你說幸村啊,他刚刚出去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有什么事嗎?”
“哦,那麻烦老师等他回来帮我转告一下他,明天的網球社晨练从七点开始。”
“好的。”
把帽子摘下来,又郑重地向姜慬道了一次歉,然后离开了美术社。
姜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裡默默夸赞了一下他摘下帽子以后露出的坚毅的脸庞,男子气十足。
明明是很硬朗的脸呀,为什么要戴着帽子露出两边的刘海,好奇怪的发型。
而這边朝網球部走去的真田小声地說了一句:“真是太松懈了。”
心裡则回忆着刚才碰到的她裙子下掩盖的翘臀,莫名其妙地就伸手拍了下上面的灰尘,太无礼了。
即使触感和弹性都很好。
……
“真是太松懈了!”
比刚才的声音要大很多,引来路過的人频频回头。
姜慬进入画室,在得到老师的同意以后架了一块沒人用的画板,贴上新的白纸,开始进行创作。
她的童年和别人不太一样,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却对自己被收养的那一天有着清晰的印象。
她坐在孩子堆裡,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头上是自己编的辫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安又迷茫地看着嘈杂的周围。
姜慬刚刚被叫醒,大脑昏昏沉沉的,什么话也沒听见,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那么兴奋。
突然门口传来声响,一对夫妻被院长阿姨带了进来。
好好看的姐姐和叔叔!
姜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好看的人,星星在她的眼裡耀耀生辉,而她所說的好看的姐姐和叔叔也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在一堆孩子裡非常显眼的女孩子。
一头黑发,海蓝色的眼眸润着光,小巧的鼻子和可爱又鲜红的嘴唇。
几乎是几秒钟就决定了自己要领养她,两人立马朝院长說清楚了他们的想法。
于是,三岁的姜慬在吃吃睡睡的人生裡遇到了最温柔的两人,也是改变自己一生的两人。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妈妈抱住自己,温柔地說:“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以及她笑起来嘴角很舒服的弧度,和爸爸眼角的泪痣。
而她的画作,正好是那天的场景。
抱着她的妈妈,和笑着的爸爸。
哦对了,還多了一個一脸骄傲的哥哥。
再把自己的小时候给添了上去,一幅全家福就落笔画成,姜慬看着自己的画,露出甜美的笑容。
“画的真好,這是你和你的家人嗎?”
姜慬转過去,看见紫蓝发的少年在她身后半蹲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