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的性爱小课堂(贺收藏破400,3k+h)
“啧啧,小慬真的好淫乱呢,只是亲一下胸部而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喉头滚动一下,看着手指沾到的淫液說。
“…淫乱……是什么意思呀?”
姜慬好奇地提出疑问,她說好要问文太和精市他们的,但是每次都被他们给弄地忘记自己想要說什么。
“淫乱,就是指你的身子非常敏感……谁碰你你都会流水,就像這样,湿哒哒的……”
說着,他伸出手指,往她的小穴裡插进一個指节。
“呀啊……”
花穴因他突然的行为收缩几下,姜慬忍不住娇吟出声。
她已经被幸村精市和丸井文太两人……還得加上一個迹部景吾,她的阴道已经被他们三人调教地极度敏感。
“上次插进去還会疼呢,现在已经变得舒服了呀?幸村做的真不错……呵呵。”
虽然好像是在夸奖幸村精市的样子,但他却使着劲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不给姜慬一点点缓冲的机会就开始抽插。
“哈……嗯啊……太快了……唔……”
“還是咬的很紧……听听,你的小穴开始咕叽咕叽地响起水声喽,就像是在求我不要抽出来一样,piyo~”
仁王雅治跪在她身前,手扶住她的一條腿,然后手指快速地在她花穴裡进进出出。
“不行……雅治,太快了……唔啊……受不了的……哈……”
姜慬的眼睛裡带着点点泪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仁王雅治。
“……好,我們慢慢来……”
他听见她叫出自己名字时愣了一下,有些惊喜于她還记得自己一年前的自我介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只是一会儿就放进了第二根手指。
“呀啊……有点胀……唔……雅治…”
她闭上眼睛,小脸有些纠结地皱着眉,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处,握住了仁王雅治扶着自己大腿的手。
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些冰凉,羽毛般的触感飘過他们相碰的地方。
“……那我們继续上课吧~”
仁王雅治的心突然怦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抽出手指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擦拭干净,被姜慬握住的手沒有抽回,而是反握住她,强装镇定說着话。
“上课……請问淫乱是一個不好的词汇嗎?”
仁王雅治坐了過来,离她的身子更近,两人握住的手一直沒人松开,姜慬微拢双腿,认真地对仁王老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這個词是形容其他的女孩子,那就是個不好的词,可是如果是用来形容小慬……那可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词汇了,我非常喜歡~幸村一定也和我一样……”
他亲了一下姜慬的脸颊,和她对视并回答了這個問題。
“诶,为什么?…啊……”
姜慬還在继续提問題,仁王雅治已经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
“因为小慬身子敏感的……最可爱,puri~”
松开沾满自己口水的乳尖,仁王雅治回答完姜慬的問題又很快含住。
“唔啊……啊……嗯……”
一被逗弄柔软的尖端,她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這种情况也同样适用于被吸舔小穴的时候。
终于舍得放开之前两人一直握着的手,仁王雅治捧着她的柔软,指腹揉着另一边的乳尖,衔着红豆,用舌尖去舔乳尖中间的眼,又含下更多的乳肉往外轻拽。
“這是小慬的胸,但大多数男人会叫它奶子,对于很多人来說它越大越招人喜歡,但是小慬的不用很大也招人喜歡……尤其是在被我吃着的时候。”
他一边揉着姜慬的胸部,一边开始自己的教学,直起身子把她的胸往裡挤,力气很轻,只是为了能同时吻住两边的乳肉,在上面舔了一下就放开继续揉着两团绵软,动作温柔。
“知道什么叫做爱嗎?”
“嗯呀……啊……做…爱?”
姜慬的檀口已经舒服地合不拢了,只能微张着喘气与呻吟。
“我现在和你做的事,应该是只有亲密关系的恋人或者夫妻才能一起做的事,虽然也会有那种只是单纯为了做這件事的存在,但也得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前戏,就是为了让小慬的小穴变得湿哒哒地能让我的肉棒插进去,也是为了让小慬变得像现在這样可爱,特别是你的表情……不能露给男人看的表情……”
他這样說着,用指尖碰了碰绽开的花穴口和自己硬挺的肉棒,又抚上她的面庞,伸进一只手指放进她的嘴裡搅动丁香小舌。
“……哈啊……可是雅治不是我的恋人呢……”
津液随着他伸进又伸出的手滴落,姜慬一点点地被他灌输着性爱知识,脑海裡逐渐对一直经历的事有了初步定义。
“那小慬和幸村是恋人嗎?”
仁王雅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问,把疑问又抛给了她。
“…也不是呢。”
思考了一下就立马回答這個問題,姜慬继续接受老师在课堂上从未教授過的內容。
“小慬会讨厌我对你做這些事嗎?”
问這個话题的时候他有些紧张,也做好了会得到不一样答案的准备。
“……在森林裡的时候我被雅治吓到了,因为你是第一個对我做那种事的人,那個时候我觉得雅治就是色情变态狂。”
“那现在呢?”
仁王雅治嘴角微勾,继续向她抛出問題。
“现在也一样!”
……
他刚刚想露出很伤心的表情博取同情,就听见姜慬继续回答:
“可是好奇怪,精市和文太(還有哥哥)都对我很温柔,雅治在第一次碰见的时候就对我做那种事有些過分呢……不過在欺负我這方面他们和雅治倒是很相似……可是和他们在一起更多的是快乐……和雅治一起虽然時間很短,也不会觉得厌恶,而且你们這样做,我一点也不反感……反而還很舒服呢……”
“从那個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就逐渐变得奇怪,看见雅治的那裡会流水,被文太和精市那样对待也会流水,流水很多就表示我很舒服……”
“我虽然不喜歡雅治沒有经過我同意的那些行为……却依旧觉得很舒服……并且渴望更多。”
姜慬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低落。
“我是一個很坏的女孩子,对嗎?”
容易向人敞开心扉,容易去谅解别人,容易接受、满足、快乐。
却不容易爱上自己。
如果一定要给人的相貌分级,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和所谓难看的女孩子一样,在某些人眼中都是无法接受的存在,他们会用自己的言语无底线地辱骂指责对方,试图通過一种你被骂被讨厌是因为你活该的想法去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校园霸凌会改变甚至培养一個人的性格,不是究极自卑,就是不会自爱。
姜慬很喜歡收养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家庭條件是别人努力几辈子也比不上的,嫉妒心是一种极其丑陋的东西,却存在于每一個人的心中,只是浓度不同而已。
而被无数人嫉妒着的她,好像又拥有着从出生就注定会招来许多祸患的相貌与体质,被欺凌养成了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越发能够接受别人很难接受的东西,越发能够让自己去记住事物美好的一面。
她不是太過心软不会计较,而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计较。
温室裡的花朵,被养成了一片空白。
仁王雅治的表情慢慢从开心变成复杂。
他伸手抱住姜慬,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蹭了几下:
“小慬不坏……坏的是我。”
“会觉得舒服,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除非你是性冷淡,不然被谁這样对待都会觉得舒服,最起码是生理上的舒服,小慬喜歡和他,不,和我們待在一起,喜歡被這样对待,是非常正常的哦,不用去自责亦或是强迫自己不去接受,顺从你的心。”
姜慬慢慢消化着仁王雅治所說的一切,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又想自己是不是伤到了他的心,轻轻回抱住他,好温暖。
“不過……文太?丸井文太嗎?”
忽地想起刚才听见她說的一個很熟悉的名字,意识到除了幸村和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竞争对手越变越多,這可不是好事啊……
“是的呢,雅治认识他嗎?說起来文太和精市好像都是網球社的。”
“他也做了让你觉得很舒服的事嗎?”
仁王雅治开始“逼问”姜慬。
姜慬想起了文太在教室裡和自己做的事,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那可不行……我得努力把他们让小慬记住的舒服都变成我的,puri~”
舔舐干燥的唇瓣,仁王雅治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把姜慬扑倒在床上。
“诶?……诶?!”
(今天也粗长了呢,欣慰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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