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能和朋友做的嗎?
“唔……唔唔……”
精市怎么了,怎么突然亲上了自己,姜慬沒办法說话,眼睛也因为他的动作而闭上,只能在两人亲吻的时候,抽空从嗓子裡发出疑问。
幸村精市一概不理,将她拉得更近,几乎与自己相贴,刚才掐着她下巴的手也抚上了她的后脑勺,稍微用力摁着让她逃脱不了。
她的嘴裡有花蜜,不怎么爱吃甜食的幸村精市却快要融化在這片糖果味的海洋,渴望随着他和姜慬交换的津液而生长,抱着她腰间的手一颗一颗把墨绿色的校服外套纽扣解开,然后从白色衬衫底下伸了进去。
他抚摸着姜慬腰间光滑水嫩的肌肤,手继续往上移,却被她拉住了手。姜慬虽然使着劲,却沒有一点用,无法制止幸村精市正在作恶的手掌,有些慌乱的她开始推搡幸村的胸膛,头挣扎地更用力,好像在用全身力气拒绝他的爱抚。
“……怎么了,你不喜歡這样嗎?”
幸村精市因她的過分挣扎无法继续,其实只要再使上更多的劲就可以制住她,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力气会给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因此只能松开。
“……精市,你怎么了……”
她确实有被幸村吓到,但谈不上喜不喜歡,也就无法作答。
“小慬,我們已经做過很多事情了……這比那些都要正常。”
他的眼睛裡已经布满由欲望织成的網,饿狼看见肥肉一样地盯着姜慬看。
“可是精市,就是這样才很奇怪……明明那些是恋人才能做的事情呢,但我和精市、文太却做了好多次那种事情,虽然我很喜歡,但是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精市和文太都有那么多人喜歡,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不仅是父母,身边的朋友也会很难過的吧。精市還是網球部的主力,不能将幸福与未来断送在這种小事身上哦。”
昨晚上被仁王雅治灌输了许许多多的恋爱知识与性爱知识,因此当她路過几個女孩子身边听见她们议论精市与文太和自己的关系非同寻常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這么简单、轻易地稳定并且持续发展。
文太和精市两位都是非常好的男孩子,心地善良也很温柔,不管是学习還是运动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自己除了家室以外能有什么地方与他们相配呢?
况且這家室也并非天生拥有,再退后一万步讲,這不是什么相配与否的問題,說到底,本来就不是能被世人接受的存在。
“你把它叫做小事嗎?!”
幸村精市擒住姜慬的手把她摁到墙上,眉头紧皱着。
他的脸色在听姜慬陈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慢慢地变差,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那叫愤怒,从心底迸发到全身的愤怒,身上的每一個因子都在叫嚣着不甘。她凭什么能把他们和她之间经历過的事叫做小事?
“和精市你们未来的几十年相比,這当然是小事!”
姜慬也有一些生气,精市为什么分不清孰轻孰重呢,他有考虑過自己的未来嗎?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們就做朋友是嗎?”
他不怒反笑,噙着笑问她。
姜慬点点头:
“我能和精市做朋友非常开心……”
“仁王雅治是你的朋友嗎?”
他打断了姜慬接下来要說的话,又抛出一個疑问。
“……是呢。”
是吧?因为自己也沒有和雅治确定過什么关系,她对雅治也只是普通的好感罢了,毕竟他们认识的時間很短,他還会坏坏的拿照片要挟她。
“這也叫做和朋友做的事嗎?”
他伸手把姜慬的衣襟拉下,刺眼的吻痕在她脖子上嚣张地待着,脑海中不停闪過仁王雅治和她一起离去的背影。
“精市你干嘛!”
赶快捂住自己胸口,精市這個样子真的好可怕。
“小慬昨晚为什么一夜未归呢?为什么我看见小慬和仁王一起离开了呢?小慬胸口上的红痕又是谁弄的呢?”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逼地姜慬快喘不過气来,她脑海一片空白,无法回答他的每一個疑问。
虽然自己很大原因是为了精市而被雅治要挟去开房的,却沒有一点不愿意地和他做了那些事,她沒有办法把事情全盘托出,就好像把错误推给了精市亦或是雅治一样,错的其实是她呀,是她沒有拒绝和精市在休息室做才被雅治拍到照片,是她沒有拒绝和雅治出去开了房才让精市误会,自己真的好糟糕好糟糕,为什么又让别人因为自己做错的事情生气了呢?
“难道小慬沒有和仁王做那些事嗎?小慬不是說自己和仁王也是朋友嗎?为什么你能和這個朋友做那种事,却要把我推在门槛之外呢?”
胸口处有個东西快爆炸了,幸村精市一直不是一個喜形于色的人,虽然并不自负,却也隐藏着强大的自尊心,他无法接受仁王雅治也做了自己和文太对她做過的事情,而后一天她就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回到‘朋友’。
“精市,我們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不要這样……呀!”
想安抚他认真听自己說完這件对他明显不利的事情,却被他推倒在地上压住。
“既然你和仁王也可以做,那我为什么不行?是因为我沒有他更能让你舒服嗎?”
欺身压住姜慬,用力扯下她的衬衫,纽扣随之掉落,他把姜慬的内衣推上去,两只小白兔弹跳出来,看得他眼睛发红。
“小慬既然那么喜歡仁王,我成全你们,只是小慬要怎么结束這段关系呢?让我想想……這次让我更舒服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