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天空异常阴沉
但更多的原因,是为了让哥哥在不和我待在一块的日子裡认识与接触更多的女孩子,這样他就不会和我這個妹妹背叛道德伦理,過上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而我也可以在痛彻心扉過后恢复原来的样子,与其他人度過余生。
但是可能嗎?
雅治,精市,文太,還有赤也。
一群优秀的男孩子,却和我有着那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让我遵从内心,但我时常因为那样污浊不堪的内心而厌恶自己。
和弦一郎待在一起就像是救赎,他沒有提到上次发生的事不但沒有让我觉得失望,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渴求着肉棒与抚摸,這是我的身体无法拒绝的欲望,我也同样希望自己不是大家的累赘。
也许我找到喜歡并且能在一起的人就会好很多吧?我能和他们說再见嗎,我能做到拒绝他们身体的诱惑嗎?
我的内心充满着這样的疑问,却沒有人可以给我答案。
和他待在一起,虽然沒有迭起的高潮,却让我非常安心。
就像平时和哥哥待在一起一样。
我似乎把对哥哥的喜歡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每天的期待和很多人相同,就是赶紧下课。
但不同的是他们想要去娱乐,去放松,我则是想要藉着学习的借口和我的安全感待在一起。
也是一种另类的放松吧。
明明和哥哥是不同风格的长相,却让我有着相同的感觉,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要逃离不伦,才会急着给我身边的人对号入座,找一個和哥哥相似的理想型。
但弦一郎面对一年练习生的严厉表情,和对待自己时刻意放松隐藏冷漠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让我心动。
我把他当成救赎,因为他沒有对自己再做過那种事情。
即便我是真的喜歡性爱。
我的下体第一次流血,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我在恐惧的情感中生出了一些轻松,也许我死掉,大家都可以恢复正常的人生轨迹。
可是外面等着我的是温柔的弦一郎,如果我死在這裡,他会不会从此不愿来和室练习呢?
我這副模样一定会吓到他,让他厌恶吧。
一想到這样的事有可能会发生,我就愈发恐惧,泪水止不住地落在大腿上,我讨厌哭泣。
门口传来声响,我知道那是弦一郎,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可抽噎却根本止不住,好過分。
他突然闯了进来,我抬头迅速看了他一眼,然后紧紧捏住纸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那一定很丑。
“怎么了?哭得這么伤心……我在這裡,不要怕。”
他蹲在我身前,手轻轻擦拭掉我脸上的泪水,虽然沒有什么用,它们還是在肆意流淌。
可我却觉得好安心,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我断断续续地告诉他自己要死了的事情,想要让他快点走不要管我,如果死状吓到他怎么办。
可是還沒有說出后面的话,他却突然温柔地弯起嘴角又很快放下,用手摸摸我的脑袋,告诉我這叫月经,让我在厕所等着他。
脱掉裙子和内裤,我套上他买给我的内裤,然后坐在马桶上看他思考了几下往内裤上贴着那個叫做卫生巾的东西……糟糕,我的肚子开始疼了。
穿好内裤,他和我說這样就不会沾到裙子了,還教我要三個小时换一次。
弦一郎真细心,懂得真多呢,我在心中這样想着,捂住肚子的手沒有放下,打算等下课以后赶快回到家躺下休息。
但他却让我坐到他怀中,用自己温柔的大手轻揉我的肚子。
那是神奇的手,有着巨大的魔力,只是抚摸着我的腹部,就消散了所有的苦楚。
我抬头愣愣地看着他认真为我按摩的坚毅脸庞。
弦一郎,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来到立海大的第三個月,我有了喜歡的人。
我是一個想到就做的女孩子,因此即便心中万般犹豫,我也想向弦一郎告白。
但我也非常胆小,我知道自己和好多個男生都有着那种关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
我沒有资格去要求别人喜歡自己,也不值得别人的喜歡。
我最怕从弦一郎口中听到的话,就是他知道了我和精市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是在逃避什么,而是在害怕他知道那些事以后会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一個不洁身自好的女孩子,是一個淫乱的女人。
但是,我的确淫乱。
我真的很差劲。
也许和弦一郎在一起以后,精市他们就不会再和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吧,我們每個人就都可以得到幸福了吧。
我怀着這样的期待,想要向弦一郎告白。
那天的天空莫名阴沉,似乎是老天提前为我的失败做好了准备,但我什么也沒有意识到。
我进了和室,拿着准备要送给弦一郎的礼物,看着他抬起头望向自己打着招呼,吞咽下紧张的唾液,我坐到他身前。
他有些疑问自己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坐到他旁边,眉头微皱想要问什么。
我在他开口以前截住他的话端:
“弦一郎,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弦一郎顿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姜慬把事情說出来。
她把手放在桌子上,表情严肃地盯着弦一郎,让他有种自己要接受审判的紧张感。
“我喜歡弦一郎,想要和弦一郎在一起。”
话刚說完,姜慬的脸就红透了,她第一次对别人表白,不清楚這样的话会不会有用。
虽然有想過写情书,但是言语的真诚性似乎比文字更珍贵,她最终决定当面表白。
真田果然愣住了,他张张嘴想說什么,又严肃地抿起唇瓣。
两人之间静默了好几分钟,外面传来打雷的声音,让這幅画面从静止的状态脱离出来。
“小慬。”
弦一郎终于开口了。
“嗯,我在。”
一直踌躇不安等待回复的她听见真田的声音立马回话。
“你有想過幸村的感受嗎?又或者仁王和丸井……還有切原。”
他只是想问她真心喜歡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如果错把亲情当成爱情,会引发许多事端。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把她当妹妹对待的,为什么她会說喜歡上了自己?
但姜慬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的脑中只有一句话在重复循环:
“他知道了自己和精市他们的关系,弦一郎一定非常讨厌我……”
“你现在還小,也许不太懂這些情情爱爱,但你有很多時間和机会去確認自己的情感归属,不管在哪些人之间徘徊……但不能三心二意,害人害己。”
思考了一下怎么让她考虑清楚自己的情感,真田弦一郎开口說了這样一番像极了长辈說教的话。
可姜慬的内心早就逐渐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她只听见弦一郎說三心二意,害人害己,心中一声惊雷响起,和外面的打雷声意外的默契。
他果然很讨厌她,正在指责自己不端的行为……
眼泪掉落一串,她低着头声音微颤: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添麻烦的。要下雨了我的衣服還沒收,我先回去收衣服了……再见。”
說完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前穿好鞋子,礼物被忘在一旁。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的背影,虽然沒有看清楚她的表情,但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蔓延:
“对了,明天下午你就不用来和室了……小慬!”
话沒說完,只听了前半句的姜慬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推开门跑了出去,闪电突然劈了下来,让和室亮了一瞬。
真田的后半句:
“明天網球社要为比赛做准备,你也休息休息,每天都来一定很累。”還沒来得及說出口,姜慬就冲了出去,真田喊着她的名字迅速站了起来,可那個平时短跑五十米要跑十秒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跑的飞快,转眼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树林之中。
真田的脸黑得可怕,他去厕所迅速换了换衣服,练习的時間马上就到了,只能结束训练再去找她。
那個傻姑娘最好乖乖在家裡等他。
出门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到,真田低头看见姜慬刚才来的时候拿的盒子已经因被他踢到而打开来。
裡面放着的是一根黑绳项链,上面吊着一颗银戒,弦一郎仔细看了看,在内侧发现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一颗爱心在旁边。
把它放在手心裡握紧,外面的天空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训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真田弦一郎拿出手机拨给姜慬,那边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不安的感觉扩散到全身,這么一段時間她真的有回到家裡嗎?如果被雨淋湿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的体质那么差,如果被淋湿了一定会感冒的……
越想越担心,真田带上伞直奔姜慬的住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