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们這些家伙的决心吧
姜慬胸口快速起伏,她喘着气,两腿无力地贴在一块,靠着迹部景吾說不出话。
時間已经過去了很久,来的时候天還大亮,现在已经暗了下来。
三人到浴室一齐冲了個澡,虽說姜慬只是无力地被迹部景吾抱住而已。
她人生中的许多第一次都献给了迹部景吾,也许他会满足,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假期有些长,姜慬被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两人拉着一起在图书馆或者咖啡馆做作业,做着做着又开了间房滚到床上去,性福充实的日子過了几天。
之前他们一直在准备的关东大赛也开幕了。
听說第一场比赛是冰帝对立海大,姜慬想去看看赛况却被迹部景吾勒令待在家中。
迹部宅很大,佣人也很多,自己和景吾待在一块的时候,他们并不敢多看我們几眼,只有管家一副欣慰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让姜慬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這次被迹部景吾勒令待在家中,佣人们也都是该干嘛干嘛,管家也因为姜慬一直很听话沒有派人盯着她。
待在房间裡的姜慬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她想不通管家爷爷他们不觉得景吾的要求很奇怪嗎?虽然就像禁足令一样,但次数如此之多,這也很正常嗎?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裡多了一個侑士的电话号码,侑士啊……想必他们一定在很辛苦的打比赛吧。
雅治他们会出场嗎?還有精市和文太,赤也那個传說中的一年生有沒有成功当上正选呢?他的海藻头其实真的挺好摸的。
還有……弦一郎……
送给他的礼物其实是成对的呢,可是都留在立海大附近的房子裡,被景吾给换了把锁封住了。
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那條项链,也许早就丢掉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裹上被子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虽然心情非常复杂,但想太多也无济于事,姜慬使出自己的秒睡技能,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绿荫草地上的几個人,在刚见面的时候就互相对峙着,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分别与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握了握手以示友好。
在可以离开时,幸村浅笑着低声问迹部:
“小慬的哥哥,你好,我想问问小慬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转学了呢?我們都很担心她。”
真田弦一郎听见這话,停下离开的脚步,转過来看向迹部景吾:
“是的,后来去迹部宅也似乎沒有人在家,請告诉我們小慬发生什么事了,拜托。”
忍足侑士听见幸村精市问迹部這個問題的时候抬起眼来看了下他的表情,有些阴沉,但似乎沒有愤怒。
想起了当初迹部突然把小慬转学到冰帝的事,他在一旁偷笑,又看了看幸村像女孩子一样精致的相貌,和真田弦一郎坚毅的面庞,暗自咂舌:
小慬艳福不浅啊。
迹部景吾沉默几秒,他嘴角微勾,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打赢了本大爷再告诉你们,啊嗯?”
他知道這几個人对小慬的执念挺深,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到家门口等那么长時間。
但就算如此,也不敢保证小慬的想法如何,除了那個叫真田弦一郎的家伙。
那個让小慬宿醉的家伙。
他盯着真田弦一郎,真田有所感应地抬起头来不惧对视,他用指腹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项链绳,点头对迹部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转身回到立海大的场地。
迹部景吾眼神带着冷意,他握紧球拍大步走回队友那边。
在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们這些不华丽的家伙,有着怎样的决心吧。
去年的关东大赛冰帝沒有与立海大对赛,全国大赛上也如此,虽然冰帝止步第四名。
不過迹部景吾也听說過去年的全国冠军就是立海大,而带领他们夺得如此殊誉的,就是那三巨头。
他对接下来的比赛可充满了动力。
四局结束,整场比赛已经過半,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還沒有上過场,那边的真田弦一郎与幸村精市也如此。
只不過那個叫仁王雅治的家伙和紫发戴眼镜的男生与向日和日吉的双打比赛让他有些诧异。
仁王幻影和同调嗎?有意思,向日他们输了也很正常,是有些恐怖的存在啊。
那個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和幸村精市他们一同出现過的红毛,叫……丸井文太对吧,上次在立海大遇见過。
個子不高本事不小,和那光头配合的双打還算华丽,思路敏捷,除了他口中的泡泡糖很碍眼外,也勉强算個聪明的存在。
两负两胜,接下来的结果就看他和忍足了。
迹部景吾动了动手腕,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真田弦一郎。
在梦裡吃着牛排的姜慬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打开来看是個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她皱着眉迷迷糊糊按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迷蒙地问:
“喂,你好,這裡是姜慬。”
還沒睡醒让她的声音极度慵懒,本来嗓音就甜腻,现在更是可爱的要命,让电话那头的人手抖了一下。
他稳稳心神,张了张嘴低声道:
“小慬,我是真田弦一郎。”
“啪嗒。”
手机落地的声音。
姜慬已经非常清醒了,或者說她是被吓醒的。
弦一郎为什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而真田弦一郎只听见咔的一声,对面不再传来人声,可看了看手机,并沒有结束通话,他皱着眉担忧地朝听筒问:
“喂,小慬?怎么了?”
那边沉默几秒:
“沒事沒事……弦一郎,找我有什么事嗎?”
听见她說沒事,刚才提起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思忖几秒,真田回答說:
“很抱歉,上次你的告白被我兀自怀疑了。”
姜慬的小脸一僵,弦一郎說话怎么那么直接!
她還在思考要怎么回答,真田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但是你沒有听完我的话就跑掉,一個人也沒告诉地转了学,還换了手机号码,真是太松懈了!”
有些严厉的责问,让姜慬紧了紧心,她知道自己不对啦,但是……
她的神色有些落寞,轻声对弦一郎說:
“对不起……”
“沒关系。”
刚刚升起的愧疚感被弦一郎如此快的回复给打断了,姜慬鼓了鼓小脸蛋,什么嘛,打电话来就是想要听我道歉嗎!
于是两人沉默了近一分钟。
在姜慬实在紧张不知道要和弦一郎聊什么,想问弦一郎有沒有事,沒有她就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一個声音:
“小慬,有想我嗎?”
是……精市,他和弦一郎在一块嗎?姜慬望了下外面的天色,也对,现在比赛应该早就结束了吧。
“精市……你们還好嗎?”
绕過了想不想的問題,姜慬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說不想吧她的确想,說想吧又感觉很奇怪,還不如直接不回答呢。
幸村精市轻笑出声,他的紫蓝眼眸裡温柔缱绻,带着入骨的思念:
“非常好呢……只是小慬离开了太久,让我們好生想念。”
“……”
突然那么柔情的对话让姜慬猝不及防,她也知道精市一向都很温柔。
于是她转了個身,把自己的睡姿从趴着变成躺着,然后捏了捏拳,小声对听筒說:
“…我也有想你们。”
愣了一下,沒想到小慬的回答是這样的,幸村精市笑得更加温柔,仿佛春风拂面:
“那我們明天能见一面嗎?還有雅治他们……中午十二点在茶亭羽当。”
“放心,我們只是见個面,聊聊天……好久沒看见小慬了,不知道小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可是……”
景吾会给她去嗎
“迹部已经同意了哦,條件是下午他就来接你回去。”
幸村精市好像猜到了她的顾虑。
景吾同意了嗎?真是难得诶。
既然景吾答应了,那就過去吧,姜慬对着只听得见声音的听筒点点头,几秒之后突然想起现在是通话中呢,于是赶快回答:
“好的。”
“真是太好了,我們很期待和小慬的见面。”
那头的幸村朝对面的几個男生轻点头,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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