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胸部贴着我,现在又摸我的大腿?
按了开始键,那阳具一样的东西开始加温,似乎是模拟肉棒,棒身上還有一圈一圈的横纹,顶端密布着一块突起,幸村精市压了压,那横纹竟然是弹簧一样的存在。
升温的速度很快,只不過几秒就已经和人体温度差不多高。
仁王雅治把她的双腿打开架在自己腿上,然后拉开了半湿的内裤,让幸村精市把那物插进去。
“哈呀……”
就像肉棒一样,却比他们的肉棒要细一些,温度也刚刚好,只是那上面的突起,因为它插到了深处而磨着子宫口,让她软下身子靠在雅治的身上。
不知道他按了什么键,裡面的东西开始温柔地搅动,姜慬舒缓的低吟,眼睛半眯着氤氲雾气。
幸村精市把内裤拉好,让自慰棒在她体内自由转动,然后把姜慬从仁王雅治身上抱下来:
“站好了,不然就算你不听话哦。”
姜慬两腿有些发软,拉着幸村的衣袖勉强让自己站起来,她咬着唇瓣把呻吟全都困在红唇之中,等着精市的下一步。
“好了嗎?那我們出去吧……弦一郎,走了。”
“诶??”
为什么要出去呢……還有弦一郎?
真田站了起来,稍微压了一下帽檐,走到姜慬身边把手围在她的腰间,大概是怕她因腿软而摔倒。
三人由精市带路,真田和姜慬跟着他,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似乎是過去了十几分钟,外面的人也减少了一些,幸村精市看了一圈一楼独行的男生,沒发现一個合他意的,于是抬起头往二楼看去。
那個栗色头发眯眯眼的少年,好像是個不错的对象。
于是他走過来低声对真田說了几句话,向服务员点了几份餐点和小吃,让他们抬到二楼,然后拉着小慬缓缓走上二楼。
真田弦一郎则跟在姜慬身后遮住她的娇躯,以免被别人看见她裙下的春光。
“小慬,過去勾引那個男生……要让他硬起来才行哦。”
幸村云淡风轻地說了這么一句话,早有心理准备的真田只是剑眉微皱了几秒,但姜慬却非常震惊,什么叫勾引,她怎么去勾引……
不二周助只是吃着寿司喝着饮料,享受自己假期中惬意的一天,虽然遇到上次有過一面之缘的少女,也惊羡于她的美貌和能拥有她的男子。
但他并非见色起意的人物,知道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也不多想,继续待在平时最喜歡来的咖啡馆中閱讀书籍。
二楼空了许久,自己待在這裡快半小时了,也沒见有人上来坐過,也许是因为這裡看不见什么风景。
但刚才和那少女一起进了包厢的少年突然走进来,看见自己抬起头便温柔地对他笑,随后坐到对面的桌前。
而他的身后,正是之前的醉酒少女。
她穿的那條裙子的确非常合适,脸蛋上不知道为什么飘着红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正在思考這些东西,不二周助却突然感到有一股很强烈的眼神盯着自己望,背后有些许凉意,抬起头来,就看见少女的身后跟着身材健壮的古铜色皮肤男子。
他的眼神极有震慑力,不知道为什么直勾勾地盯着不二周助望,搞得周助還以为自己抢了他喜歡坐的位置。
不過只是几秒钟,真田就收回自己瞪着那家伙的眼神,长得的确不错,但如果想要伤害小慬,他绝对会一脚把他踢下一楼的。
坐在精市旁边,听他对小慬笑眯眯地說着一些话,想想大概是在解释怎么勾引那個家伙。
恶趣味真重啊,也的确被小慬气到了吧……他也有些气,摸摸脖子上的项链,不過自己有這個东西,比起他来說還算好一点。
那边的幸村和姜慬解释完,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赶快到那边,然后微笑着对把咖啡和小吃抬上来的服务员道谢。
姜慬扭扭捏捏地往那边走,她不知道怎么搭讪男孩子,更别說勾引了……
精市为什么要给她出這么难的题.!她欲哭无泪。
不二周助则在奇怪少女为什么朝自己走来,果然想要换座位嗎?
于是他稍微站起身,還沒来得及问她是不是要商量换位置,姜慬就气嘟嘟地坐在他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有些诧异,他坐了下来:
“請问有什么事嗎?”
姜慬略带羞涩:
“那個……可以聊聊天嗎?”
难道和男朋友吵架了,故意想要他吃醋才找上我嗎?
不二周助脑中天马行空,也不方便拒绝少女,于是微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
她反倒沉默了几秒,才试探着出声:
“我叫姜慬,請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已经忘记我了嗎?也对,醉成那個样子,不记得是当然的。
“我叫不二周助,你好。”
不二周助…?好耳熟的名字啊,自己有在什么地方听過他嗎?
姜慬细眉微蹙思考着這個問題,幸村精市却看她的进度太慢,把之前按了暂停键的自慰棒开启。
“呀啊……唔……”
体内的东西突然转动起来,打乱了姜慬的思绪,她轻吟一声,很快把嘴捂住不让自己再度发声。
而旁边的不二周助挑挑眉,怎么突然那么娇的叫了一声,故意的嗎?
意识到精市似乎是在惩罚自己慢吞吞的模样,姜慬直接把身子贴上不二周助,柔软的胸挤着他的手臂:
“那個,請问你有女朋友嗎?”
得先把這個問題问清楚,勾引有妇之夫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虽然很可惜,但是我沒有女朋友呢。”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說可惜。
听见他的回答,姜慬才稍微放下心,继续靠近不二周助:
“你平时喜歡什么做呀?”
這样說着,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挲几下。
不二周助的眯眯眼稍微睁开一些,先是用胸部紧贴我的手,现在又摸着我的大腿……她在玩什么?
“我喜歡摄影……你呢?”
“我喜歡画画哦,已经学了好几年啦。”
“是嗎?”
他温柔地微笑,沒有抽回被少女紧紧贴住的手臂,抬起饮料喝了几口,眼神看向对面的两人。
不二周助发现那两位少年看见少女這副模样,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沒有,要么是司空见惯,要么是……不在意?
认为更大的几率是偏向前者,他暗自咂舌于姜慬那么可爱的少女,竟然有這种奇怪的癖好。
“你吃的是什么寿司呢?”
经常吃各种高级寿司的姜慬看着他桌上的寿司开始沒话找话。
“啊,是芥末寿司呢。”
“诶,芥末……不会很辣嗎?”
试着用自己的小腿勾住不二周助的小腿,姜慬又贴近他几分。
“這位少女,你不觉得你靠得太近了嗎?”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问差点半個身子都要靠在自己身上的姜慬。
姜慬脸红了一些,但是眼神稍微瞟了一眼精市,发现他手裡拿着遥控器似的东西对自己微笑。
捏了捏拳,她决定豁出去。
于是姜慬用自己的柔软蹭着不二周助的手臂往上滑,跪坐在沙发上贴着他的耳边,用软糯的声音說着香艳的话:
“還不够近……我想要,坐在你身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