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新研究的勾引手段嗎?
他轻敲包厢门,待打开以后唤着姜慬。
不過他却明显地感受到,一直以来一向乖巧的小慬,似乎有些抵触自己的呼喊。
迹部景吾眉头微皱,他一把拉過穿着黑色外套的她,拢了拢身前被拉开一些的衣领,将颈窝处的吻痕遮住,然后带着她一言不发往车裡走。
“你有话想对本大爷說嗎?啊嗯?”
瞧着她有些不高兴的模样,迹部景吾把姜慬抱到自己身上,让她叉开腿坐着正视自己的眼睛。
姜慬沉默几秒,嗫嚅了几下,還是决定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景吾,为什么呢?先是侑士……然后又是今天……”
她的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以占有欲的名义将我第一次夺走的人是你呀……为了让我听话嗎?
“……你讨厌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嗎?”
迹部景吾的大掌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对姜慬提出了反问。
垂眼思考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的摇头。
的确,自己非常不喜歡被强迫這回事儿,但除此以外,也不觉得他们讨厌,說到底的,除了和景吾的第一次以外,其他都是我心甘情愿。
“這样就够了……你总是喜歡考虑太多东西,把错误都推到自己身上,然后原谅别人,厌恶自己。”
“但错真的在你嗎?如果你硬要觉得自己做错的话……大家都有错。”
“错在欲望……而将你的欲望开发出来的,是所有人。”
“心甘情愿为你沉沦,你也享受其中,這就够了。”
小慬的個性实际上有些崩坏,兴许是从小就這样,养成了某种不正常的是非观,被收养以后就是温室裡的花朵,十一年以来从未被污染。
突然被那么多男人带到另外一個世界……以欲望之名,以独占之名,却从不言爱。
她的眼中沒有绝对的贞操观念,如果這样做就可以避免给他人带来伤害,那就不会拒绝,即便是供奉自己的身体。
這是命运啊小慬,你的性格如此,注定会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姜慬低下头,咀嚼着他口中的欲望二字。
果然是……因为欲望嗎?
而不是……爱。
“睡吧,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好好休息。”
迹部景吾把她放到旁边,让姜慬把头枕在枕头上,盖好毯子,轻轻哄她入睡。
他温暖的大掌拉着姜慬的小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
风景急速往后退,楼栋之间的人影来来往往,却有种不在同一個维度的错觉,从小就开始崩坏的世界,到什么时候才能修补起来呢?
也许是……误会结清的那瞬吧。
从那天开始,几個男人会经常在立海大与冰帝之间徘徊,之前封上的小慬在立海大的住宅也开始有着人烟味,时不时在家裡聚餐,又或者到迹部宅练习網球。
毕竟他们除了小慬以外,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網球。
迹部景吾也不再限制小慬的自由,除了他的房间是绝对只有他和姜慬能够进入的禁区以外,沒有其他的限制。
全国大赛有立海大的决赛现场,姜慬被幸村他们邀請過来参观比赛,也希望她能看见立海大夺得冠军的一幕。
但中场休息的时候,只是去上了個厕所,姜慬就迷路了,她坐在不知道叫什么大道的座椅上,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走。
因为她除了拿纸巾和手帕以外,就沒有带更多的东西了……
当她把手从脸前挪开无奈叹气的时候,一张微笑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不……不二……不二什么来着?
从上次咖啡馆情事已经過去了近一個月,原以为从此不会再和他遇见的姜慬强行将那副羞耻的画面从自己记忆力抹去。
但是沒想到,在全国大赛的决赛现场,又遇见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姜慬什么也沒想就着急忙慌地想要从旁边跑走,却被不二周助抓住了手。
“小慬,你要去哪裡呢?”
他笑眯眯地望着表情慌乱的姜慬,想着自己也沒那么可怕吧,只是看她在這裡捂着脸坐着,才過来问她发生了什么。
“那個……我要去看比赛呢……”
他到底叫不二什么?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怎么办……
“可是這裡离赛场還是有蛮长一段距离的。”
潜台词就是——你是怎么跑到這裡来的?
姜慬脸颊红红的,小声替自己辩解:
“迷路了……就找到這裡……”
“呵呵……那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到的,谢谢你!”
她這样說着,往座椅的旁边挪了挪,打算从那头下去,因为身前已经被不二周助给挡住。
但是刚刚用膝盖爬了几步,脚腕就被不二周助给抓住了——
“呀!”
原本就处在警戒状态的她突然被這么一吓,惊叫声就从红唇裡吐露出来。
战战巍巍地往身后看,不二周助已经坐到了她刚才坐過的位置,手抓着她的脚腕往上滑。
我为什么要穿裙子!我为什么不穿裤子!
姜慬心中有着這样的呼喊。
“這個姿势很容易露出内裤来哦……還是說這是你新研究的勾引手段呢?”
不二周助只是滑到小腿那儿就松开了手,他站起身来拉住姜慬扶着座椅的手腕,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我沒有勾引……”
想起那天咖啡馆自己的行为,姜慬觉得自己好像沒有资格說這句话,于是闭上嘴巴。
“是嗎?……让迷路的女孩子一個人待着非常不绅士,所以還是我送你過去吧。”
“那也不用抱着呀,不二……”
姜慬把手缩在怀中,直视着不二周助眯起来的笑眼。
“說的也是。”
他挑了挑眉毛,回答了這样一句话,却只是径自往道路的左边走去,沒有把姜慬放下。
不是說說的也是嗎?为什么還不放下我……
小慬的脸都因他言行不一的举止皱成了一团。
不二周助却一点想解释的模样都沒有,他看着姜慬皱眉纠结的模样,薄唇弯的弧度更深,抱着她走往不知道是不是赛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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