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出去找不二,麻烦你放开我
手冢国光坐在她的旁边,也只是看了看她向不二道谢以后咀嚼烤肉的模样,然后暗自赞叹她对食物的珍惜。
毕竟那副认真品味的可爱吃相,让人光看着就觉得食欲大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沒有喝酒,姜慬的脸颊却越来越红润,眼神也开始软了下来,大家聊天聊得开心火热,并沒有注意到這副场景。
不二刚刚调侃完吃了不小心沾到他手旁芥末酱烤肉的菊丸英二,扭過头看见她的脸色,有些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困了。
“沒有呢,就是感觉口有些渴。”
她這样說着,拿起杯子又喝了几口饮料,然后柔情绰态地对周助微笑:
“好很多啦~沒事沒事。”
听见她說沒事,担忧的神色才稍微淡了一些,他又夹了一块烤肉,蘸了蘸甜酱才放到姜慬的碗中:
“也许是蘸料稍微咸了一点,你试试這個蘸料味道怎么样,如果不喜歡我重新调一碗给你。”
夹起那块肉放进嘴裡细细嚼了几下才咽下肚,姜慬舔了一下唇上沾到的酱,然后高兴地回答:
“很好吃呢,我很喜歡。”
“那就好。”
不二周助轻笑着把筷子放下,用手掌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凑過去轻轻在上面浅吻一口,让在座的各位包括姜慬全都愣在原地(除了手冢)。
“喂喂!不二你够了啊,当众恩爱是不好的行为!”
大和佑大把杯子放下装作生气似的打趣着他。
不二则是收回手,夹了一块肉沾了沾芥末酱放进嘴裡。
吞下以后才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微笑:
“抱歉,沒忍住呢。”
“你听听這是人话嗎?小慬是很漂亮沒错,但你也沒必要這么伤害我們這些单身的人吧!”
他紧握着拳朝不二周助挥了挥,大笑着威胁他你要是再這样我這個部长就要使出铁拳制裁了啊。
姜慬面色潮红地捧着杯子喝了几口,大概是为了缓解刚才剧烈跳动的心脏。
周助的演技好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拖他后腿。
不過一杯饮料下肚,再加上刚才就有的异样感觉涌上,她以为自己喝多了水,站起身来准备去上厕所,却不知道女厕该往哪走。
就像是刚好在等着她的疑问,双叶山百合也迅速站起:
“你要去厕所嗎?我带你去吧,我之前去過。”
“好的,谢谢你。”
姜慬对她微笑,心中又给這位善良的女孩子加了好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厕所走去,可還沒到门口,双叶山突然将姜慬推进一间屋子裡,然后立马将门外的拉栓拉好。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裡面的声音——嗯,和之前检查過的一样,隔音效果很好。
然后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沒发生的样子坐回座位。
過了一两分钟才跟突然想起一件事似的,对身旁的手冢国光低语:
“手冢前辈,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好像看见你的祖父正在和某位叔叔喝酒聊天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手冢国光听见祖父也在這裡,愣了一两秒,想起双叶山的父母的确和自己的父母相识,认识自己的祖父也很正常,于是微微点头,询问他祖父在哪,打算自己過去看看。
她皱着眉似乎在苦思冥想怎么和他解释包厢的位置,十几秒后对他說:
“不如我带你過去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
“好的,麻烦你了。”
他点头,扶了扶眼镜站起身来和她往外走。
其他人聊得火热朝天,对他们大概要去厕所的行为沒有多加在意,只是不二周助往姜慬的位置看了看,然后转過头去盯着双叶山与手冢的背影。
不過几秒,就因河村隆的轻唤而扭回头接過他刚刚烤好的肉,并低声道谢。
双叶山走在手冢的前面,带着他往女厕方向走去。
這家烤肉店的店面很大,包厢也很多,通往厕所的路也能看见许多开着的或沒开着的包厢,在经過刚才将姜慬推进去的门时,她指了指对面的门,让手冢去看看是不是那裡。
趁他背過身子轻敲包厢门的时候,双叶山便不着痕迹地拉开拉锁,待手冢认为裡面沒人时告诉他也许是這裡,然后拉开一些门缝,把手冢引进门。
刚刚走进去的手冢什么也沒看见,這裡的确是個包厢,但一個人也沒有,不過還有一间隔间的门大开,从裡传来了像是人声的声音,他也沒多想就往那边迈去。
计划实施成功的双叶山将门轻轻关上,拉好外面的两层拉栓,大概是怕裡面的人撞门而出吧。
而走进隔间的手冢国光却只看见一個女孩子就像不舒服一样躺在地上轻吟,還时不时蹭着身下的榻榻米。
来不及思考這是怎么回事,他走到女孩子身旁,用有些冰凉的手掌轻拍她的肩膀,然后略带担忧地问道:
“請问你怎么了?需要送你去医院嗎?”
少女扭過头来,那精致的面庞,正是刚才去了厕所的姜慬。
她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蒙地看向来人,脖子碰到手冢国光清凉的掌心,无意识地贴了過去,将脸颊埋进他的手掌,双手也紧握他的手腕。
一向清冷的脸庞有了一丝裂缝,手冢国光将眉头皱起,脑中快速思考着有可能发生的事。
想到同样带两人往這條路走的双叶山,他意识到自己大概被当成了报复的道具,而眼前抱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姜慬就是受害者。
真是太大意了。
他眉间皱得更紧,试了试抽回自己的手,少女却一点松动的迹象也沒有,就好像那是什么救命良药一般。
虽然很想用力抽回,但也怕将這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弄伤,手冢国光思考了几秒,任她抱着自己的手,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语:
“我带你出去找不二,麻烦你放开我。”
可姜慬打从进了這间屋子就开始害怕,推门推不开,叫喊沒人应,到处寻找出口也只发现了這间隔间,還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子就越来越奇怪,仿佛一团火在自己身上燃着,怎么灭也灭不掉。
她意识到這大概是双叶山干的好事,生怕待会有人进门看见自己的丑相,让身为‘现任男友’的不二周助丢面,她慢慢踱进這间隔间,却在来不及关上门的时候无力气地瘫软在地上。
热,全身浮起的燥热,不管怎么蹭着榻榻米也沒有一点缓解,她差点想脱掉衣服来减轻身上的热度,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放弃了這個念头。
可是靠過来的手冢国光就像是压垮理智的那根稻草,他身上的肥皂味熏染进姜慬的呼吸之间,冰凉的指尖和掌心让她好像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紧紧抓住那舍不得放开。
大脑混沌,思绪混乱,姜慬根本听不清手冢国光說了什么,她只想要更多更多的绿洲,好让自己身上的火热冷寂下来。
紧紧抱着的手臂也因她脸颊的滚烫而开始温暖起来,姜慬不满地蹙起娥眉,试图将整個人都钻进手冢国光带着凉意的怀中,那最起码比榻榻米要柔软许多。
她将手臂圈上他的腰间,从t恤的下端把手掌放了进去,這动作让手冢国光身体僵硬起来,根本不敢触碰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家伙。
而姜慬则心满意足地把脸也往那蹭——
好凉……請让我更多的……感受這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