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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长生仙 第19节

作者:未知
为首者穿着颇为宽大的员外服饰,满头银丝,拄着比自己還要高大的拐杖,慈眉善目,笑容温和。 齐无惑疑惑道:“這是……” 山神道:“今日本来和几位好友闲谈,感觉到了那栗家有煞气,故而顺便去看上一看。” 這巡河镇土地疑惑抬头,心中疑惑。 奇怪,方才這山神不是听闻煞气所在的地方,就直接驾驭起狂风奔去了么? 這样怎么可能是顺便? 为何不索性明說是亲自去救人的? 若是直接說自己是去救人解灾的,岂不又是一份大大的人情? 放着送上门的人情不要? 真真是奇哉怪也。 山神又对几位土地道:“我今日来为几位引见一位好朋友。” 那猛虎指着那穿着最是讲究,一身员外袍的老者道:“這乃是巡河镇福德正神,名为陶宸,一地的土地,曾经也是修行中人,走的是玄门正统,一手御风奔雷,不比道门真人差多少的。” 那老人笑着抚须道:“只是個土地小神罢了,哪裡能够和真人们比呢?” “倒是捧我了。” 一边客气地說着,一边张开眼睛,眸子裡面有灵光流转,左右看去。 但是却不曾看到什么能让這修行极高的山神如此看重介绍的人,不由诧异。 山神又指着另外一個额头硕大,穿着褐色布衣的老者,道:“這是新达乡至這苍林山之中区域的土地,名为申洪学,执掌的区域辽阔,在這范围之内,无论是走兽妖魅,還是人间修士,都得敬香三根,若是有什么争执,都是要寻他来做個裁断,德高望重。” 最后指着唯一一位身材颇高大的老者,白发白须,像是個道士的模样,道: “這個是旁边那苍林山下一片区域的土地福德正神,名为骆一真,曾为修真之士,寿数到了,不愿走鬼仙阴神之路,便選擇与地脉相合,调理地脉手段高深,我也是从他那裡学了许多。” 白发老者摇头道:“你的手段明明在我之上,就不要折煞于我了。” 山神這才看向一身蓝衫的齐无惑,道: “這位便是我要介绍给你们认识的好朋友了。” ?!!! 三名福德土地正神都齐齐怔住,彼此视线交错。 以他们的眼力见识,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這個少年就连先天一炁都沒有能凝聚出来,就连道长這個名号都還撑不起来,充其量,算是個学道之士,再仔细看看,寿数连一百都沒有,至多七十多岁的天寿。 山神缓声道:“這位朋友名为齐无惑,于道之上,颇有领悟见地。” “于元神之法修持上,更是绝妙!” “大家都在這山河中修行,今日相识,也好多走动走动。” 猛虎语气郑重,对那少年极为看照,那位陶老爷子最先反应過来,笑着起身拱手道: “原来如此,小老儿见過道长了。” 另外两位土地也起身主动见礼,口称道长。 齐无惑這是猛虎山神主动将自己介绍给這一片地界的山神地祇们,于是也拱手回礼。 口称福德正神。 猛虎山神大笑着道:“是极是极,大家都是朋友,往后可以常常走动!” “来来来,坐,坐!” 他知晓齐无惑认得那老者,但是他平生也曾出游天下,也知道這般人物不会久留于一地,离别之时最多给些缘法,却不会给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齐无惑沒有跟脚,故而将自己认得的土地和山神,延引让齐无惑相识,邀請几人在一张圆桌前坐下,取出酒壶斟酒,那陶太公笑着道: “不過,這镇子裡如此大的煞气,却是因为什么?” 猛虎回答道:“一個炼阴寿的邪修。” 袖袍一扫,那道人已经滚葫芦般地落在地上。 這道士落在地上,還想要再逃遁,只是一抬头,却是怔住。 见到此地地祇山神都在。 石桌之旁,梅花树开,群仙饮酒,而那少年,赫然正在其中。 低下头,看着自己法脉玉贴上名字一個個亮起。 道人只觉得嘴裡都是苦味,抬起脚来,却是再迈不动步。 苦也,苦也。 自己,到底是踢到了什么石板上…… 他踉跄了下,拱手。 一拜到底。 猛虎提着酒壶倒酒,看向齐无惑道:“无惑,你想要问什么,便问吧。” 齐无惑看着那脸上堆积出讨好笑容的道人。 那一年行路难上,人间惨剧的画面在脑海浮现,那“菜市”上飘摇的旗幡,那個說年幼者活,主动走进菜市,一命换一命的先生,诸般画面闪過,只剩下了如同雷蛇般的符箓文字。 许久,道: “你腰间那腰牌。” “哪裡来的?” 第22章 山神位格 “腰牌?” 那個道人愣了一下,然后忙不迭地撩起了衣摆,一把把那木牌抓下来。 弯腰,双手托举着那腰牌举過了头顶,手還在颤抖着道:“仙长要是看上了的话,請,請。” 陶太公抬手将這腰牌摄了去。 翻来覆去看了看,道: “這是【明真道盟】的腰牌,你怎么会有的?” 老道士仍旧保持弯腰托举的动作,小心谦卑地道: “這是老道士……不,小道,是小道我十几年前在礼州游历的时候得到的。” “那时候我恰好遇到一個年轻人在摆摊,就拿了些金子换了下来……” 陶太公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明真道盟】怎么說也是一個大势力,能够得到這腰牌的不会是不通修行的人,怎么也肯定知道此物的宝贵,当真是摆摊?若是如此的话,他家长辈,回去怕是要好好說他一說了。” 老道士干笑,不敢回答。 只好陪着笑。 齐无惑已听出来這话裡的意思。 恐怕是十几年前這個道士在礼州,见到了有個修为不高的年轻人拿着這個腰牌,财帛动人心,做了那杀人越货的买卖,而后担心被对方长辈找上门来,這才一路奔波到了中州這边。 齐无惑看向那位福德正神,道:“陶太公,认得這腰牌?” 老者点头,道:“见過几次。” 他将這腰牌放在桌子上,抚须道:“齐道长应该也知道,修行之事,大道三千,哪怕道门正宗,源远流长,也各分法脉,自有传承,散落于天下各地,而修行之上,需要诸多资材,有时候单靠着一地法脉,沒有办法在短時間内聚集起来。” “再有,因为個人悟性和经历不同,哪怕源头是同一门真经道藏的法脉,往往也会慢慢演化出不同风格的传承,彼此若是可以交流的话,对于大道领悟和修行也自有裨益,最初是基于這些原因,在法脉和宗门之外,也渐渐出现了一些松散组织。” “后来随着時間過去越来越长,這些松散组织也逐渐搜集典籍,培养核心,形成另一种势力。” “這個【明真道盟】,算是其中之一。” “以【明真破妄,以图大道】为理念,修行之上,讲究的是【神可通天,叱咤风雷】。” “于修行元神之上,颇有见地。” 齐无惑道:“明真道盟……” 他拿起了那腰牌,拿在手裡颇为沉重,似木非木,色泽偏暗沉,中心有一個云纹形成的符箓,仿佛雷蛇照亮昏沉,自有一股灵韵在,和记忆裡面,曾经在妖国间隙当中见到過的旗幡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這個更小,云纹流转,那個则是更大,隐隐蕴含雷霆之气势。 這個云纹符箓他记得清楚。 同样记着的還有那個背对着自己潇洒摆了摆手就走入菜市的先生。 陶太公抚须疑惑道:“齐道长为何执着于此?” 齐无惑把明真道盟的腰牌放下。 将数年前的经历道出,几位福德正神都神色慢慢沉凝下来。 彼此对视一眼,土地公骆一真道:“当年的锦州灾劫,我等也有耳闻。” “但是毕竟相隔太远,地祇不可远离所在之地,否则不能调动地脉之气,实力难免折损。” “所以了解的不多。” “实在是帮不上忙,不過,此事和【明真道盟】,应该沒有什么关系。” 骆一真解释道: “【明真道盟】虽然不是所谓的正派中人,但是却也不是那些邪道。” “他们行事风格,大多是追逐利益,追求修行,对于杀戮,炼魂之类,并无多少兴趣,不過门中也难免出现些渣滓败类,于這件事情上,我只能够說,【明真道盟】不会是主动的推手,大概率是因为某些利益上的原因而出现在那裡。” “如【明真道盟】這样的势力,基本会有对于自身参与過的事件进行记录。” “齐道长若是对此事当真在乎。” “往后可以去探访一二。” 穿褐衣的申土地放下酒杯,忽而冷笑道: “明真道盟沒有败类?這却也不能断言,譬如眼前這道士。”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那老道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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