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商容悔婚
张紫星地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舒展身体,伸了個懒腰,感觉甚是惬意。正想上朝,一旁宫女提醒今天是休息日,不由哑然失笑。他默运力量,发现体内元婴之力竟然前所未有的稳固,灵识内的力量充沛得惊人。雪儿曾指出他初至化婴期,元婴之力還很不稳固,需要长期不懈地努力修炼,逐渐稳固元婴,进而壮大、提纯、精炼,只待天劫一過,自可修成元神,达到炼虚境界。如今看来,他体内的元婴之力已经完全稳固了下来,只是在心境修炼方面跟上,两者合一,就能真正达到化婴期的巅峰,为下一步突破作准备。按理来說,绝不可能這么快就到這种程度,难道昨天那怪物所說的那“七情香”的“好处”真有其事?
昨天和那怪物一战,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意义却是非凡,那怪物的实力至少也是炼虚期,甚至可能达到了真仙境界,但在出其不意的打击下,依然被他击败。只要战略和武器得法,战胜修为比自己强的人并非不可能,這可更进一步坚定了他加快开发超脑武器程序的决心。
至于那個人面豹身的怪物来历,超脑的数据库中记载着一种神话故事裡的异兽诸犍,与之外观十分吻合,他忽然想到东市的那個同样会变身的恶来,心中一动,难道……
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么飞廉很可能和這件事有关,這样看来,飞廉只怕也不仅仅是原书一個普通的奸臣這么简单了。他随意在超脑的数据库中搜索了一下飞廉的名字,却意外地发现這個名字远在黄帝蚩尤时代就曾出现過,不過当时這個名字所代表的身份却是……
由于古代重名的现象十分常见,所以张紫星也不确定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但可以肯地定的是,飞廉之事绝不容小觑。
說来也是好险,如果不是昨天与商青君发生关系的紫星先生凑巧就是天子本人的话,那么张紫星這位帝纣的头上已经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想到這一点,张紫星就怒火中烧,冒犯了所谓的天子之威還是其次,最不能容忍的是這個阴谋居然算计到了他的女人身上!這件事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朝会上决定纳商青君为妃之后发生,不是对商青君有仇就是想陷害商容,纵观整個事件,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假若飞廉就是整個事件的主使,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他所掌握的力量,仅仅是为了搞垮商容的话,這样做似乎有些大题小作,似乎說不過去。况且目前对飞廉還是不宜轻动,万一逼其狗急跳墙,就算是闻太师或魔家四将出马,也不一定能将之连根铲除,除非請动三霄娘娘這种实力的人物。反正這件事必有后续,眼下還是应以监视为主。
就在他着手布置的时候,忽然内侍来报,首相商容有要事求见。
张紫星已经料到商容的几分来意,暗自担心商青君的情况,马上派人通知商容在御书房候驾。果然,商容一见张紫星,立刻下跪:“老臣有罪!”
张紫星连忙亲自扶起這位三朝元老兼名副其实的老丈人,說道:“老丞相素来为国辛苦,又将忝国丈,何罪之有?”
天子越是如此礼待,商容越是觉得无地自容。今天早上,沒等他去找女儿說明天子纳妃之事,女儿倒主动找上了他。随后,从女儿口中說出的事情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饶是商容平日有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也被惊诧得不知所措。
女儿居然爱上了一個夏王朝的后裔,還是平民之身,两人感情瞒着自己這個父亲已经发展好一段時間了。更要命的是,女儿昨天竟然在药物的影响下shi身给了這個男子!一位妃子在与天子结合前竟然失贞,這是何等的重罪,一旦天子震怒,丢官丧命倒也罢了,只怕還有灭族之祸。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商容顾不得怪罪女儿,赶紧来到宫中請罪。
商容不敢說出真相,找了個托词:“小女昨日忽然身染重疾,浑身红肿,无法下床……想来是无富贵之命。故而老臣斗胆,恳請陛下收回成命,另纳贤妃!”
张紫星先是大吃一惊,随即一想不可能,就算昨天纵欲過度,也喂她服了一颗天地造化丹,就算是那些“局部”的红肿应该已经痊愈了,何来“全身”红肿?這位老丈人的借口也真够拙劣的。
要是邓华知道自己宝贝一般的天地造化丹被张紫星這样“浪费”,只怕会气出個心肌梗塞来。
张紫星想通后,放下心来,怎么肯让商容悔婚,当下故意露出要亲去的模样:“重疾?是何重疾?老丞相不必担心,寡人当亲往诊治,确保爱妃凤体无虞。”
商容心中咯噔一声,后悔莫及,刚才自己来得匆忙,并沒想到太好的借口,所以只好以身体有病来推托,却忘了当今天子身怀绝世医术,三大宝书之一的医典《百草经》正是出自這位陛下之手,有什么病能瞒得過他的?
商容满腹焦急,几乎想冒死把实情說出,但此事关联太大,关乎宗室颜面,天子为遮皇家颜面,十有八九会先迎娶女儿入宫,然后再秘密处死。他晚年得女向来对女儿珍若性命,怎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横死。就在商容矛盾的时候,张紫星也在考虑是否现在要趁着這次诊治,在丞相府表明身份,让商家父女安下心来。但经過昨晚诸犍之事后,這件事看来更加复杂了,那個“主公”到底是谁?七情香究竟是什么东西?這個阴谋的最终目的到底是商容,還是那個紫星的身份?還有飞廉的身份之谜……這一切未明了之前,還是暂时保持现状,不要打草惊蛇得好。
拿定主意后,张紫星放弃了亲自为商青君“诊治”的决定,只是开出几副药方给商容,嘱咐他让商青君好好调养,婚期可暂时延后,待她完全康复后再入宫也不迟。
商容暗松了一口气,至少這缓兵之计是成了,赶紧谢恩告退。
商容刚走,姜文蔷就来御书房找张紫星,兴致勃勃地问起了即将入宫的新妃商青君的情况。张紫星暂时不想透露太多,推說是群臣的意见,自己并不知情。姜文蔷意犹未尽,又套问起张紫星曾经說過要娶的那位“民间女子”的情况来,提议借着這次机会将两名美女一同纳入宫中。张紫星当然不会說出两女实际就是一人,敷衍了几句,却拗不過姜文蔷追问不放,只得答应過段時間带姜文蔷前往见這未来的“妹妹”一面。
入夜,首相府内院的一栋小楼中。一名袅娜的少女孤立在窗前,清冷的月色映照着张绝色面容上的愁容。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亦……”少女痴痴地自语着,目光时而凄楚,时刻坚定,最终似乎還是无法决断,将满腔的愁绪化作一声轻叹,随夜风远逝。
“亦不敢与君绝!”一個熟悉的声音接了下去。
少女一震,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回头一看,整個人都顿在那裡,美目中惊讶、欢喜和激动交织在一起,平日的机智冷静全然不见,语无伦次地說道:“你……你为何会在這裡……”
“为什么我不能在這裡?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少女正是商青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张紫星,差点還以为是做梦。自从她听到父亲白天从宫中返回带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愁眉不展——想不到天子竟然欲纳自己为妃,而自己昨日又shi身给了倾心的男子,尽管父亲以疾病推辞,将婚期延后,但迟早要面对這件事情。此事关联甚大,弄不好就是一场欺君灭门的大祸。
商青君吃惊地看着他一身奇特的夜行衣装扮,问道:“你怎样……进来的?”
“当然是翻墙而入了!凭我這身手,做個淫贼窃玉偷香自然不在话下,”张紫星嘿嘿一笑:“今日小姐若是识相,就依从了我;若是不从,少不得要用强了!”
“怪不得婵玉唤你作小贼,果然不是好人。”商青君甜甜一笑,只觉有他在身边,仿佛连那天大的烦恼都消散了许多。
在听完商青君对整個事件简要的述說后,张紫星故作沉吟之状,心中却是一阵歉然,因为目前来說,還不能說出身份,否则一旦露出破绽,就无法揪出那狐狸尾巴了:“不想此事如此蹊跷!想必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丞相大人,此计甚是歹毒,如若得逞,你们一家大小都难逃巨祸。”
“都怪青君疏忽,不知人心险恶,”商青君咬紧了嘴唇,“如果不是昨日我在市集收了那香囊,也不会有出现這样难以收拾的局面。”
“此事怪不得你,如是对方有心设计,就算避過市集之计,也会有其它的圈套引你进入,”张紫星叹了一声,“青君可是后悔昨日shi身于我?若不是我累你,你现在已可安心入宫,尽享富贵了。”
“紫星何必出言相试?”商青君听得他末尾一句,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娇躯摇摇欲坠,“富贵荣华对我而言与草木无异,从与你相识相知至今,青君一直感谢上苍赐下良缘,从未有丝毫后悔。昨日shi身虽是事出意外,却也是我心甘情愿。若你不信,我唯有一死,以表真心。”
张紫星听得大为感动,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青君,是我失言,你不要着恼。今后你我夫妻一体,无论富贵生死都永不分开。”
“你這人倒忒是皮厚……”商青君忽然被他搂住,又惊又羞,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心中本有千言万语,此时却是一句說不出来,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他胸怀的温暖。
“青君不必担心,我已有定计,此计若成,不仅你我姻缘无虞,還可使你父脱得厄难。”
商青君大喜,忙何计,张紫星一脸神秘地說道:“此计暂不能言明,若說出来就沒用了。只需青君信我即可。”
商青君幽幽地說道:“我已委身于你,今生非君不嫁,怎会相疑?”
张紫星知她心中不满自己保密,连忙解释道:“青君休怪我神秘,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若有差池,必当连累你父亲。請夫人放心,此计夫君当有十成把握,必能两全其美。”
商青君素来信服他的才智,见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总算落下一块大石,她是個聪明的女子,也不再追问,娇嗔道:“你這大胆的贼人,休要乱說,谁是你家夫人了……”
那撒娇的动人模样让张紫星心中一荡,脑中浮现出昨日与她的放纵的情景,小腹顿时升起中一股欲火。商青君经历昨日之事,哪裡還不明白顶着自己那根坚硬之物是什么,心中大羞,想要挣脱怀抱,却被某只两眼放绿光的色狼紧抱着不放,两片樱唇早已被男子用嘴封住。两人唇舌交融,商青君渐渐qing动,欲拒還迎,张紫星趁机将手伸入她衣内肆意抚mo,商青君抵御不住他那熟练的挑拨动作,呼吸急促,吐气如兰,眼见就要城池失守。此时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响,顿时惊散了這对鸳鸯:“小姐,夫人唤你前去。”
“知道了,春儿,你先下去吧,我稍候就去。”商青君赶紧从张紫星怀裡挣出,整理好凌乱的衣裳。
张紫星高涨的欲火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满脸的郁闷——這位丈母娘大人什么时候不好叫,偏偏這個时候叫女儿前去!
商青君看着张紫星那副仿佛谁都欠他钱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来,纤手轻轻点了他一指,嗔道:“你這坏人,心中尽是邪念,刚才差点被你得逞了,這還好母亲及时派人来唤我。一会她可能還会来我房中,你還是速离此地吧,否则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张紫星知道今晚的偷香计划彻底失败,只得沮丧地選擇了放弃,临走前硬逼着商青君叫了几声夫君才安心离开。
在接下来的日子裡,张紫星每天晚上都来和商青君私会,由于有紫罗迷障的掩护,加上他化婴期的身手,竟是无一失手。商青君初承雨露,自是食髓知味,与他如胶似漆。商容早得到了天子的嘱咐,不限制女儿的行动,却发现商青君平时出去的時間少了许多,只是白天有些嗜睡,哪料到有個家伙夜夜在他女儿的香闺裡做新郎。
那豹身怪物诸犍一方的势力似乎也沉寂了下来,沒有再出现。同时,对飞廉府的监视也在加强,却沒有什么收获,恶来也似乎躲在家中养伤,不见露面。就连那天在市集送那香囊给商青君的女孩都沒有什么消息,這些人仿佛忽然人间蒸发掉一般,不见踪迹。
张紫星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女娲庙降香的日子就要到了。
(午夜2点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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