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垂钓野河 作者:未知 房子主体建好之后,墙壁地面的含水率偏高,需要放置一段時間才能装修。 建好主体就装修,地板会出现空泡,墙面漆也会脱落。 房子暂时不装修,无需让人盯着。 外公外婆他们,都住在千山府。 正常情况下,每年只去一次外公外婆家。 吃了饭,李昊回到房间,给张雅欣打了一個电话。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說道:“爸,妈,雅欣也要去。” “那我多买一张票。”李昌全笑道。 “我和她开车去,你们坐高铁。”李昊說道。 一千多公裡路,开车過去,大约十個小时。 “行。”李昌全点了点头。 “我去给外公外婆他们买点东西。”李昊放下碗筷,驾车前往三江城。 与张雅欣一起来到商场,买了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 尽情玩了一天,次日早晨,二人出海钓鱼。 两天后,李昊接了张雅欣,驾车前往千山府。 去年他沒去千山府,已有一年多沒有见過外公外婆了。 “千山府好吃的好玩的有很多,我們多玩几天。”张雅欣說道。 “听你的。”李昊点了点头,有美女做伴,玩几個月都沒問題。 他沒有固定的工作,暂时又不缺钱,想玩多久玩多久。 在路上吃了午饭,晚上八点左右,他们到达千山府的府城。 “還是千山府的火锅好吃。”张雅欣笑道。 “又香又辣又過瘾,比我們那边的火锅好吃多了。”李昊赞道。 吃了饭,漫步五彩缤纷的灯光下,尝了尝各种小吃。 找了一個宾馆,开了一间房,二人住了下来。 “雅欣。”李昊看着近在眼前的佳人。 “亲戚還沒走。”张雅欣說道。 洗了一個热水澡,搂着对方的纤腰,一觉睡到天亮。 眼下时机不对,只得暂时放弃。 早饭后,李昊买了一些烟酒,驾车前往二舅家。 昨晚虽然沒能得偿所愿,但他也占了不少便宜。 至少92、55、93的情况,算是测底弄清楚了。 软硬适中的意思,他也有了新的感悟。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传說中的神兽。 完成最后一步,只需一個合适的机会。 来到二舅家的时候,都快十点半了。 “外公,外婆......我女朋友张雅欣。”李昊介绍道。 “外公,外婆......”张雅欣一一叫道。 “雅欣,快坐。”外婆赵虹拿来一根凳子。 “谢谢外婆。”张雅欣道了一声谢。 “什么时候办酒?”外公魏建成问道。 “外公,這一包是你的,外婆,這一包是你的,二舅,這個给你,二舅娘,這是你的,大舅,這一包是你的......”李昊打开后备箱。 为了避免女朋友尴尬,他只好转移话题。 长辈一人一包,表侄儿表侄女,每人一套衣服,外加一個红包,表哥表姐年龄都比他大,哪有让他买礼物的道理? 吃了饭,李昊见张雅欣无聊,笑道:“去钓鱼嗎?” “在哪裡钓?”张雅欣问道。 “大舅承包了一個堰塘。”李昊话音一落,伸手指向远处:“那裡有條河。” “我們去河裡钓。”张雅欣想了想后道。 “嗯。”李昊点头应下。 把车开到河边,拿出渔具,放好钓箱...... “全是鲫鱼?”张雅欣问道。 “鲫鱼,乌鱼,鲤鱼,草鱼,鲢鱼都有。”李昊回答道。 “乌鱼是什么鱼?”张雅欣问道。 “乌鱼就是黑鱼。”李昊說道。 “蛇!”张雅欣提起鱼竿,被吓了一跳。 “不是蛇,是黄鳝。”李昊說道。 “我看過的鳝鱼,不是這样的。”张雅欣疑惑道。 “我們那边以白鳝居多。”李昊笑道。 “黄鳝也吃鱼饵?”张雅欣好奇的问道。 将重达八两多的黄鳝,丢进鱼护之中,李昊說道:“野战黄鲫裡面有虾粉......” “這是什么螃蟹?”张雅欣看着钓起来的家伙。 “河裡面的螃蟹,沒什么肉。”李昊說道。 “可惜了,這么大的河蟹。”张雅欣取下螃蟹,将其丢到一边。 李昊一拉鱼竿,一條五斤多的乌鱼破水而出。 “這個我认识,是泥鳅。”张雅欣笑道。 “长得真肥。”李昊将其取下,丢进鱼护。 網孔很小的鱼护,超過无名指大小的泥鳅,就别想跑出去。 “好大的螺蛳。”张雅欣倍感惊奇。 “這是红螺狮,大排档卖的螺狮,跟這個不是一個品种。”李昊說道。 “能吃嗎?”张雅欣问道。 “能吃。”李昊回答道。 “有点像珍珠贝。”张雅欣再次提竿。 “這是河蚌。”李昊笑道。 十几分钟后,李杰跟着大表哥魏波、三表哥魏勇,拿着渔具走了過来。 二表哥魏刚,是二舅的长子,今天走不开。 “這裡能钓什么鱼?還不如去我爸那個堰塘钓。”魏波笑道。 “表哥,我們都钓到十几斤了。”李昊說道。 “十几斤?怎么可能?”魏勇自然不信。 李杰提起鱼护,說道:“五斤多的乌鱼一條,接近九两的黄鳝一條......” “還沒半個小时,你们就钓了這么多?”魏波难以置信。 “到处都是鱼星,水下有很多鱼。”魏勇看了看河面上的鱼泡。 “哥,给我一根鱼竿。”李杰說道。 “我這裡有。”魏波放下竿包,取出几根鱼竿。 “鱼饵都捏死了。”李杰皱了皱眉头。 “很好用,你试试。”张雅欣笑道。 一行五人狂拉不断,不知不觉就钓了两百多斤。 “快四点了,我們回去吧。”魏波看了一下手机。 收拾渔具,回到新村。 村裡的房子建在一起,就是所谓的新村。 “鱼怎么办?”魏勇问道。 “卖了吧,乌鱼和黄鳝留给外公,剩下的鱼,三块钱一斤。”李昊說道。 “你们钓了這么多鱼?” “我們去河边钓鱼,顶天也就三四斤。” 一個個村民走了過来。 “叔,乌鱼和黄鳝除外,其余的三块钱一斤,要不要买点?”李昊笑道。 “我买十斤鲫鱼。” “我也买十斤鲫鱼。” “沒有塑料袋也沒有秤。” “我家有电子秤,我去拿。” 不到二十分钟,就卖得只剩乌鱼和黄鳝了。 菜市场的野生鲫鱼,每斤至少十二。 喂养的鲫鱼、鲤鱼、草鱼,每斤都是八块。 总共卖了六百多块钱,李昊一分钱都沒要。 魏波和魏勇也沒要,卖鱼得来的钱,全部给了魏建成。 吃了晚饭,父母和弟弟留了下来,他们后天上午的高铁。 李昊与张雅欣,驾车前往千山府。 “你舅舅他们太大方了。”张雅欣言语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穷大方的意思,就是越穷越大方。”李昊說道。 “强词夺理。”张雅欣翻了個白眼。 “我记得有一年回来,大舅和二舅送了我們一百多斤腊肉......”李昊陷入回忆之中,脸上多了几许笑意。 刚才走的时候,大舅和二舅拿来的腊肉、红薯粉,他一点都沒要。 要在千山府玩几天,东西放在车裡,肯定会坏掉。 舅舅他们赚钱不容易,二师兄涨价了。 坐高铁的行李限重,父母他们回去的时候,也带不了多少。 “你好幸福。”张雅欣心情复杂,神情羡慕。 知道对方话裡的意思,李昊装着沒听出来,神情得意的說道:“有你這样的女朋友,我不幸福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