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人名医平一指(求追读,求投资)
“這是何意?”
令狐冲表情诧异,沒理解桃谷五仙的意思。
“呀,你不知道嗎,圣姑下令三山五岳的江湖同道,让他们前往五霸岗聚义,要跟青衣罗刹打一架,那個唱戏的很厉害,我們五個兄弟都打不過,要不是他說桃谷六仙沒聚齐,发挥不出威力,就要把我們五個都杀了!”
桃叶仙叽叽喳喳的抢着說。
“你们见過青衣罗刹?”
令狐冲闻言一喜。
“见過,见過,唱戏的跟着圣姑和老教主還有绿竹翁,阴魂不散的像個鬼,我們兄弟气不過,上去打了一架,结果他娘的好生厉害,唱戏的不但会发光,還搞出一口大金钟,险些沒把兄弟们震死!”
桃干仙抢着說。
“你们口中的圣姑和老教主是?”令狐冲疑惑,想要打听“姑姑”的具体身份。
“圣姑就是圣姑呀,老教主就是老教主!”桃枝仙抢着說。
“不对不对,圣姑和老教主有名字的,一個叫任盈盈,一個叫任我行!”桃花仙摇头晃脑。
“不对不对,圣姑是咱们日月神教圣女,老教主是咱们日月神教教主!”桃根仙得意洋洋。
令狐冲、岳不群、宁中则,华山派稍微有些江湖见闻的弟子,全都惊呆了。
任我行重出江湖了?
“那你们怎么沒去五霸岗?”令狐冲好奇,以桃谷五仙的性格,难道被打怕了?
“六弟還沒好,怎么去五霸岗,去了也打不過!”桃花仙摇头晃脑。
“六弟好了也打不過。”桃枝仙抢着說。
“又沒打過,你怎知打不過?”桃根仙怒骂,满脸不服气。
令狐冲听了惊讶,忍不住道:“桃实仙沒死?”
“自然沒死!”
桃根仙道。
“不对,死了一半!”桃枝仙說。
“他在哪儿?”令狐冲激动道,当初误杀桃实仙,令狐冲心裡一直愧疚,不敢见桃谷六仙,沒曾想桃实仙沒死,這可真是太好了。
“在平一指那儿,平一指给他治伤呢。”桃根仙笑道,接着询问說:“对了,令狐冲,你伤势痊愈了嗎,要不然让平一指给你看看?”
上一次,在华山正气堂外,令狐冲被成不忧以卑鄙手段一掌重伤,桃谷六仙就输入六道真气,结果险些沒把令狐冲搞死,幸亏练得《紫霞秘笈》方才化解,如今桃谷五仙旧事重提,想要给令狐冲继续治伤。
“对呀对呀,平一指杀人名医,有個臭规矩,救一個人,必须杀一個人,我們兄弟帮你杀人,让平一指帮你治病!”
桃花仙拍着胸脯,笑嘻嘻說。
“走走走。”
桃叶仙兴奋大喊,桃谷五仙立即发力,分别抓向令狐冲脖颈处、两條臂膀、两條大腿。
令狐冲吃了一惊,立即想要闪躲,可纵是修炼了《紫霞秘笈》,内力武功大增,再次遇见桃谷五仙,仍然不是对手。
這五人身法奇快,彼此配合仿佛一套合击阵法,根本无懈可击。
除非施展独孤九剑刺杀对方!
可令狐冲心软,上次误杀已然愧疚不已,如何再对朋友出手?岂非不仁不义?
這般犹豫间,桃谷五仙精准无误的抓住令狐冲的脖颈处和双手双脚,将他整個人提了起来,扛着奔窜出杨将军庙外,庙裡的华山派弟子全都看呆了,沒有一個敢动,身体凉了半截。
“师兄,冲儿他……”
宁中则反应過来,立即满脸担忧,朝岳不群急切說,似是想要去救人。
“放心,听桃谷五怪的意思,他们不知冲儿练了紫霞神功,已将体内异种真气化解,所以想求平一指救人。”岳不群微笑,先是安抚宁中则,接着眸光闪烁,沉吟說:“不過,桃谷六仙和平一指亦正亦邪,居然是魔教门下,冲儿与他们结交,怕是要让江湖非议,我們追上去瞧瞧,想办法让冲儿离开!”
“全凭师兄做主!”
宁中则点头,旋即命华山弟子先行返回船上,她和岳不群飘身,循着桃谷五怪踪迹追了上去。
两人出庙后,遥遥望见桃花五怪从一條小路转入一條山坳,桃花五怪武功奇高,两人不敢太靠近,只远远跟着,好在桃花五怪叽叽喳喳,一路吵嚷,所以并未发现岳不群夫妇跟踪。
沿着那條山路,经過十几株大柳树,只见一條小溪之畔有几间瓦屋,五怪搬运令狐冲进入屋中。
“平一指,平一指,快给令狐冲治病,要杀甚么人,我們兄弟帮他杀了!”
“沒错沒错,快来治病!”
桃谷五怪进入屋中,不一会就传来叽叽喳喳的响声,然后一個尖细嗓音响起:“放完屁沒有,我不是让你们去杨将军庙玩耍半天,为什么這么快便回来了?”
岳不群夫妇绕到屋后,藏身一株大柳树上,顺着窗户往屋裡去看,只见屋内明晃晃点了七八盏灯,屋子中间放了一张大床,床上仰卧着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岳不群瞧的真切,那男子身上的银针,都在嗡嗡震动,竟是蕴含内力,被一個矮胖子屈指轻弹,每一击都恰到好处。
那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好不滑稽,正是“杀人名医”平一指。
那奇怪针法,应是平一指秘术,桃谷五怪闯入屋裡,平一指吓了一跳,险些施针失误,此刻双目直瞪桃花五怪,瞋目切齿尖嗓子怒骂。
“滚滚滚,老夫正在行针,已到了关键一步,莫要搅扰我,否则你们六弟死了别怪我!”平一指咆哮怒叱,旋即继续行针。
桃花五怪看得惊奇,桃叶仙甚至想伸手摸一摸桃实仙身上的颤动银针,幸好被桃根仙拍了一巴掌,沒好气怒骂道:“你想害死六弟嗎?走走走,等平一指治好六弟,我們再来請他治令狐冲!”
說完,便推搡着弟弟们,走出平一指所在的房间,在屋子裡安静等待起来。
這一等,便是半個时辰。
岳不群看得真切,只见平一指施针完毕,将银针全部拔除后,绕到床头往桃实仙脑袋上一拍,只听桃实仙“啊”一声,猛地仰起身子。
一双眼珠子骨碌碌转动,沒好气的摸着脑袋怒骂:“哪個王八蛋拍我脑袋?”
“六弟!!!”
突然,桃花五怪闯入屋裡,看见死而复生的桃实仙,不禁叽叽喳喳围着他打转,开心的询问他身体如何,有沒有甚么异样。
看上去,桃花六仙感情极好。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令狐冲瞧见桃实仙救活,不禁心裡一松,朝平一指微笑抱拳,感激道谢。
“我救他,你谢甚么?”
平一指诧异。
“先生不知,桃实仙实乃被我误杀,若他真死了,令狐冲一辈子不得心安,而今先生救了桃实仙,便宛如救了我一條命,令狐冲感激不尽。”
平一指嘿嘿一笑,仔细瞧了眼令狐冲,发现令狐冲面色红润,不像有病的模样,便說:“抬手!”
“啊?”
令狐冲愣了一下。
“我让你抬手,我给你号号脉。”平一指抓起令狐冲手腕,食指搭在脉搏上,仔细听了听,发现令狐冲脉搏沉稳有力,并不像有病的样子。
正在此时,令狐冲笑道:“先生别号了,先前我确实重伤,不過家师慈爱,传下我华山派镇派心法《紫霞秘笈》,体内异种真气,已然被我化解了。”
“我說呢。”
平一指摇头晃脑,不可置否說:“既然沒病,那就快离开吧,老夫有事要走了。”
“走?”
“平一指,你要去哪儿?”
突然,桃谷六仙惊奇,窜出房间来到平一指面前,围绕着他叽叽喳喳询问說。
“废话!”
平一指沒好气瞪眼,“圣姑下令,让三山五岳的江湖同道去五霸岗助阵,我平一指虽然武功不济,打不過那青衣罗刹,但好在医术精湛,去了或可救人,也能杀人!”
“杀人,你怎么杀人?”桃谷六仙奇怪。
“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每位名医都是用毒高手,那青衣罗刹将《金钟罩》炼入十二关,可谓金刚不坏,刀剑难伤,百毒不侵,我平一指却不信這個邪,武功打不過他,我就配出一份世间最厉害的毒药,非要将他金身破了,让世人知晓我平一指的威名!”
平一指摇头晃脑,摸着八字鼠须沾沾自得,一双倒三角眼精光闪烁。
显然,他对自己医术(毒功)很自信。
“有道理,有道理。”
桃谷六仙兴奋大喊,围绕着平一指打听說:“那你配出能杀人的毒药了嗎?”
“自然!”
平一指傲然点头。
桃谷六仙听了越发兴奋,连忙抓起平一指和令狐冲,就要奔往五霸岗。
幸好,平一指在途中怒骂:“蠢货,我药箱還沒拿,一群蠢货,快把我放下!”
平一指返回瓦屋寻了药箱,指着桃谷六仙怒骂:“别抓我,老夫自己走!”
“哼,我們兄弟還不愿扛你呢!”
桃实仙沒好气說,显然還在责怪平一指“打”他一巴掌的事,兀自喋喋不休咒骂。
“令狐冲是华山派弟子,并非我圣教门下,你们扛着他去,不怕圣姑怪罪嗎?”
平一指走出瓦屋,看着被桃谷六仙扛在半空中的令狐冲,不禁皱眉說。
“嘿嘿,平一指,你孤陋寡闻了吧!”桃根仙得意洋洋,大声說:“這令狐冲,乃是咱们圣姑的心上人,日后要做咱们日月神教的女婿,我們抓了他去,圣姑只会欢喜,怎会怪罪!”
“就是,就是!”
桃谷六仙鼓噪說。
“喂,你们六個不可胡說,我和姑姑清清白白,并无儿女私情,你们莫坏了姑姑清誉!”令狐冲闻言又羞又怒,仰着脸大声說。
“你看,他承认了吧?”
桃叶仙嘿嘿一笑。
平一指听了眉头舒展,摸着鼠须笑道:“嗯,圣姑年纪不小了,确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沒曾想,竟看上了华山派的令狐冲,我刚才给這小子把脉,发现他内力深厚,血气旺盛,是個好生养的,以后娶了圣姑,定能夫妻和谐,生几個大胖小子!”
平一指边走边說,一路污言秽语,只把令狐冲臊得涨红脸,气急败坏的大声解释,却让桃谷六仙和平一指越发兴奋,逗弄的越发起劲。
待一行人渐渐离远了。
岳不群夫妇方才从柳树上跃下,落在地面上,遥遥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表情阴晴不定。
“這该死的孽障,不争气的东西,居然跟魔教妖女勾三搭四!”岳不群咬牙怒骂。
“师兄,兴许是误会,冲儿不是那样人,他心裡有几分的,怎会和妖女往来。”宁中则表情担忧,听了丈夫怒骂,不禁解释說。
“你還在为他辩解!”岳不群愈发生气,面色铁青說:“不是你和灵珊平常护着,他能這样肆意妄为嗎?我早說甚么来着,這孽障放荡不羁,早晚闯下大祸!现在怎么样!堂堂华山派大弟子,居然和魔教妖女不清不楚,這件事传出去,华山派藏污纳垢,百年清誉毁于一旦,你我都无颜面对华山派列祖列宗!”
宁中则听了,欲言又止,只得說:“师兄,先别生气了,把冲儿救回来再說,若他真在五霸岗和魔教沆瀣一气,這件事就真說不清了。”
“哼,我不知道嗎?”岳不群冷哼,旋即与宁中则纵身一跃,施展华山轻功,朝着码头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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