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围攻荒郊亭
“我害得?”沈图一扭令狐冲的手,将令狐冲一下子扭在地上,压着他冷声道,“你要真认为是我害的,为什么還要来這河南?别给我說你不知道去华山怎么走!你知道這事情跟我沒关系,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你這是要找必死你小师妹的岳不群!而不是我沈图!”
說完沈图便放开了他,看着那令狐冲坐起来,也沒有說什么,从马上取下一個铁葫芦丢给了令狐冲,裡面灌得上好的汾酒,沈图又在裡面丢进去一些祭炼過的药材,打开之后,一股扑鼻的酒香!
令狐冲接過来就是一顿猛灌,喝完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对沈图道:“我确实是要去嵩山,不過不是找我师傅,而是想去拜祭一下我小师妹,看望我的那些师弟们,江湖這個游戏我不想再玩了!”
沈图仰头叹道:“提剑跨骐挥尾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退出江湖后,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我发现我這一生所有的美好回忆都在华山,如果可以,我想在华山隐居,从此终老!”
沈图沒有再說什么,他点了点头,道:“华山后山有一個山谷,风太师叔也住在那裡,你到那裡之后记得帮我多照顾一下他老人家。”
“你不怕我……”
“自然不怕!”沈图笑道,“如果你真有能力,就是取了华山又如何?江湖的事情就是這样,你来我去,世事纷纷谁的清楚,不過,却不妨碍你我可以坐下来一起喝酒。”
令狐冲低头不语,又喝了一口酒之后,将葫芦递给了沈图,便支撑起身子走向了嵩山方向。
沈图摇了摇头,真不知道這令狐冲一去,又是该如何是好,不過那岳不群可以逼自己女儿嫁给左冷禅的儿子,倒也是沈图沒有想到的。
沈图再次上马之后,不一刻便追上了队伍,那柳回风回头问道:“事情办完了?”
沈图点了点头,“不過是個苦人儿罢了,江湖這种游戏,不适合他!”
柳回风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当天夜裡,月高风黑,一行人随着乐厚到了一处荒郊野外,原本沒有人烟的地方应该是寂寂无声才对,可這裡却是点了数不清的松油火把,远远望去犹如市集一般热闹。
乐厚下了马后,自有人迎了過来,“乐师兄,那向问天就在前面的亭中,我們的人已经把他看住了,不過……”
“不過什么!”乐厚问道。
“不過還有一批日月神教的人在附近,看样子也是来捉拿向问天的,我們怎么办?”
乐厚笑道:“還能怎么办,不怎么办!盟主只是下令要灭了向问天那個魔头,至于其他的,今天就暂且放他们一马!把地圖拿来!”
有人递過来一卷绢布,上面画着地形,乐厚看了几眼之后,道:“去几個到這個仙愁峡埋伏,我們再這裡将他向那裡赶去,如今這個天气,那裡应该已经起雾了,你们注意安全,小心!”
沈图這时向前看去,只见中间那亭子裡端坐了一员壮汉,只见他身材高大、面貌清瘦,一身白衣,重重敌人围困之中,犹不动声色,冷然凉亭独坐饮酒,双手上被扣了镣铐,却不影响灵活。
沈图来到近前,向那人一抱拳,问道:“阁下便是向问天?”
那人還未說话,就听对面一身穿黑色皂袍的人走了出来,大声道:“小子!赶紧离开!莫在這裡枉送了性命!我們奉了东方教主之命,擒拿叛徒向问天,旁人若来滋扰,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图哈哈一笑,就见手上一個弹指,說话的那人便额头冒血,倒地不起!旁人将他拉回去之后,竟是已经死了!有几個老人看了,却倒吸一口凉气,暗道:“這手段……好生熟悉!”
沈图道:“在下华山沈图,向问天,在下与你无仇无怨,可却是左盟主要杀你,還望你到了地府,莫要报错了名号才是!”
“哈哈哈哈!你便是学了‘独孤九剑’的沈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夫正要找你,你却自己送上们来了!跟我走!我便不杀你!”這时那向问天笑道。
听了向问天的话后,正派的人物人人向后退了两步,只留下了沈图一人在哪。
那魔教的一方又有人叫道:“姓向的,事已如此,快跟我們去见教主,請他老人家发落,未必便沒有生路。你也是本教的元老,难道大家真要斗個血肉横飞,好让外人笑话么?”
向问天看也沒看那边,只盯着沈图,问道:“可考虑好了?”
沈图摇了摇头,道:“我知你要做什么,可我却沒有兴趣,不如我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你可能借我一样东西来用?”
向问天奇道:“你莫要诓我!不過你却要借什么?”
“你的人头!和那人的人头!”
沈图說完之后,向问天愣了一下,而后死死盯着沈图,一字一顿的說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可敢借我?”沈图问道!
“娃娃找死!”向问天大叫一声便杀向了沈图!
顿时沈图持剑在手,向着向问天的喉颈便刺,向问天斜刺穿出,向着沈图逼近,身子和剑尖相擦而過。沈图剑走偏锋,回首背刺!
原本向问天想着要闪到沈图背后,撞击他的后心,沒想到却被他聊了個先机,便止住了上身,伸脚斜踹沈图的腿窝。
沈图背后像是生出眼睛一般,收脚转身,手中宝剑借势使了一招力劈华山!那向问天這时脚已经踹出,无法转身,只能双手一举,接着手中的铁链抵挡!他又哪裡知道沈图這剑的厉害?只见剑光一闪,就听呛啷一声脆响,沈图手中的宝剑就像是热刀削油一般,斩断了铁链!也亏得向问天反应快,身子一個前翻,使了個就地十八滚,躲开了這一剑!
向问天躲是躲开了,可是身上的白衣却沾了尘土,看着毫升的狼狈!他再一瞧手中的铁链,正好削成了两节铁鞭。
众人一看如此,也觉得這向问天似乎并沒有多厉害,连個华山的小辈都能轻易的将其打的如此狼狈,何况是自己?一名汉子连忙跑去助战,也就是捞便宜,可向问天的便宜尤其是這么好捞的?他绕到了向问天的身后,悄悄逼近,提起单刀便砍,向问天听到背后的风声,竟也不回头,左脚向后猛地踹出,脚底正踹中那人胸膛。那人大叫一声,直飞出去,右手单刀這一下砍的猛了,竟沒有收住力道,就听“擦”的一响,竟将自己右腿砍了下来。
魔教人丛中彩声如雷,数十人大叫:“向右使好俊的身手。”
向问天微微一笑,举起双手向魔教诸人一抱拳,答谢彩声,他又看向了沈图,笑问道:“如今你可還想要老夫的项上人头嗎?”
“固所愿而不敢請也!”沈图哈哈一笑,持剑便又攻向了向问天!沈图快速的抖出三朵剑花,都是指向了向问天,一剑攻向他眉心,两剑攻向他心肺,每剑剑尖相距均不到一尺,长剑挺前,已刺到了向问天的肌肤。
向问天脚踩连环,连连后退,這时又有几名青城派的来插手,却明是杀向向问天,暗中却隐隐的要把沈图夹在中间,想要暗下毒手。沈图觉察到這些人的歹意,回身一剑,便削断了他们的手掌,一指日月神教阵营,喝道:“這向问天是我的猎物,你们要杀人,去那裡杀去!”
那几人捡起断掌便转身回去,一個個疼的大声号哭,又怎么听得见沈图的话?
“好剑法!不愧是独孤九剑!”向问天在躲闪沈图剑招的时候還不忘大声叫好,“原本還想喊你一起去建立功业,奈何你這人不听,也罢!”
“你這功业,我确实不稀罕!”沈图嘴上說着,手上不停,剑剑不离向问天左右,犹如跗骨之蛆一样,這时候已经将向问天逼近了凉亭之中。
那点苍派的刘回风看的眼热不已,对乐厚說道:“乐先生,我們就這么看着沈兄弟单打独斗嗎?”
乐厚看他一眼,冷笑道:“你又不是沒见那青城派的下场,谁還敢上前?”
“那那些日月神教的教徒呢?难道就這么看着他们不成?”
乐厚也不看他,只盯着场下,道:“左盟主只是下令要擒杀向问天,那些小鱼小虾却不值得我們多动干戈,如果引出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两家合流,导致我們计划失败,你担得起责任嗎?”
柳回风還要說什么,却被同门的师兄拉住了手,引到了一边,小声說道:“這五岳剑派中间忒多龌蹉,你就不要在插手其中了,来,随我去仙愁峡候着吧!”
沈图见众人都在附近围着,也不上前,便小声问道:“向左使,那些琴谱什么的东西都在哪裡放着呢?”
“你怎么知道?!”向问天大惊失色!那些东西可都是他隐秘的找出来的,除了他之外,知道的人都已经下了地狱,這沈图却在哪裡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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