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送葬队伍
“我們马上就跟上!”黄若轩回头喊了一声。
“走吧。”叶离最后看了一眼村口的两棵大树。
南山村只有一條路是通向外界的,就是他们這些玩家上山的路,這路笔直一條,根本不用担心走错路的情况。
四個人就在村民的身后,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
“你们昨天晚上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裴时清问道。
黄若轩立马說道:“当然有,有一個穿着高跟鞋的鬼一直在敲门,然后叶离在门缝裡看,结果外面就涌进来一堆头发,是叶离用火机才把那些头发吓退的。”
“嗯,我們也遇到了那些诡异的头发,是裴姐姐问我有沒有火,然后我拿着打火机手指用不上力气,還是裴姐姐救得我呢!”白茶立马說道。
叶离看向裴时清,问道:“你怎么会想到用火的?”
“因为我发现這村子裡沒人用火,每家每户的烟囱都不冒烟,家家户户大晚上也沒人点灯,而且之前来的路上又碰见過纸人,這作为纸人,怕的肯定就是火了。”
“就算想不到這些,当时面对那些诡异的头发,除了火,我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东西能阻挡那些头发。”裴时清摸了摸口袋裡的火机,只觉得心安了一些。
這火焰啊,可真是個好东西。
叶离闻言点点头,這倒也是,“不過……你真的沒事嗎?”
她问的人是裴时清。
裴时清被她问的一愣,“啊?我怎么了?”
叶离伸手指了指裴时清背后,這从村口到她站的這個位置,一路的地面上都是那长长的黑发,“你真的沒有被昨天那個女人头附体嗎?”
裴时清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头发,结果又摸了一手,她尴尬地笑笑,“這是使用了道具的代价。”
叶离点点头,如果是使用道具的代价那就好理解了,就是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使用的道具。
不過依旧不令人意外,昨天那么凶险,如果不是她自己使用了永久道具【等身人偶】,估计自己也逃不了。
但是黄若轩却在想另一件事,那就是一次性道具是不会有代价這一說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這個看起来不起眼的女生,她拥有一個永久道具!
怪不得她在集结的时候会排在所有人的前面,但是仅仅是因为拥有永久道具就排在黄位玩家前面的话還是太牵强。
不過……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個永久道具啊?听說天地榜上的玩家并不是攒够了一百枚怨凝石才拥有的永久道具,而是在游戏中获得的。
真是令人羡慕。
黄若轩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叶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裴时清的丑照,然后又神态如常的将手机塞进衣服口袋裡,就好像刚才拍照的人不是她一样。
但是她這行为足够赤裸裸,裴时清无奈扶额,這叶离的性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恶劣,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大。
沒办法,叶离就是手欠。
她看了看裴时清,却只看到了一脸无奈,她心道:這人居然不生气,沒趣。
裴时清也沒有在這個话题上過多停留,而是继续问道:“那之后呢,你们除了碰到那些头发,就沒有碰到别的事情了嗎?”
叶离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看到了敲门的那個无头尸体,她的身上還穿着伴娘服。”
“伴娘?”裴时清轻轻的咬着着两個字,然后奇怪道:“這新娘還沒接亲回来呢,怎么会先出现伴娘呢?”
叶离也不解的摇摇头,皱眉說道:“這個也正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
沒有给几個人思考的時間,只听通透悠扬的唢呐声伴随着敲敲打打的声音从道路尽头传過来,几名玩家全部都看了過去,只见一队送葬队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黄土路上。
那送葬队伍之中有四個人抬着黑木棺材,棺材上挂着白花和长长的白绫,他们的身上都披麻戴孝,前面领头的人撒着纸钱,他身后跟着的人有的举着唢呐鼓起腮帮子吹,有的则是带着腰鼓,时不时敲上一声。
而在棺材的后面,有人牵着一匹马和一只牛。
就在两個撒纸钱的人中央,有個人捧着一個黑白相框,可令人不解的是,那相框上白茫茫一片,根本沒有死者的相片。
前面的村民全部都犹如被按住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任由那送葬队伍从他们之中穿過。
而那些人也无视了這些村民,一直往前走,根本不避着人,但令人惊奇的是,他们沒有相撞,而是直接穿了過去。
就像是一群鬼直接穿過了人的身体。
黄若轩突然想起什么,說道:“這是不是当时全有看到的那個送葬队伍?”
還记得当时全有一脚刹车,把其他人都吓得不轻。
“有這個可能。”裴时清抬眸快速偷瞄了一眼,然后就低下头不再去看。
当时越野车裡沒有叶离和白茶,所以两人不知道他们遇到了送葬队伍,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用。
那吹吹打打的声音伴随着哭嚎声一路接近四名玩家,几個人默契的让路站在路边。
送葬队伍沒有停,直接从几個人的身边過去往村裡走,洋洋洒洒的黄色纸钱从天空飘落,撒满一地。
队伍走過之后,那些村民又仿佛活過来一样跟在送葬队伍后面欢呼,“新娘子来喽~”
還有些小孩跑到和棺材平齐的位置,企图爬上棺材看到新娘模样,但是又被后面追上来的大人给拽走。
黄若轩看到送葬队伍走過去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說道:“你们看吧,就是冥婚。”
裴时清若有所思,“现在新娘也到了,那被选成新郎的茅成会不会出现?”
叶离则是转身走向南山村,“与其在這儿猜测,不如亲眼看看。”
于是几個人又回身往回走。
那送葬队伍抬着棺材进了水井旁的院子裡,棺材刚一落地,顿时阴风四起,将每家每户屋子上的白绫白灯笼吹得不断向一处倾斜。
那股阴风是从水井处吹向了村口
南山村的村民都围在院子外面,却又都和那水井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现在那水井处全有的身体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棺材放下之后,送葬的队伍瞬间化成纸人,那后面跟着的牛和马也变成了纸牛纸马,安静的围在棺材周围。
這院子整個就是一個停灵现场。
村民们還在讨论,“什么时候能看到新娘子啊?”
“茅大哥是不是害羞了,怎么還不出来迎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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