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捉鬼师裴时清
晚饭過后,裴时清打开手机,看着两條好友申請一脸疑惑。
她点开后才发现添加好友的這两人居然就是林青青和江乾。
不過那個时候因为裴海宴的原因,他们提前退出,几個人根本沒留电话,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自己微信的呢?
杨寻发来微信。
「我把你微信号给他们两個了,加不加随你」
裴时清回了一個表情包,然后添加上两個人,又重新回到和杨寻聊天的界面。
「我有事情问你,你知道怎么才能脱离游戏嗎?」
「你是裴时清?」
「怎么了?」
「你参加游戏也算挺久了,你连這個都不知道?」
杨寻很不可思议。
不管是那些玩家還是上了天地榜的玩家,几乎所有人都在寻找脱离游戏的办法。
尤其新进入的新人,他们无法接受残酷的诡异游戏,几乎都濒临崩溃。
于是所有活過游戏的新人都会问那些老玩家,询问到底如何才能脱离游戏。
但几乎所有玩家的答复都是达到一定的怨凝石就能脱离游戏,至于到底是真是假,大部分游戏玩家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
要知道天位的佚名在游戏中已经有半年之久,這么厉害的人物都沒有脱离游戏,那些新人,那些就连永久道具都沒有的玩家又怎么敢奢望能退出游戏。
但即便這样,也有人为了這虚无缥缈的要求奋斗。
可现在参加了很多次游戏的裴时清却问了他這么一個基础的問題。
就好像一個初中生问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裴时清也明白杨寻为什么会问她是不是裴时清,无非是觉得一個参加過几场游戏的自己不应该问這种人尽皆知的問題。
可她偏偏是认真的,她自从进入游戏就好像认命一般,一边在游戏中挣扎求生,一边却又像是守财奴舍不得花一颗怨凝石,即便她不知道怨凝石除了兑换道具還有什么作用。
還是那句话,裴时清更像是被动接受,就像是已经习惯一样,她沒有一种想要脱离游戏的意识。
也就是說,她潜意识裡感觉這就是宿命,总要进入游戏,总要活下去,无法逃脱。
杨寻也不知道裴时清是不是拿自己逗乐,但還是认真回答。
「听說要攒下三百枚怨凝石就能脱离游戏。不過我记得佚名說過,好像攒到三百枚之后還要参加一次挑战副本」
看到杨寻的回答,裴时清连忙问道:
「那他参加了嗎?」
「他還在准备」
「什么意思,难道是现实中前往游戏地点?」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裴时清回复完之后又问道:
「我還想问问你,上次游戏裡你得到了多少怨凝石?」
「十枚,怎么了」
十枚?裴时清自己算了一下,她现在参加了四场游戏,一共有四十枚怨凝石,假设一次游戏十枚怨凝石她至少還要再经历二十六次游戏才行。
二十六次……
裴时清沉默着,那個天位玩家,已经经历了差不多三十场游戏嗎?
「那佚名和你說過他挑战副本是在什么地方进行的嗎?」
「沒說過,就算說過又能如何,我們去了也帮不了他」
「那你知道他进入游戏多久了嗎?」
「半年」
裴时清算了一下,那大概六天就要经历一场游戏。
太勤了吧,這半年来他到底怎么坚持下去的。
不過想起自己,好像也差不多,隔三差五经历一次游戏,想想就觉得绝望。
「那你们都是差不多一周经历一次嗎?」
杨寻看着手机上裴时清的疑问,他感觉裴时清就像個小白,什么都不清楚。
而且她为什么会问這种問題?杨寻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试探的回复。
「你多久经历一次?」
裴时清细想了一下,第一次参加游戏好像是在七月十一日,现在是八月六号,差不多也有一個月了。
「和你们一样。」
杨寻手裡捏着手机,指尖泛白而不自知,为什么裴时清和他们不一样,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
虽然心中這么想着,他還是回复到:
「嗯,游戏格外青睐老玩家,加入游戏時間越长,进入游戏的间隔就会越来越短」
「像天地排行榜上的人基本上一周一次,可是新人的话游戏時間间隔大概一個月或者半個月,随着游戏次数增多逐渐减少」
裴时清看到他的回答有些呆愣,不会因为她的穿越来的,游戏故意针对吧?
聊天界面就停留在這裡,裴时清将手机关闭。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散发着光芒,客厅时不时传来动画片播放的声音,裴海宴又不见了踪影。
希望他别吓到什么人。
裴时清钻进被窝,伴着明亮的灯光入睡。
——
八月八日,小雨。
裴时清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一阵乱摸,终于摸到手机,她连是谁都沒有看清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她的声音還带着沒睡醒时特有的喑哑。
“我是范羲和,你现在有時間嗎?我那個朋友等不及了。”范羲和的语速有些快,他刚說完,手机就好像被人夺走了一样。
“喂,裴师父,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加钱,今天能来嗎?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何与佳的声音极具穿透性,裴时清瞬间清醒。
這往上加钱的语气有些轻蔑,就像裴时清是個认钱的俗人。
不過裴时清本来就是個俗人,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能来。”裴时清从床上掀开被子,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就今天上午十点,我派车去接你?”
“嗯,沒問題。”
裴时清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居然還下着小雨,天气阴沉沉的,空气有些潮湿。
洗漱之后穿戴好衣服,裴时清站在门口招呼着两個小朋友。
董笑笑還在旁边科普只有赚钱了才能有零食吃,于是裴海宴小朋友欣然同意。
海城,下午一点。
裴时清下车都不需要自己撑伞,车门旁边就站着一個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给她举着雨伞。
而何与佳和范羲和两人早就等在门口。
裴时清抬头看着這栋别墅暗自咂舌,有钱人呐。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游戏就是在别墅裡进行的,所以裴时清现在面对别墅都有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惧怕情绪。
“你就是裴时清?范羲和口裡厉害的捉鬼师傅?”何与佳感觉自己有些上当受骗。
虽然电话裡她就感觉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年轻,但是也沒人說年纪大的人声音就一定显老。
可是现在一看,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大学毕业了嗎?
裴时清顶着那個美女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眨了眨眼,“对,我就是裴时清。”
她也知道自己這张脸欺骗性太大,明明二十多岁却经常有人将她认成高中生。
這個美女主顾不信任她也正常,情有可原。
裴时清看他们沒有要进去的意思,于是问道:“是還要等人嗎?”
范羲和举起手机看了一眼,回道:“马上就到。”
裴时清沒說话,心想,或许是這個美女做了两手准备,毕竟一筐鸡蛋要放两個篮子裡嘛,为了降低风险。
嗯,理解。
裴时清看着白色的SUV车由远到近,直到停在别墅门口,车主人从车上下来。
她看着那個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裴时清脸上的表情开始龟裂。
聂徵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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