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被俘
魔力开始在周身蔓延,胡斌开启了圣剑上的圣疗术,一阵暖意流遍全身,魔法治愈身体的同时還振奋了精神,胡斌再一次焕发了斗志。
格挡,反击,挑刺,撩杀···简单的剑招在胡斌手中成为了最有效率的杀敌方式,胡斌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剑术精要掌握进度在不断的拔高。随之而来的就是,胡斌感到手中的剑越来越快,敌人的空档和弱点也越来越明显。
再一次用剑风解围,胡斌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仅仅知道之前周围的兵刃不断地向自己袭来,但现在却稀疏了不少。定神一看,胡斌发现周围的士兵都惊恐的看着圈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指挥官继续进攻的命令。
看到這裡,胡斌不禁觉得好笑,曾经那個默默无为的自己已经有這等气势了。他不知道的是,就连罗多克编号者们看到那围了几圈的尸体,也会发自内心的胆寒,所以才焦急地下达继续进攻的命令。
“正好,那招還沒试過。”胡斌开启了威压技能,敌人又被逼退了一小步。他暗自把所有能量汇聚在右手的圣剑上,剑身开始闪烁着瑰丽的光华,经過短暂的蓄力,圣剑已经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罗多克的编号者们发现了情况不对,想要制止已经晚了。
“圣剑冲击!”一道光辉刺破了這血色的战场,像一把刀子,切开了罗多克人的包围圈。正面那條直线上,的敌人已经尸骨无存,中招的瞬间就被蒸发了。光芒所過之处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沟壑,两旁的士兵只有站位边缘一些的人保住了小命,但也陷入了重度烧伤、致盲、士气崩溃等负面状态。
不用說敌人,就连胡斌自己都被這招惊呆了,但毕竟是他自己的招数,反应過来的胡斌想趁着敌人发呆的时候多杀几個垫背,可惜全身一阵虚弱,差点摔倒在地。
胡斌這一动惊醒了罗多克众人,发现目标的疲软,编号者们纷纷围了上来,准备亲自解决战斗了。编号者们十分心疼刚才损失的兵力,毕竟在密集的阵形中来上這么一下,损失的战力是谁都会痛彻心扉,生怕对手再来一次。
胡斌强打着精神格开迎面刺来的剑刃,随后想要躲闪侧面的攻击,可惜能量耗尽带来的虚弱感令他的动作生涩,被敌人一剑刺穿了大腿。胡斌反手拽住想要拔剑后撤的编号者,发现正是那名劝降的人。对着他狞笑了一下,胡斌一头撞扁了对方的鼻梁,转动手腕,割断了那人持剑的手臂,随后在敌人的惨叫声中拔出了腿上的武器。一時間凶悍之气令周围的编号者顿了一下,不過他们随后便更加卖力的冲了上来。
最终胡斌還是被人用盾牌打中头部,随后被踹倒在地,一剑穿胸重伤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直到這一刻,罗多克众人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沒想到裡德领主這么难搞。一名罗多克编号者想要捡取胡斌身旁的武器,但剑鄂上飞出一只小精灵,绕着圣剑飞了一圈,随后圣剑便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了胡斌体内,胡斌的右手背上显现出一副剑形图案。
“高等附魔武器!”周围看到這一幕的编号者惊呼了起来,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胡斌,随后便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回過头去,收拾军队准备回程。
编号者在和平模式下无法主动获取俘虏身上的物品,但可以通過协议索要宝物代替赎金,那把武器一看就是高级货色,要知道一般這样的物品只要付出一定代价就能绑定的,其他人就算拼了命也无法得到。好在這次任务完成了,虽然损失比想象中要大,但罗多克编号者们的目的還是达成了。在随后的一個月裡,他们可以稍稍放下心发展了。
和胡斌一起被抓的除了三個随从外,還有6名重伤的豪杰骑士,其他部队在惨烈的战斗中全部阵亡,不過他们的战绩让罗多克一行人感到胆寒。在十几倍的敌人包围下,胡斌的部下们仍然打出了一比四的成绩,這還是因为相当多的骑兵被密集的箭雨打下马的结果。
仅仅胡斌一人便造成了60多個罗多克士兵的伤亡,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人军团的强大战力彻底打服了罗多克的编号者们。甚至有人之前還认为己方出动這么多人,有大题小做的嫌疑,不過一战過后,所有人都庆幸当时把兵力前部集结了起来,否则說不定真的就让裡德领主给逃了去,自己阵营的笑话可就要闹大了。许多人在想,一個月后裡德领主被放回萨兰德,随之而来的报复众人该如何面对。
這场战斗沒有给大陆局势带来任何影响,因为是在混乱区,即使胡斌被俘,也不会造成萨兰德和罗多克立即开战。战斗带给罗多克编号者们的不仅仅只有伤亡损失,還有一些正面意义的东西,那便是团结。
实际上每個团体中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分歧,就像中国人最喜歡内都一样。但只要有一個足够强大的外部威胁,阵营内部的矛盾就会迅速被压制乃至消失。今天一战還只是针对萨兰德一方的势力,对它们虎视眈眈的還有人多势众的斯瓦迪亚和库吉特,罗多克编号者们面对的就是這样的局面。一起扛過枪的交情就是這么来的,就连罗多克编号者他们自己都沒想到,阵营内部因为這一战变得异常和谐起来。
“還有半天就到家了,大家再幸苦一下,维鲁加城不远了,可以睡床和洗热水澡了。”那名试图劝降胡斌的编号者的世界身份叫做芬达,不知道他有沒有百事和雪碧這样的表亲。他似乎在罗多克编号者团体中很受欢迎,此时正挥舞着那只沒受伤的手臂大声吆喝,迎来了一阵有气无力的回应。
芬达苦笑了一下,他身下是为伤员准备的货车,一匹瘦弱的驮马正拉着它缓缓前进。车上還躺着一名昏迷的人,看长相赫然是那位裡德领主。
“睡的還真死,凭什么他能躺着,我只能坐着啊。”芬达看着同在一车的乘客,大声抱怨着。
“呵呵,要不要换個位子,你骑马,我去坐车。”旁边一名编号者笑嘻嘻地调侃。
“去去,连毛都沒伤到的人,還想坐车,慢慢骑你的马吧。如果你把那個地方伤到了,我倒是可以考虑。”
“哈哈哈···”众人都被逗乐了,虽然是胜利归来,但是旅途毕竟十分枯燥,编号者们总能想到些逗趣的事。
胡斌被這阵笑声吵醒了,他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被绑住了,罗多克人倒不是怕他逃跑,沒有條件的他们为了把胡斌固定在车上,只能用绑的方式了。
睁开眼睛的胡斌,被阳光刺了一下,随后渐渐看清周围的情况,想起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
“被俘了么?還真是狼狈啊。”胡斌抽动了一下嘴角,感觉后脑和胸口都隐隐作痛。
“咦?嗨,大家来看啊,我們的睡美人醒了。”芬达低头发现裡德领主睁着眼睛,大声招呼其他人。
“咳咳,我一定要杀了你。”胡斌听到睡美人三個字发飙了。
“麻麻,别那么凶,這不是精神起来了么,我還以为要给你一個吻才行。”芬达說着揭开了绑住胡斌的绳子,把他扶了起来。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比我强多了,你打起架来還真狠,要些水么。”芬达举了举起吊在胸前的手臂,虽然编号者的身体可以回复完整,但這样的伤残度還要花些時間才能完全恢复。
接過递過来的水壶,口干舌燥的胡斌灌了几大口水,然后发现其他编号者慢慢聚了過来,其中還有几個人戒备地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胡斌好笑的看着那些戒备的编号者,心想這群沒见過俘虏的苦命孩子。打开空间模版,发现了自己失去意识后的提示。
“编号000003,你已战败被俘,损失120第纳尔,货物若干。你的军队被全歼,本国阵营声望下降20,世界声望下降20。
首次被俘提示,今后不再提示。
被俘状态:所有编号者附加属性无法作用,武器装备等物品被禁用,恢复速度增加2%,目前保留交付赎金权利。”
胡斌现在的属性变为了初始进入空间时的8765,就连一般的民兵都不如,更别說沒有武器可用了。现在的他对罗多克众人的威胁基本为零,俘虏過其他编号者的胡斌早就知道這种设定了,所以一般只让士兵们夜间注意一下俘虏,就能保证他们不会逃跑。
看了下其他状态,赫然发现自己的剑术精要掌握程度居然超過了60%,果然真刀真枪的战斗才是最好的训练手段。
胡斌還发现自己处于重伤未愈的状态,全属性再次减半。随后得知自己的圣剑被封印在手背上,不過圣疗术還是能用。果断给自己刷了一口奶,魔法的光影效果有一次让罗多克人惊吓了一回。
“嘿,這不公平,我也要奶。”芬达看到恢复生龙活虎的裡德,举着自己的伤臂大叫。
胡斌耸耸肩,告诉他沒有魔力了。芬达顿时白化了,缩起身子在板子上画圈圈。
“我会告诉你只要两小时后就能在用一次么,敢叫我睡美人,哼!”胡斌得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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