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蓝陨城战4 作者:武舺 正文 在蓝闫欢的生活世界裡,破灭的不是希望而是幻想。她常常为实现不了的愿望而痛苦,是因为她把在蓝陨城建立一個散修联盟的幻想当成了希望,并为此耗尽一生的精力。终于她发现幻想失去了,散修联盟的希望破灭了,她孜孜以求的伟大信仰死掉了。她拼命的不让自己再想什么悲伤字眼,只是希望可以用力回味曾经的温暖,即将奔溃的精神世界企图靠這温暖支撑過今天。 她仿佛得了失心疯的她在街上踢着石子乱转,直到眼中好像看到街灯熄灭了,一盏接着一盏,连同她的希望一個一個破灭。天天盼望蓝陨城天天祈祷散修联盟成立,盼来的消息却使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哭,恸哭!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梦想无法实又无能为力,眼看着一点点希望都开始消融起来。 蓝闫欢選擇不到生命的终点就绝不认输,她相信生命是有韧性的。但是当最爱的事业覆灭,使她生命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当人在对一件事情的希望破灭之后,便会把希望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转移的過程,往往是一個痛苦又无可奈何的過程,而蓝闫欢選擇将自己的希望转移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知道自己的精神世界奔溃。 此刻蓝陨城的众人都隐隐想到了什么,所有人脸上都泛起一道责罚之光,是老天对蓝陨城的罪罚之光。 所有人都似乎着了魔一般,在自己的内心不停地挣扎着。 “怎么回事?”严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无法知道的是严混身体的前生,在精神奔溃的时候,将這一段进入蓝陨城的变数给彻底在脑海抹去,也只有抹去那件事情,严混身体的前生才可能解脱自己,忘记自我,为悬崖下的他打开的另外一個美好世界。 天时四花之兰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前不久,蓝陨城来過一個五行微灵根的天凡仙门弃徒,他希望在蓝陨城找到一個差事谋生,沒想到刚一进程就引来全城人的嘲弄、耻笑、甚至让他這個废物滚出蓝陨城。” “如果他们說的疯子、废物与主人相貌一样的话,那么他们可能說的就是主人你!”天时四花之竹点着头道。 “但是我在悬崖下醒来的时候,记忆之中沒有這一段啊!”严混不解地說道。 “是人都不愿意去回忆起那断记忆,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是疯了去死我也要忘记那個断记忆!”天时四花之梅說道。 “原来如此,沒想到有人致死都不远回忆起一些最不开心最难過的事情。”严混终于明白了。 他绝对想不到那個疯子会遇到這样的遭遇,而且那個疯子到最后结束自己生命,也要抹去他脑海之中那段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疯子宁愿自己的身体被玷污,也不愿意自己在前往他向往的世界的时候,让自己的灵魂再次被玷污。 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他强忍着這道泪,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蓝陨城众人。 “全城人自断一臂,我严混不再追究你们以前做的那件错事!”严混声音响亮的喊道。 “刷刷刷!” 站在严混最前排的那一批一百人的蓝陨城修士,齐齐将自己的左臂切断,然后羞愧地跪地低头。 “凭什么,我們已经认错了,为什么還要断我們一臂!”這时蓝陨城后方的修士不服道。 “草,還应!血杀阵!”严混暴怒而起。 瞬间,数十把血剑破空而去。 “刷刷刷刷刷!” 顿时几十颗头颅直接被抛飞在半空之中,周围血柱喷洒开来。 金骷髅更是暴起,像剑一把扑入蓝陨城后方的修士人群。 “啊啊啊啊啊!” 金骷髅全身金液化为一把把尖刀,将金骷髅围成一颗插满尖刀的大杀器。 大杀器不断地在人群之中翻滚! 不一会儿,周围满地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脑浆四溅、肠脏乱飞。 “助手,呜呜,太残忍,我切我切!”蓝陨城后方人群喊起。 金骷髅飞身跃回严混的身边,严混沒有說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群一個接着一個自断一臂。 鲁宇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裡,他为严混的独断专行很冷酷给震惊了。 他带着众弟子前来蓝陨城的时候,特意听大师兄肖无名提起這個名字,而且在肖无名的眼裡对方只是练气一层,而且实力不强。 肖无名還說,這次那個严混必死,而且严混也正好成了他的一步棋子。他清楚的记得肖无名讲過這样一句话:“我要让那個严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在我的眼裡严混只配做我的一個棋子而已。” 但是站在蓝陨城外,双方对战战场前,他亲眼看到了那個肖无名口中的严混,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严混绝对不是大师兄說的那样。 就因为這样,鲁宇内心渴望对强者对抗的激情正蠢蠢欲动起来。 “主人,那個蓝闫欢怎么办?”天时四时之竹看着所有蓝陨城的修士与成年凡人都自断一臂,看到了疯了的蓝闫欢還在疯跑着,于是问道。 严混看着眼前的可怜人道:“疯過的人,就不要再比人家了,将她的须弥戒拿来就好了,我需要那枚埋骨玉牌,命运真是作弄人啊。” 天时四花之竹直接飞到蓝闫欢身前,将对方储物戒拿了下来,回到了严混身边。 “你就是严混!”鲁宇将目光转向严混道。 严混转身看着眼前的仙肖门弟子鲁宇,他猜到了這個人一定与放出自己击杀天涯三恶消息的仙肖门人认识:“嗯,是我,我這個棋子還好用吧。” 严混說话犀利而直接,他的口气已经将对方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鲁宇眼中闪過一丝杀机道:“你与那個人說的不同,不過你与蓝陨城的恩恩怨怨,我們仙肖门不愿意参合,我們只是想要得到埋骨玉牌,否则?” 严混直问道:“否则如何?难道你们想要再次抹杀我這個小棋子嗎?” 严混不给对方任何回旋的余地,他知道自己今日与仙肖门众弟子必有一战,如果一战无法避免,就沒必要多說什么。 “你有种,听說你還对仙肖门大小姐无理過!”鲁宇特意将声音讲地很大声。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都传入了每一個仙肖门众弟子耳中。 仙肖门众弟子跟着骚动了一下,每一個人眼裡都冒着火花,而且他们每一個人心裡都多一份争取击杀眼前那個严混的期望,他们期望自己能第一個击杀严混,那样的话仙肖门的大小姐就会知道,到时候再得到仙肖门掌门的嘉奖的话,那么他们在仙肖门必将飞黄腾达,前程可期。 “我只是用三足火鸦符宝换了她的血凤凰符宝而已!”严混直說道,只有救下仙肖门肖嫣的事情,则只字不提。 在敌人和对头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事情,他也不会說。 “原来你手上還有血凤凰符宝,怪不得你如此有恃无恐!”鲁宇已经打算将对方的符宝抢回来,再去肖嫣那边邀功了。 鲁宇其实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在仙肖门一直被自己的大师兄肖无名压着,一直以来他都想寻找机会超越自己的师兄,但是一直都沒有机会,而且肖嫣還与肖无名特别要好,就连仙肖门掌门肖凤凰也无比喜歡大师兄,這一切不断的发酵,让鲁宇彻夜难眠,他无时无刻都在寻找机会提升自己在仙肖门的地位,這次出面带队前来拿下蓝陨城這個任务,也是他特意争取而来。他知道自己的不容易,而且他還是一個外姓人,不姓肖自然遭受肖姓师兄弟的排挤,但是他沒有自暴自弃,而是奋发图强不断强大自己的修为,而且在仙肖门发出的任务上也比别人更加卖力,从而得到了仙肖门掌门的一些赏识。 (江苏文学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