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疯狂发帖 作者:水果不水 田雅医院,住院楼,五楼。 位于角落的一间病房被执法局用警戒线封锁,周围病房的病人也被紧急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负责封锁现场的几名执法者,正厌恶地看着面前肥肠大肚的医院院长。 “我不知道你们說得什么凶杀、肢解、吃人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们影响了我們医院的正常运作。” 院长双手插在白大褂中,下巴抬起,趾高气扬地說道:“给你们十分钟,要不你们把裡面的尸体带走,要不我让人把它们送去垃圾堆。” 末了,他還补充道:“不要跟我扯什么法律不法律,规则不规则的玩意,在這间医院,我就是最大。如果你们不按照我的规则做,我会给你们上司打电话,到时候就不是這么好解决了。” 在他嚣张的话语下,执法者们敢怒不敢言。 田雅医院虽是一家私立医院,但他背后站着很多人,否则也沒办法让附近几家公立医院在短短几年内倒闭。 這样一家医院,远不是他们這些普通执法者能得罪得起的。 “话我就放在這裡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打电话。” 院长不屑地笑了一声,刚准备转身离开,磨盘大的脸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按住. 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倒在地上,脑袋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头脑顿时变得晕晕沉沉。 一名长相普通的中年人把手从院长脸上移开,慢慢站起身:“现在,你可以打电话了。” “院长!” “什么人?” 周围几名保安反应過来,立即把手中的甩棍一甩,凶狠地想要抽打来人。 “等等,别动手!” 旁边的执法者们连忙出声阻止:“你们想死嗎?這是黑蛇司的行者!” 听到声音,請保安立马收回武器,满脸惊恐地看着這名中年人。 黑蛇司不但代表着大赵国的最强武力,同时也代表着最大的特权阶级和暴力机构。 如果对普通执法者动手,只是吃几年牢饭。 那么敢对黑蛇司的行者下手,分分钟被打死都沒人管。 “還以为能活动下手脚,真无趣。” 正站在保安们身后的火犬叹了口气,接着狠狠瞪了那名多嘴的执法者一眼。 一旁的花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直到這时,保安们才发现他们身后還有着一男一女。 联想到中年人执法者的身份,這两人恐怕也是,他们背上顿时惊出一片冷汗,庆幸自己躲過一劫。 中年人疯犬从院长身上跨過,走向被警戒线封锁的病房,表情淡漠地說道:“把人带下去,他醒来如果问我名字,就告诉他,我叫疯犬,欢迎报仇。” “好,好。” 保安们连连点头,几人合力抬起院长,以近乎跑的速度离开了這片区域。 “现场沒被破坏過吧?” 疯犬打开紧闭的房门,打量着满是血液和肢体的凶案现场。天籁 负责对接的执法者說道:“发现现场的是一名护士,第一時間被吓晕了,是他的同事拨打的电话。” “接到电话后,我們在5分钟之内抵达,通過监控確認在我們来之前沒有人进去過。” “之后,我們发现凶案现场有些不正常,就立刻申請了支援。” 說完,他還递上了一份资料:“這是裡面六名死者的身份信息。” 疯犬接過资料,走进了病房。 花犬跟着进去,火犬走在最后,转身对执法者们說了一声辛苦你们了,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隔开了他们的目光。 “我要知道事发经過!” 充斥着血腥味的病房内,疯犬踩在一块還算干净的区域,把资料放在一旁,朝地下抛出一颗骰子。 骰子高速旋转。 数秒后,停了下来,点数是——“五”。 疯犬抬手一招,把骰子吸回手中,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张张陌生的图片在他脑海中浮现。 图片中的场景是這间病房,裡面的人正是病房内的几名死者,他们還活着的样子。 图片以连环画的方式,重现了现场。 “以一人之力,杀了四個同龄人,以及一個成年人嗎?” 疯犬睁开眼睛,回想刚才那些图片的细节。 凶手是已经找到了,就是他脚旁最完整的那具尸体。 但对方是不是最终的凶手,就不确定了。 “啪!” 火犬拍了下大腿,說道:“死得好,這群狗东西!” 疯犬回過头,发现火犬正拿着自己刚才放下的资料,一脸的疾恶如仇。 “队长。” 注意到他的视线,火犬解释道:“這几個死者真的无恶不作,什么敲诈、勒索、虐杀动物,都是小意思,强暴杀人這些事也都沒有想少干,要是年龄再长上几岁,這些事都不知道被判了多少次死刑了。” 同样看了资料的花犬点点头:“都该死。” 疯犬沒有說话,拿過资料快速翻看。 火犬說的确实沒错,从這六份個人资料来看,沒有一個好人,要论罪行最轻的,反而是那唯一一名成年人。 虽然觉得這几人死得好,但他们過来,是要查背后是否有特殊能力的插手,所以他并沒有在這些事情上深思。 “命帖,地狱三层之刑,拔舌、剪刀、铁树……” 疯犬看着资料上關於易鑫這几天患病所主动上报的信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下意识看向装着骰子的衣兜。 毫无疑问,這背后有着特殊能力。 可惜,骰子的功能虽然全面,但对于非战斗方面的应用限制极大,不论成功与否,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不然,或许可以试试寻找发放“命帖”的幕后黑手。 “走吧。” 疯犬朝门外走去。 正在欣赏死者惨状的火犬一愣,问道:“队长,是普通案件嗎?” 疯犬随口回道:“不是,你让狐犬通知上面,剩下的事交给其他小队来处理。” 类似于這种有特殊能力制造的案件,有专门的小队负责处理,不需要他们插手。 他们只是因为刚好在這附近,所以接到求援才来探查一下。 更何况,他们最近很忙。 不是针对一周前那次失败的抓捕行动,而是一件又一件突然冒头的案件。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极人犯罪率飙升。 距离医院半個市区的一個路口。 车流被堵塞了好几分钟,一些车主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在最前方的堵塞处,正汇聚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死八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不让?” 只见人群中心处的车主从车窗探出头,伸手指着在车前平躺故作哀嚎的老人。 老人捂着自己见不到一点尘埃的裤腿,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說道:“你這年轻人怎么能這么不讲理,撞了我這個老婆子,就想這么走了?” “撞了老人還想走,你问過我們沒有?” “废话少說,赔钱。” “开個几十上百万的车,撞了人连点钱都不想陪,你要脸嗎?” 人群中窜出一老两少三人,他们指着司机就开骂起来,大有一副他敢逃,他们就敢动手的意思。 一脚油门。 小车直接碾压着老人,撞了开拦路的三人,然后扬长而去。 “撞死人了!撞死人呢!” 直到這时,周围才有人反应過来。 人群外围,江仁转身离开。 這种因为一时冲动犯下命案的事,他這几天,已经见過不止一次。 以大赵国的治安,一個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撞到一起凶杀案。 而他這几天,平均每天碰到一次,显然不是正常概率。 “又是一個被极能放大了负面性格的人。” “就跟本体推测的一样,邪神虽然因为本体,加快了蚀侵這個世界的速度,但把時間缩短到一年已经是极限了……” “本体那边已经找到了第四名使徒,目前正在接触。” “我這边,也不能拖得太慢。” 江仁拿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上面只有這一個名字。 他右手虚握一下,不知从何处抓出一支笔,然后在上面写下一個個新的名字。 一個、两個、五個、十個…… “让我把钱還给你?” “這些钱要给你妈治病?還有你今年要交的学费?” “呵呵呵,关我屁事!” “谁叫你那么傻,连這么简单的电话诈骗都会中,活该你被骗。” “不還你钱,你就要自杀?” “那你快自杀呀,你自杀了,我說不定還会退你一点钱,快快快!” 不大的房间内,桌面上放置着两個显示屏,以及十多部手机。 一個獐头鼠目的男人挂断电话,对着手机嘲笑道:“傻子,骗你的。” 他抬起头,看向显示屏中那一串串记录了名字和家庭住址的电话号码。 今天运气不错,趁着時間還早,或许還可以以再骗一個。 男人正思考着该选哪個目标时,突然发现键盘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帖子。 上面有着两個血色的字。 “死了?這么巧?” 黑人麦基看着聊天软件中,朋友给自己的回复。 本就黑得有些模糊的五官,因为皱起眉头,彻底变成一团黑。 “本想通過那小孩认识他妈,结果竟然死了,莪這运气也太差了吧?” 他摇了摇头,打开一個群聊。 群裡聊天用的都是希普语,现在正聊得热火朝天,伴随一條條信息的发出,還有不少大赵国女人的照片,大半都沒穿衣物。 “他们周末都有目标了,我也不能落后。” 麦基思考了一下,虽然同校的女学生也不错,但他更喜歡年龄大的。 比如局长和校长的女人。 她们年龄虽然大,但只要拍拍手,她们就知道该做什么,舒服得很。 而且比起選擇年龄小的,選擇他们好处也多。 就比如他前些日子,因为一個女学生的不配合,一时有些生气,于是放火烧了那女学生,结果最后什么事都沒有。 学照上,奖学金照拿。 谁帮的? 還不是局长和校长。 麦基想起了那天,他们在帮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和他们的女人鼓掌。 那滋味,真是好极了。 “這周末,就把她们俩一起叫来。” 麦基点点头,脸上刚浮现笑容,就转变为疑惑:“這裡怎么有個黑色的本子?這上面两個大赵文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是留学生,并且還拿了奖学金,但他并不懂大赵文。 “昨晚的拆迁死人了?” “一家三口,有外人发现沒有?” “沒有外人发现,那你们就把尸体处理了,還用我教你们嗎?” “行了,下次這点小事就别打扰我了。” 摆放着一堆古董家具摆设的宽大客厅中,一個长相刻薄的中年女人目送助手离开,见门关上,她看向挂在电视上方的一幅字。 满门忠烈。 纸张有些发黄,一看就知道不是近代的作品。 “两百年前,当时的皇帝为了歌颂我們牛家镇压内乱的功绩,写下了這幅字,送给了我們家族。” “如果后来大赵国沒有崛起,我刘家现在,最低也得是個皇亲国戚。” “但,幸好我刘家先辈眼光长远,早早制定了缓慢蚕食发展的计划。” “最多再過二十年,我刘家的产业就可以遍布大赵国各大行业。” “到时,比以前的皇亲国戚還要尊贵。” 中年女人回忆了下家族目前的主要产业,甩甩头发,准备去洗個澡。 可当她的视线从一旁的桌子上扫過时,却发现上面多了一张黑色的帖子。 “二蛋,听說你了老婆是個大学生,要不要跟我换换,我老婆是白领,更成熟。” “滚滚滚,我刚买的老婆,换你個j儿。” “這么小气做什么,你忘了?還是我帮你找的中间人。” “說得好像我沒付钱一样,想要学生,去找刚子他们,他们买的都是学生。” 被绿树和山岭包围的村庄内,两個村民正靠在阴凉处,抽着廉价的香烟。 名为二蛋的村民,动作忽然一顿:“你屁股旁边是什么?” 另一個村民回道:“鬼知道是什么,今天一睡醒就放我枕头旁,村裡好多人都有。” 二蛋摸了摸下巴:“我也收到了,這是哪個杂种放的?” 另一個村民道:“管他谁放的,反正那人倒霉了,村长說要打击這种乱诅咒人的事,那人只要被抓住,少不了被绑在村子中心的木桩上,晒個几天太阳......” 天籁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