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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招揽村正,雨露柘榴实体化(求鲜花)

作者:空蝉之鸣
他不能向任何人求救,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救自己。

  钱寻从床下翻出一個箱子,从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打开盒子,吞下盒子裡的药丸,白净的脸庞现出深深的绿色,等到全身都变成了绿色,他拿出一把匕首,挖开自己的肩膀,咬着牙从裡面拿出一块又一块的骨头碎片,最终還是难以忍受,昏倒在地。

  廉亲王府,天色昏暗,李权不喜歡花俏的装扮,家裡的装饰一向都是以简单为主,等到李承锋的事情過去,王府又和以前一样,都是沉稳的褐色。

  李权外出還沒有回来,李添和李飞在自己的房间,两個人在說着李岩的事情,自从自立门户之后几乎和以前一样,府裡都是女人,令人觉得奇怪是,李铮和李汐对此是不闻不问,而李汐以前对李岩**的生活是深恶痛绝,经常和李岩发生争执。

  以前李汐還沒有执政都如此厉害,如今大权在握却不管了。

  “或者李汐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她如今是护国公,李铮又对她言听计从,她用不着在乎我們。”李飞略为黯黑的脸掠過又妒又恨的神色,他一向都是依附李添,生母是一個不起眼的才人,使他一向都是屈居人下。

  “這才是李汐和李铮手段高明的地方,从宁古塔回来的罪恶王爷不懂得感恩,還過着奢侈的生活,日子久了,不用等汐儿出手,百姓都推翻我們了。”李添眉头深锁,他的思虑比李飞更为深远周详,虽然不满李岩的所为,也心知他们的命运联接在一起的道理。

  “說起来也是奇怪,我按照你的话,命人监视四皇弟,他的月钱不多,但花费的地方不少,银子好像流水一般,他的银子从哪裡来的?”

  李飞和李添交换一個眼睛,两人都觉得個中必然有蹊跷,李添命李飞继续监视李岩。

  李飞提出的問題也是李汐的問題,李岩的银子从何而来?

  李铮近来很少来找李汐,但是奏折却是经常被转来李汐這边,李汐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折,想到的却是安佑,以前有安佑帮助,這些奏折对于自己不過是很小的事。

  她不由想到安佑,新衣打探回来的消息,在民间流传,安府和凤府已经因为安佑调戏白芳而反目,两家已经互不来往,很多人在暗中等待李汐的反应,李汐是两人之间最重要的纽带,李汐看着這些奏折,心裡再沒有空闲去探索李岩的银子。

  就在這個时候,凤尘却出现了,他不是一個注重外表的人,但是都会注意自己的外表要整洁端庄,李汐此刻看到匆忙出现的凤尘還以为他是从哪裡的堆满灰尘的角落钻出来,衣衫上沾着一缕缕的污渍,他的神色疲惫,眼神疲累,看到李汐,勉强笑笑。

  “怎么了?”李汐本能地感觉到出事了,她的手按在奏折上,挺直身子。

  “白芳上吊自尽了,還沒有死绝,在府裡還有大夫在看着,外面不知为何已经在流传,白芳不堪受辱,所以自尽身亡,是昨晚流出的消息,今天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议论,估计等等的早朝就有大臣請奏,要你处理這件事情。”

  凤尘在昨天下午知道白芳在房间裡上吊自尽之后,立即就命人請来最好的大夫,大夫果然妙手回春,挽回了白芳的性命,只是令大夫觉得奇怪的是,尽管白芳還有气息,却一直昏迷不醒,如同假死。

  凤尘担心凤鸣的身子熬不住,自己一直守在白芳的房间外面,等候消息,他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应对這件事,就听到兰青言赶来告诉自己外面的消息,他来不及追究到底是谁散布了這個消息,他立即想到,要让李汐知道這個消息,万一在朝上有人追究這件事,李汐要第一個知道。

  “我不是說過要好好看着白芳的嗎?你怎么会让她自尽?這件事,在白芳還沒有死绝就传出去,一定是你们凤家的事情!”李汐听道,又惊又怒,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超過了他们的预期,此刻看来,凤家竟然有内奸,這個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汐儿,如今不是說這個的时候,我答应你,我会处理好這件事,一定会查出到底谁是内奸,等会早朝,一些有心的大臣一定会利用這件事来大做文章,要求安佑做出交代,依你的性子,一定会因为维护安佑和這些大臣起争执,到时候就很容易给别人有可乘之机……”

  “所以,你为何会让白芳上吊自尽?說起来,這一切都是你的错!”李汐本来心中就千头万绪,心绪难平,如今凤尘的话更加令她的情绪火上加油,如同火山爆发,她已经看不到凤尘已经要赶来告诉她這件事,已经一夜未眠,在来到之前,也已经赶到安府,和安国候和安佑說起這件事。

  “汐儿,你暂时冷静,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們不如想想等会要如何应对……”凤尘的话沒有說完,就见到李汐的神色冰冷,举手阻止他继续說下去。

  “這個不用你来教我,你出去,本宫不想见到你。”

  李汐的說话冷漠疏离,称呼都改变了,凤尘還想說下去,新衣暗中扯扯凤尘的衣袖,暗示凤尘暂时离开,李汐如今正在气头上,不管凤尘說什么都听不下去。

  距离早朝還有半個时辰,李汐第一個想到就是要立即见到李铮,争取在早朝上压住大臣的請奏。

  李铮不在勤政殿,也不在寝宫,李汐见到魏子良竟然在勤政殿的门外站着,李铮不在勤政殿。

  一问才知道李铮带着李依依去了御花园,命令魏子良在勤政殿守着,有事就去御花园找他。

  “李依依是不是怀孕了?”李汐忽然问道,她近来在自己的来仪居见到李依依的次数越发少了,有时一天下来都见不到人影,细问之下都是說李铮来接她過去,能让李铮如此上心,只有一個可能,李依依怀孕了。

  魏子良摇摇头竖起手指,做一個噤声的动作,手指指指西边的方向,李汐立即知道,李铮不想李依依怀孕的事情张扬出去,就是不想让李盈盈知道,李盈盈如今還沉浸在失去兄长的悲伤之中,知道李依依怀孕,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這是李依依第一個孩子,也是李铮第一個孩子,自然要分外上心。

  李汐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微笑,既然李铮如今全部心思放在李依依身上,今天的早朝,就由来她来上朝,李铮虽然知道安佑和自己感情深厚,但是做不到完全信任安佑。

  回到来仪居,正想命新衣为自己更衣,沒有想到安佑竟然已经在等候自己。

  “汐儿,如此匆忙上朝,你的凤冠一定会戴歪。”和刚才凤尘一身的疲惫污渍不同,安佑衣冠端正,头上的紫金冠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他又成了那個翩翩佳公子,随便一笑,就会让女子的心跳减慢。

  “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說這些?你可知道……”李铮见到安佑气定神闲,以为安佑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她正想告诉安佑,安佑已经开口了。

  “汐儿,我都知道了,我来到這裡就是想告诉你,等会在早朝上,你就借着這件事,随意处罚我就是了,我不会說话,也不会辩解,就当做默认,只要你处罚了我,等于安府和凤府彻底决裂,那個隐身在后面的人就会出现,到时候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安佑說完之后才发觉李汐的面色苍白,他還以为李汐生病了,伸手扶住李汐的手腕。

  “怎么了?汐儿,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新衣,传太医!”

  “不用,新衣,我沒事,安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默认?你真是天真,你明明知道,即使日后找到真凶,你的名声已经受损,不能再挽回。”

  李汐反手握住安佑的手腕,安佑虽然游戏人间,但是和凤尘不同,他极为重视安府的名声,所以一直都是表面风流,实际对女色是敬而远之,李依依還是李汐知道的安佑第一次动心的人。

  李汐最担心的不是安佑的名声,而是安佑此刻的心态,他竟然好像心如死灰,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她沒有想到安佑对李依依的用情如此之深。

  如果早知道安佑的感情如此深厚,她当初一定不会让李依依进宫,李铮可以找到第二個李依依,安佑却找不到可以取代李依依的人,自幼相处的感情使李汐知道,一旦安佑认定的人和事情,就很难改变。

  “汐儿,我无所谓,我担心的是你,要是這件事不能彻底解决,就找不到隐身在背后的人,你就会一直身处险境,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要不然,我又要在這裡帮你看奏折,累死,连喝花酒的時間都沒有。”

  說到一半,见到李汐竟然眼中蓄起了泪水,安佑赶紧改变了口气,伸手刮刮李汐的脸颊。

  安佑不习惯看到李汐哭泣,在他的眼中,這個护国公主甚至要比自己還要坚强,忽然见到李汐流泪,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竟然有点手足无措了。

  “好了,汐儿,上朝的时候到了,你就听我的话,到时候只要大家提起,你就处罚我就是了,不管你如何处罚我,我都不会介意。”安佑听到宫门处传来浑厚的钟声,這是告诉大臣要准备上朝的钟声,安佑也要回朝房准备。

  李汐看着安佑的身影消失之后,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转头瞥见早上宫人送来的百合花,正是从御花园裡新鲜采撷来的百合花,御花园,使李汐再次想起了李依依和李铮,還有安佑。

  新衣为李汐穿上朝服,头戴金凤朝阳钗,展翅欲飞的凤凰高傲地停在李汐的头上,展开的翅膀的金黄,稍稍掩盖了李汐面色的苍白,她的如水的眼眸盛满了骄傲和威严,她的脸上找不到丝毫退缩和畏惧的神情,她从穿上朝服的那一刻起,就是庄严的护国公主。

  见到只有李汐一個人上朝,一些大臣有些意外,毕竟李铮比李汐更容易让步,朝中无人不知安佑和李汐的感情深厚,有些人已经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提起安佑的事情。李汐扫视下面的众人,還有站在一边的安佑,他对自己微笑着,自己却觉得心头堵塞。

  安佑尽管深爱李依依,却一切都是为自己着想,想到這裡,她忽然更加怨恨凤尘,這個凤尘,就连一個人都看不出,如果白芳好端端地在凤府,安佑和她就不用面对這個局面。

  凤尘,你到底是在帮我還是在害我,李汐在心裡暗暗說道,她的贝齿不觉咬紧了下唇。新衣在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在李汐的耳边說了一句话,李汐看了一眼新衣,新衣朗声說道:“有事請奏,无事退朝!”

  众人一时安静,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說起。

  李权却丝毫不在意,见到众人都沒有說话,他越众而出,拱手对李汐說道:“启奏公主,凤鸣大人的侍妾被安国候的公子安佑调戏,为证清白,已经上吊自尽,安佑仗着自己的长琴侯的身份胡作非为,调戏到驸马的府上,此乃民心所愤,請公主主持公道。”

  凤尘和凤鸣都沒有上朝,凤尘是急着去调查事情,凤鸣却是真的病倒了,在外人看来,這完全符合自己的侍妾被人调戏之后,气急攻心的表现。

  凤家两父子的缺席,更加印证了李权的說辞。

  “是嗎?”李汐幽冷深沉的目光在李权的身上停留,直视李权的眼眸,想来李权绝对不会放過這件事,李汐過于担心安佑,一时沒有想到李权,不過即使李权此时提出,李汐也想好了对策。

  “当然,众人都說,此事是安佑所为,請公主明证!”

  李权一边继续拱手說道,一边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安佑,安佑对李权耸耸肩,两边嘴角向上扬,做出一個根本不是微笑的动作,只有安国候,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李权,碍于李汐用眼神暗示自己不要說话,他才一直按兵不动。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安佑所为?左眼還是右眼?”李汐忽然发问,脸上冷漠疏离的神情松下来,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好像在和李权闲话家常一般。

  李汐的话使李权愣住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到,只是知道這個消息,觉得這個消息足以是安家和凤家彻底反目,李汐夹在中间难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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