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陆鸣,找到你了
屈德明這时候出来打圆场說道:“钟院长不愧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对西医這一套是相当的了解。”
“其实這位医生他說得沒错,对您的处理也沒有問題。”钟医对待每一個病人的态度都是相当重视的。
于是钟医說出了這样的话。
屈德明不解的看着钟医?难不成他真的成了神经病?
哼。哈佛毕业的?還算是有点见识。
施力夫看高看了钟医一眼。
在场只有冯芬知道,一旦钟医這么說话,那么就证明钟医要开始搞事情了。
“不過,我对這位医生的狭隘观念感到遗憾。在這位医生的眼中,只有西医中医的差别,而沒有病人病情好坏的判断,這样是不对的,你要回去检讨自己。”钟医一开口,直接教训起了施力夫。
施力夫当然不愿意了,他张口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中医如何治疗的。”
你要看就看。
钟医点头,同意了施力夫的观看,嘴裡說道:“希望這一次观看我治疗病情的模样,能你让知道中医是一個什么样子的医术。”
“哼。”施力夫冷哼一声。
钟医直面了屈德明,屈德明也期待的看着钟医。
“其实刚刚這位施力夫医生即便有些狭隘,不過他有些地方說得沒错,您是可以去看看心理咨询师。记住是心理咨询师,而不是心理医生。”钟医重申了一遍。
“這之间有什么差别嗎?”屈德明问道。在如今的华夏,這两者沒有差别啊,要去找心理咨询师也要去京城,其他地方根本沒有啊。
“心理医生更多的解决的身体上产生的反应,比如神经失调引起的抑郁、焦虑、甚至神经分裂等等。而心理咨询师更多的解决的情绪上的問題,比如說因为工作引起的焦虑,因为失恋、亲人去世等等引起的抑郁。這就是两者的区别。”钟医解释道。
“也就是我這個不是精神病,而只是情绪問題?”屈德明问道。
钟医点点头,任何人都会产生情绪,這個根本不可避免。差别不過有点的人情绪特别强烈,有的人情绪特别淡漠,有的人擅长处理消化自己的情绪,有的人只能积压、忍耐自己的情绪罢了。
“可是我們這裡并沒有咨询师啊?”屈德明說道。
“不对,你身边不就站着一個嗎?”钟医說道。
钟医的意思是:那個人就是他自己啊。
“哦,钟院长原来也擅长這個?那我就找对人了。”屈德明說道。
“在哈佛选修课中,有选修這门课程,能简单处理這类問題。不過這不是我們今天的重点。”钟医說道。
钟医想了想,给屈德明开出了四個药方。
“屈书记,我今天给你开出四個药方,你按照這四個药方去做,下一個礼拜的今天,你再来找我复诊。”钟医今天只能简单的给屈德明处理,不過他用的手段极其有效。
“愿闻其详。”屈德明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就连一边的施力夫也提起了兴趣,一边在心裡鄙视,一边又想听听钟医到底怎么处理。
“首先。我用中药调理你的身体,滋阴降火,养血安神,等会儿我将药方开给冯芬副院长,之后让她负责给抓药等后续的事情。”钟医說道。
“好。”屈德明也决定停掉西药了,听說了西药那么多副作用,谁還敢用啊?
钟医看了冯芬一眼,询问冯芬有沒有意见。
冯芬点头表示沒有問題,這种和领导接触的事情,她求之不得了。
钟医拿過冯芬手中的纸币,在上面写道:党参18克,黄芪15克,白术12克,当归12克,远志6克,茯苓12克,龙眼肉10克,大枣仁15克,合欢皮12克,大枣5颗。用水煎服。
冯芬拿過药方,对屈德明說道:“我下午把要配好,给您拿来。”
“好。”屈德明也不客气,转而问道钟医:“那么還有三個药方了?也是吃药?”
当然不是,吃药只是减缓身体上的症状,不過是治标不治本,中医治病,要找到病根才能对症下药。
钟医给出了第二個药方,說道:“我给您的第二個药方,是散步。每天规定自己散步三次,每次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
“散步?”屈德明不解地问道。
嗯?散步?
施力夫又冷哼了一声,如果钟医给出了运动或者劳动的方案,他還高看钟医一眼,不過钟医竟然說是散步?
钟医沒有将两人的质疑放在心上,反而解释道。
“首先,你身体的运动量是不足够的,也就是說精神上的疲惫感充足,但是身体上的疲惫感是不足够的。散步有助于你增加身体运动量。其二,我們感觉到焦虑,其实跟我們的思维方式是有关系的。总是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做最多的事情,比如說你刚刚想到,竟然要运动,为什么跑步之类的。不,這個时候反而要慢下来。学着让自己慢下来,看看眼前的风景,感受下空挡,這才是调整思维。”钟医解释道。
“有道理。”屈德明从心裡更加佩服钟医了。這是从思维方式上让他发生转变,特别是钟医一句:学着让自己慢下来。给了屈德明很多的启示。
就连一旁的施力夫也皱起了眉头,這個钟医貌似有点东西。
“第三個药方,我给出您的建议是,隔离工作。把工作留在办公室和办公楼裡面。”钟医說道。
“這個不行,作为一個政府工作者,我必须为人民,为百姓,为国家保证我谁叫谁到。”屈德明否决了這個药方。
“百分之百的工作状态,工作十小时。和百分之五十的工作状态,工作二十小时。這两個您必须做出取舍。我知道這其中有很多现实的問題,也有您自己的坚持和责任,不過你现在是病人,而我是医生,我不会考虑你是什么身份或者应该做什么,我只保证你的健康不受到侵害。”钟医說道。
“好。我可以尝试先放下一部分工作。”屈德明知道自己失眠的状态,已经到了不得不调整的时候了。
施力夫沒有想到,钟医只是短短的几句话,竟然让屈德明改变了一些思维的模式。
钟医继续說道:“我给出的第四個药方,是您对失眠的思考。”
“对失眠的思考?”
“您是不是在失眠的时候,特别的想要睡觉?越想就越是睡不着,越是睡不着就想逼迫自己马上睡着?”
“对。”屈德明一口承认下来,這個时候才是他最难受的时候。
钟医了解屈德明的想法,然后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一定要睡着?”
“啊?”屈德明疑惑了。他回答:“人不睡觉会死啊!”
“会马上死嗎?”钟医问道。
“那倒是不会,但是会影响第二天工作的状态啊。”屈德明糊涂了。
钟医笑着点头,說道:“既然不会死,那为什么不爬起来去干些事情?比如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工作?比如找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去做?比如找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读一读?”
“這一点我沒有想到。”屈德明說道。
随着钟医的话一落下,屈德明感觉心裡那一道逼迫感消失了,肩头上像是掉了一個枷锁。
对啊,为什么一定要逼迫自己在那個時間睡觉了?
屈德明反问自己。
旁边三人眼看屈德明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有所改变了。
施力夫心中更是吃惊,這個钟医有点东西。
“现在你知道中医和西医有什么不同了吧?”钟医转而看向施力夫說道。
“什么不同?”施力夫自己都沒有发现,他本来怀疑又尖锐的语气,现在也变得特别的尊敬。
“中医和西医最大的不同在于,中医是一個完整的理念,找到病根,而是从身体开始,再到生活,到生活习惯,到思考方式,从根本上开始治疗。而西医更多的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下次痛了又再来医。”钟医說道。
施力夫虽然不想承认,不過最终也說道:“有那么点道理。”
有時間我還是要多去了解了解中医,看来是我的思想出来問題。
施力夫被钟医的医术和话感染,从内心反思道。
“钟院长,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你今天提供了四個特别好的药方给我。”屈德明說道。
“嗯。下午中药会送来,以及一周后,我在中医院等你。”钟医說道。
几人分别。
钟医在施力夫的心中,埋下了一颗叫做中医的种子,彻底的让施力夫对中医的偏见和傲慢有所变化。也给施力夫在西医上很大的刺激,最好的医生并不是医好病人,最好的医生是医好病人的同时,让病人再也不犯病。
而屈德明心中,已经决定以后不论中医院做出任何决定,他都无條件的支持。有钟医這样的院长保驾护航,中医院的未来是可以期待的。
冯芬本身就是钟医医术的拥护者,這一次不過是让她更加坚定支持钟医罢了。
而钟医了?却根本沒有把众人的反应放在心上。
他想得一個問題是:国人心理健康問題如何在临床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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