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鬼童,诡异哭声
“唉,胖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萧太后可不是一般人!”胡八亿看了一眼胖子說道。
“她文治武功,非常了得,是一個几乎能够跟武则天相提并论的女人。”
“也就是她沒有坐上皇位,否则,怕不是比武则天還要厉害呢。”
“這么牛的嗎?”胖子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了,這位承天皇后,名叫萧绰,是大辽北枢密院使兼北府宰相萧思温的女儿,辽景宗耶律贤的皇后。”
“景宗长期患病,国内刑赏、政事、用兵,全都由萧皇后决断,后来,她儿子耶律隆绪继位,也是由她总摄国政,辽国因她而中兴。”
“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檀渊之盟,就是在這位萧太后的指导下建立的!”
“嘿。這么厉害啊,真是了不得!”胖子赞叹道。
站在辽国的角度,這位萧太后,是真的非常了不起。
“杨家将知道吧,就连那位大名鼎鼎的杨继业杨老令公都是败在這位手中,以至于无颜回师,撞死在李陵碑上。”
胡八亿继续說道。
“萧太后在大辽国文治武功,更是一位军事奇才,要不是契丹属于蛮夷之族,她比起武则天来都是半分不差,甚至有過则无不及!”
“乖乖,居然能跟一代女皇武则天相提并论,真是厉害啊!”胖子說道。
“诶,那前朝的慈禧呢?跟她比怎么样?”胖子又问道。
沈晧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慈禧那老妖婆,怎么能跟萧太后相比呢?那是半点都比不上,连提鞋都不配!”
“慈禧祸国有方,要不是,咱祖辈也不至于遭那大难!”
“而萧太后,却是大辽中兴的最大功臣。”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倒是听說過一個传闻,那慈禧,以萨满巫毒之术,在辛丑條约,庚子赔款上下了诅咒,那些拿了赔款的洋人,诅咒迟早要走上大清的老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還有這种說法?沈爷您从哪儿知道的?”胡八亿惊讶的问道。
“哈哈,我身为茅山道士,知道的多一些不是很正常嗎?”沈晧笑道。
“好了,這中间大殿空空荡荡的,也沒什么东西,走,咱们再到偏殿看看吧。”
走进左边偏殿。
三人手电筒照耀下,只见這偏殿裡,同样是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沒有,倒是三面墙壁上,都都画了彩绘壁画。
三人逐一仔细查看。
北面是一幅萧太后出行图,人物众多,前呼后拥。
其中的萧太后,头戴后冠,雍容华贵,正在对镜梳妆。
西面的墙上,是萧太后归来的图画,一样是人物众多。
南面是一幅狩猎图,萧太后亲自弯弓搭箭,于荒野之上狩猎野兔,旁边還有一個锦衣童子拍手欢笑。
看到這,沈晧立即感应到,一股深沉的阴气显露出来。
正是那位拍手的童子。
似乎是被众人的到来给惊醒了。
一眨眼之间,画上的童子,就消失不见了。
“老胡、沈爷,你们看這幅画,刚辞啊還有個拍手欢笑的童子呢,怎么一眨眼不见了?”胖子声音颤抖的问道。
“咦?真的不见了!”胡八亿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沈爷,這不会是有鬼吧?”胖子看向沈晧问道。
“不用担心,一只小鬼罢了,走,咱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沈晧說道。
這小鬼虽然已经死了千年了,但却不是那种专门害人的厉鬼,倒是沒那么强,沈晧一身强大修为和法器,自然是不惧分毫。
這时,只听不远处寂静的大殿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婴儿哭声。
在這古墓裡显得极为诡异瘆人,胖子和胡八亿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沈爷,還真有鬼啊,又是個小孩鬼!”胖子无奈的說道。
随后,在沈晧的打头下,三人走出偏殿,回到了中央大殿。
只见那原本敞开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整個大殿内漆黑一片。
只有三人的头灯照起一片光亮。
大殿之中,再次升起一片阴寒。
胡八亿和胖子两人左顾右盼,朝大殿中望去。
只见大殿西南角的那陀罗尼经幢石塔上竟然飘着五個穿着白衣的透明女子身影。
這可把两人吓得不轻,一股寒气直冒天灵盖儿。
只是随着他们扭头看去,灯光一照,那五個女子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這?怎么突然又不见了?”胖子颤声问道。
“是光的原因,把头灯关掉,就能再次看见了。”沈晧說道。
两人强忍着恐惧,将头灯关闭,整個大殿陷入一片黑暗。
而西南角处,那五個幽灵般的身影,再次显现出来。
悬浮在半空中,俯身向下望去,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座陀罗尼经幢。
沈晧目运法力,开启天眼,在沈晧的视角中,那五個女子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机,隐隐散发着一股佛性,与這陀罗尼经幢,有着强烈的联系。
沈晧意识到,這应该就是這陀罗尼经幢产生的灵了,专门为了守护這尊陀罗尼经幢。
看来這陀罗尼经幢裡封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晧又朝陀罗尼经幢旁边扫视了几眼。
只见,一個手裡拿着刀的鬼童,正躲在不远处的大臣石像后面,眼神怨毒的盯着陀罗尼经幢,不时的挥动几下手中的刀。
看样子,鬼童是很想破坏掉這陀罗尼经幢啊。
沈晧很好奇,裡面是什么。
于是招呼胡八亿和胖子坐過去看看。
刚要动身,忽然又有一阵诡异的婴儿哭声传来。
沈晧看了看那小鬼,只见他仍然一动不动的盯着陀罗尼经幢。
看来不是他发出来的声音。
在仔细一听,這声音,是从陀罗尼经幢裡传出来的
难道裡面還封印了一個活物不成?沈晧很好奇。
“沈爷,這不会是壁画裡那個童子发出来的哭声吧?”胖子问道。
“放心,不是它,是经幢裡传出来的,走,去看看。”沈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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