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处理 作者:未知 第二十七章 处理 整個過程中,打斗得這么激烈,难免会有人受伤,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都這么刚烈,打架這個东西,有点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意思,你要是怕了,畏惧了,那么你受的伤却容易更重,那些不怕死的,反而更加容易保全自己。 周游在整個打斗過程中,绝对是最耀眼的一個,不算盛羽薇的话,作为大学毕业的他,估计是這群人当中学历最高的一個,然而令他耀眼不是他的学历,而是他的狠,因为看到自己父母被自己连累,就连为自己出头的盛羽薇都被牵扯进来,周游心中就更加的愤怒了。 越是愤怒,下手也就越是重,别人就更加针对他,两三個人打他一個,他心中纵然愤怒,可也很无奈,纵使他這裡已经全力出手,拳拳到肉,以命搏命,以伤换伤,却也于事无补,根本沒有办法腾出手帮忙,甚至他這裡因为被针对,受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却也不轻。 “报警啊!只拉人有什么用?”一個妇女吼道。 “你在哪裡吼什么吼,再不把人拉开就出人命了。”一個正在拉人的男人转過头对那個女人說道。 其实這也有点危言耸听,虽然他们起了冲突,不過对于那些经常打架的人来說,只要不是真的失去理智,是不会真的搞出人命来的,当然,這指的是熊孩子的父母以及他们叫来的人,周游现在下手可沒有轻重,能用十分力气,绝对不会用八分。 一来是他不经常打架,不知道轻重,二来就是他现在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個個都被自己牵连,自己的父母還好,毕竟自己是他们的孩子,就算护短吧!可是就连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盛羽薇也被拉下水,周游感觉自己忍不了了。 虽然同样是为父母和盛羽薇着急,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盛羽薇的缘故多一点還是因为他父母的缘故多一点,或者還是两者一样,在不知不觉间,周游還沒有意识到,盛羽薇在他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随着远处的一声声汽笛,一辆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显然是周围的群众看到情况脱离了控制,报警了。 然而警察局距离事发地点明显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這也导致了周游他们已经打了一段時間,警察才赶過来,农村有时候就是治安难以周全,這应该算是一個目前還沒有解决好的地方吧,毕竟农村太大,人又不够多。 警察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场面极度混乱,参战人员极其复杂,年過半百的老人,五岁的小孩,二十几的青年,社会的城裡人,美丽的大学生。 “乡亲们,都冷静一下,听我說。”這番话听来异常的熟悉,正是盛羽薇刚刚站出来的时候說的话,如此熊孩子的父母等人出于惯性的沒有听,场面依旧混乱。 “你们不要打了,有什么問題,和我們說,我們会尽力帮助你们。”那個警察喉咙都要喊哑了,也沒有人听他的。 這时候,一個女警察跑過来,“队长,你這样不行的。” 砰! 女人拿出枪,就像电影中经常看到的,对着天空一枪开去,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开头的桥段和电影一样,可结果与效果截然不同,场中众人還是打做一团。 “我来吧,小柳,你们還是太年轻,還需要历练,对付這种情况,還是让我這种老油條来吧。”一個头发中夹杂着几根银丝的老警察站了出来。 只见他拿着自己的警棍,走到人群中,简直霸道无比,一個個的把他们分开,叫他们蹲下。 走到熊孩子的父亲面前,熊孩子的父亲举起手想打這個老警察,老警察眼睛一瞪:“怎么着,连我也想打?动我一個试试?你他妈经常来警察局,我們都熟了。” 老警察走到周游面前,“你,蹲下,看起来彬彬有礼,挺有文化的,好的不学,学别人打架。” 一個個都在老警察的淫威之下屈服了,其实那些警察局的新人恐怕不知道,当遇到有人打架的时候,要是喊肯定是沒有用的,必须要震慑住他们,這個只有多年执法的老警察才会知道,因为处理過多起案件,他们太明白平民对他们身上的衣服的恐惧。 可是如熊孩子父母那样的混混一流就不怕嗎?不,他们更怕,因为他们经常和警察打交道,深深地知道他们的恐怖,若是你服从安排還好一点,敢反抗,那就是袭警,到时候他们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残忍,什么叫做法律不容践踏。 所以老警察這样的做法,虽然不是最符合规矩和要求的,因为這样对于警察而言太危险了,然而绝对是最有效果的,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场中已经被他镇住了。 “你们一天天的,又都是街坊邻居的,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非要打架,打架就能解决問題嗎?這样只会扩大矛盾。”老警察开始训话,這個情况肯定不可能是训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只不過老警察他们是先头部队,车子装不下這么多人,等着警察局再派车来接人,所以老警察才训话的。 這时候,熊孩子的父亲眼神闪烁,笑眯眯地站起来,打算說点什么,显然对于他這样的人而言,這种情况绝对是经常的。 然而還沒等他开口,老警察冲着他吼道:“你给我蹲下,双手抱头,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那点花花肠子,现在可和你们以前那些混混打架不一样,哼!老子在警察局多次告诫你们,你们混混打架是家常便饭,所以一般都从轻发落,可你们竟然打這些老百姓,想死啊?” 老警察对他们进行教育的时候,一個個人都只有躲在地上听从教育,沒有多久,随着一阵警铃声响起,警察局的大部队出来了,把周游他们全部带了回去,然后又跑了一趟,将在场所有村民都带了回去。 警察局中,正在录笔录。 “你们当中有沒有什么身份敏感的,有前科的?”一個警察问道。 熊孩子父亲一行人站了出来,对于這些事情要走的程序,他们和警察的熟练度基本差不了多少。 “嘿!也不知道他们村的干部在干嘛,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解决一下,甚至都沒有到场。”一個警察埋怨了一句。 “额,我在啊!”盛羽薇弱弱地說了一句,然后站了出来,此刻的盛羽薇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花容月貌,脸上已经有了一点青,還有一些紫,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 “你是?”那個警察问道。 “我是他们村的村委书记,前两個月来的女大学生。”盛羽薇解释道。 這下子,這些警察的态度就不同了,因为上面是打過招呼的,盛羽薇是刚刚毕业,工作经验不够丰富,希望地方部门能够多照顾一下,大力协助,這些老油條又怎么不知道,這肯定在上面有关系才会這样,因为又不是第一次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工作,然而這样的提示和要求却沒我得到。 比如他们派出所的小柳就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然而却沒有提示,虽然其中有小柳工作沒有盛羽薇的阻力大的缘故,但這当中的條條道道又怎么是一时半会儿說得清的。 “那你說一下,谁打的你?”警察问盛羽薇。 盛羽薇手指向其中一個混混,意思是他动的手。 警察把所有人叫過来,“你们說說,這個事情怎么解决吧?” 警察局处理事情,主要還是以协商为主的。 “我觉得,先就医吧,到时候伤口感染什么就不好了。”盛羽薇带头說了一句,警察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让盛羽薇带着所有村民和那個熊孩子,那些警察局开的单子,去了医院,至于那些混混,還有点事情要和他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