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平账 作者:未知 第六十九章 平账 客人们一個個的都到齐了。 周游把吴琴拉出来,“吴姐,這锋哥来不来啊?” “来啊,他昨天刚到的云城,今天你就請客,你小子和他通气了還是掐日子掐得這么准啊?” “嗨,掐什么日子啊,今天就是我爸的生日,满四十九,敬五十,這不都說做九不做十嘛,就今天给办了。” “对了,我那雨薇妹子怎么沒来啊?不会是你沒請吧?” “這哪能不請啊?你想想,我要不請他,估计我家老爷子這饭都吃不下去。” “有這么严重?” “真有這么严重,吴姐,說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周游耸了耸肩,感觉有点豁出去的味道,“我爸妈啊,跟那個盛羽薇关系可好了,老密切了,估摸着要是她愿意啊,我能多出個妹妹来,我爸妈可不只一次在我面前提過,要是把我和她换一下就好了。” “有這么邪乎?” “有啊。”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阵低沉的汽车轰鸣声响起。 “得,說曹cao曹cao就到,這不,啊锋来了。” 车停下,一個英俊帅气的男子身着西服走了下来,不一会儿,這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的竟然是盛羽薇和王老中医。 “我說,啊锋啊,你可是来晚了,待会儿罚酒三杯。” “我迷路了。” “哟,锋哥,沒看出来你還是個路痴啊?” 啊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這不是地生嗎?” “锋哥,不对啊,我记着你可不是第一次来啊!” “就别笑话我了,上次来的时候天色比较晚,又有你吴姐带路,我就沒认真记路,谁成想,這次她抛下我一個人跑了。” “锋哥,我怎么听着有点深宫怨夫的味道。”周游取笑道。 “好了,啊锋,你就說,這酒你是喝還是不喝?” “喝,你吴姐安排的,我能不照着办嗎?待会儿啊,我先自罚三杯。” 周游又对着后面的盛羽薇和王老中医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人家的车上啊?给人家车费了嗎?” “给什么啊?我给了他也不能要。” “就是,我也不能要。” “這人家要不要,是人家的事情,你们给不给,是你们的事,這是一种态度問題,再說了,人家不要车费,你们就不给点油钱?” 盛羽薇走過来說道:“我說,周游,我們可都是客人,你就让我們在這儿吹着风,晒着太阳說话,不打算让我們进去坐坐?” “這我哪敢啊!盛大书记,你们裡边請,不過我补充一句,他们是客人,你不是,待会儿你得帮着干活。” “我去,凭什么啊,我凭什么就不算客人了?”盛羽薇边往裡面走,一边问道。 “雨薇啊!你可别听他的,你可是我妹妹,他到时候敢让你干活儿,我让啊锋收拾他。” “我去,吴姐,你可不能這么做,我锋哥也不会答应的,是吧?” “周游啊!這你可就错了,你吴姐的话我哪儿敢不听啊?她就是让我把自己打一顿,我都得照做。” “好了,不开玩笑了,王老中医估计都饿了,进去再說吧!” “哟呵,臭小子,你可是从来沒对我這么尊敬過。” “我說老爷子,我都对你這么尊敬了,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不過话說回来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個车上的?该不会是约了吧?” “沒,就是路上遇到了。” 众人說笑了一会儿,盛羽薇突然问道:“周游,我必须向你提出严肃的批评,你這請我們吃饭,這油烟子都不冒一個,让我們吃西北风去啊?我可告诉你,为了你這一顿,我可是连昨晚上的晚饭都沒吃。” “厨子早就到了,饭菜一会儿就好。”周母给盛羽薇倒了一杯茶說道。 這时候周游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各位好友,今天呢,是我父亲的生日,感谢各位赏脸,莅临寒舍,這酒菜不太好,招呼不周到的,你各位多包涵一下,多见谅。” “我去,吴姐,還有這么一出呢?” “王老中医,你說說,他什么时候去拿的话筒?”啊锋问道。 “你真沒看到?” “沒有啊,我要是看到了還会问你么?” “你真沒看到?” “真沒看到。” “哦,沒看到就好,我也沒看到。” “嘿,那我跟你說個什么劲儿。” “雨薇,你和這小子接触多一点,你說這小子会唱歌麽?” “不知道,反正沒听到過。” 盛羽薇邪魅一笑:“說這么多干什么,拿着话筒就给我們唱一個。” “就是,唱一個。”盛羽薇附和。 老中医和啊锋也摇旗呐喊:“唱一個。” “唱一個。” “唱一個。” …… 周游把手向下压了压,“各位亲朋好友啊,今天是我父亲的生日,我也很高兴在今天這么個特殊的日子和各位欢聚一堂,你们的要求我肯定会尽力满足,不過呢,今天還有点事情要做,待会儿做好了就给你们清唱一曲好不好?” 周游一招手,周母拿着一個皮包走了上来,周游接過皮包继续說道:“這在座各位,我家裡或多或少都有承受你们的恩情,借了你们的钱,现在我先說一声谢谢各位了,這点我周游不会忘。” “将来,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我周游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不過呢,现在我們有一码算一码,我现在呢,也挣了一点小钱,各位,今天呢,趁着人比较齐,我呢,又比较懒,待会儿,我就把這些账给平了。” 下面一片哗然。 “不是說這小子毕业后一无是处嗎?根本找不到工作。” “是啊,我也听說了,不過啊!就现在看来,這应该是谣言。” “不管怎么說,现在他是有出息的,将来肯定是能干大事的,人家才出身社会几年啊,就挣了不少钱,我還听說他们家裡打算修房子呢。” “赵老四,你上次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那不是沒有见识嗎?现在我收回我曾经那些错误的言语,我承认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