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以为 作者:未知 俗话說,第一次以未来女婿身份,去见未来的岳父,都必须要准备礼物的,秦易也不例外,两枚天级药草长有的红果子,這份大礼珍贵,并且姬家几乎也沒有這种灵药,上的了台面。 他将两枚红果子的来历简单简述一遍后,姬富贵已经是說不出话来了,天级药草他只听過還真沒见過,沒想到秦易一出手就是天级灵草,真让他吃了一惊。 震惊之余,秦易手持装有红果子的玉盒走来,可正当走到一半路程时,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身侧响起,一條鞭子宛若长蛇拍打而来。 鞭子的主人,姬兰美若冰霜的脸颊上布满怒容,一鞭未中之后,甩手又打出一鞭,十几米长的长鞭如同波浪拍打地面,鞭尾一根尖锥朝着秦易胸口刺来。 秦易在见到姬兰之后,先是内心一阵复杂,接着日月瞳术看穿鞭子轨迹,一伸手,鞭尾就被他轻松抓在手中。 崩! 鞭子顿时被拉的笔直,姬兰见抽不出鞭子,轻哼一声道,“秦易你要对我父亲做什么!” 她质问道,一来便看到数尊让她感觉到压印的妖王,還以为秦易這次来是针对她父亲,一時間来不及想太多,武断出手。 可是她沒想到,短短時間内,他居然变得這么强了。 “兰儿快住手。”姬富贵喝道,“你误会了,他這次来,是来跟我向你提亲的。” “提亲?”姬兰一阵错愕,脸上浮现几分不自然,螓首抬起,与那個让她经常想起的男人双目对视。 “你以为靠威胁我父亲,我就会同意了么,我警告你秦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半年過去,经過外界的议论,姬兰心底早有怨气沉淀,如今随着這件事的源头出现,這些怨气在今日爆发出来,姬兰心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委屈,怒火,以及复杂情绪。 一直期待着他出现,可现在他出现了,自己却不敢去面对。 如今一来就是大败一群侍卫,又以一群宠兽挡在姬富贵面前要挟,如此强势霸道,让姬兰恼火。 “哎,兰儿你听我說。”姬富贵叹气,迅速将始末原委简单讲了一遍,最后,但得知父亲不是被威胁,而是真的有把她嫁出去的想法时,姬兰抓狂了。 “父亲,你怎么能這样!”姬兰咬牙道。 然而姬富贵又跟她讲道理,讲了两人既然有夫妻之实,再加上外界的议论,现在她想要嫁人就算有人愿意娶,過了门后难免受人非议,况且如今秦易回来了,有娶她的资格,只需要向外界找個理由弥补上次事件,以后就不用怕人說闲话了。 若沒有之前秦易展现出的实力,姬富贵绝对不会這么說的,可现在不一样了,若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這個人,对姬家与女儿来說都是好事。 “好了,不必多說,你们两個好好聊聊吧。”姬富贵說完,走出了大厅,给秦易一個眼神后,留给两人单独的說话空间。 秦易收起在场的妖王小弟,现在真的是只剩下他与姬兰两個人了。 两人一時間无话,姬兰就這么站在那裡,低着头咬着牙,心裡却是紧张,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最终抬起头来,盯着他,开口說道: “秦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不需要你来负责。” “你以为,是我中了那毒,你与我发生了那种事,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就有了娶我的理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为所欲为了?” “秦易!”姬兰美目瞪来,饱含了愤怒的声音轻吒道,“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我們根本沒有感情,你当我是随便就可以娶的女人了嗎?” 這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针刺在心头,秦易额头渐渐冒汗,任他刚才再强势,有恃无恐,可是面对那一句句的逼问,他陷入深思。 的确,他潜意识地认为,自己要做的是身为男人的责任,并且在听到外界对姬兰的典论,這种想法更加坚定,他心中问自己,喜歡這個女人嗎,两人可以說沒什么感情,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的确,我們两個是沒什么感情,可是那件事已经发生,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姬兰,相信我,给我一個机会,我会让你喜歡上我,我也喜歡上你好嗎?” 姬兰脸庞划過两行泪水,缓缓闭眼,痛苦地不断摇头。 秦易脸色苍白,从来沒有過這样的心痛。 一切仿佛陷入了僵局,破镜难以重圆一样,是无法挽回的局面。 “可是……”秦易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說道:“你說過的,谁要是让四皇子悔婚,你就嫁给那個人,你难道忘了嗎!” 闻言,姬兰脸色明显变化,自上次时事件传的沸沸扬扬,四皇子也因此悔婚,更是派人亲自给她带来消息,此次悔婚,是因为秦易才這么做的。 上一次血妖传承地,她也因为四皇子中了七情六欲的怨雾,曾亲口吐露了這件事。 可她心底至始至终還是存有委屈,自尊,不可能這么承认這件事。 见此,秦易松了口气,看来事情并非沒有转机,他缓缓走来,两人近距离面对面,双手按在姬兰肩膀,眼神柔和,轻声开口,“给我個机会好么?” 姬兰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秦易将她一把搂在怀裡,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秀发散出的香味,眼神满是柔情。 “呜呜呜……”姬兰开始大声哭泣,将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 這一刻,在外人表现坚强的女人,展现出女人应有的软弱一面。 事后,哭泣声渐止,两人這才分开,秦易抹去姬兰脸上的泪痕,真诚又带着试探语气道,“這么說你给我這個机会了?” 姬兰含泪微微点头,“反正我也沒人敢要了,给你一個机会又何妨。” 话语的忽然转变,秦易微笑,很自然牵起她的手,对方脸上布满羞红,一時間沒有挣脱开,被紧紧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