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梁宽 作者:我叫排云掌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随意甩了把身上粘糊糊的汗水,饶了把烦人的长辫,怒气冲冲向前堂走去…… 刚刚過了中堂,便听到牙擦苏跟那拍门小子一番极其有趣的对话,同时也勾起了他在前世小时候极其模糊的记忆。 只听到牙擦那小子装摸作样轻咳两声问道:“谁,谁呀?” 枝桠一声推开虚掩的大门,接着那让人捉急的结巴病又犯了:“你,你,你是谁呀,到,到,到此有何,何,何贵干?” 那公鸭嗓门少年语气立刻变得和善,彬彬有礼回答:“我是从梅县来的,叫梁宽,特意赶来佛山向黄师父拜师的,請问黄师父在嗎?” 听到這儿林沙身形猛然一震:竟然是梁宽? 对于梁宽他自然不陌生,记得在黄飞鸿电影中莫少聪将梁宽演得极为出彩,嬉笑怒骂随心所欲,尤其那一双机灵大眼让人实在印象深刻。由于時間太過久远电影中的具体情节已记不太清,沒想到梁宽竟然是這时拜师黄飞鸿滴? 他加快了脚步,耳中却听得牙擦苏那结巴声音道:“他,他,他……” 梁宽急切接口:“他不在這?” “我,我,我就是,是黄师父……”這话說得,太让人容易产生误会了。 果然梁宽中招,只听他满心欢喜道:“你就是黄师父?” 牙擦苏急忙解释道:“不,是,是……” “你就是黄师父!”梁宽這下终于确定了,紧接着又听他說道:“我看牛找牛练功,不小心被牛伤了手,黄师父您帮我看看?” “好!”牙擦苏說道。 “哎哎哎黄师父搞错了,不是這只而是那只……”梁宽急忙提醒道。 等到林沙走到正堂月亮门的时候,只听得梁宽一阵大惊小怪喊道:“黄师父啊,我伤的是手你把我脚包起来干什么?” “哈哈哈……”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哈哈大笑出声,一边擦着脸上笑出的泪水一边指着牙擦苏道:“牙擦苏你個假洋鬼子,在国外把脑子都学糊涂了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宝芝林的?” “這位小兄弟是?”正堂的椅子上坐着一個满眼机灵的少年,右脚的裤腿拉了起来被白布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此时正睁大一双好奇眼睛望向突然从后堂走出的英武少年。 “林,林,林沙,你,你,你怎么出,出来了?”牙擦苏满脸通红尴尬不已,說起话来更加结巴了。他总不能說刚刚在认穴位,此时正好拿梁宽這莽撞少年试一试手吧? “我再不出来,宝芝林的牌子都要让你小子给砸了!” 林沙大马金刀坐到梁宽对面,微笑着說道:“我叫林沙,黄飞鸿的徒弟!” 說着,又指了指满脸尴尬的牙擦苏道:“這位叫牙擦苏,同样也是黄飞鸿的徒弟,兄弟你千万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我师父!” 這下不要說牙擦苏,就连梁宽都露出尴尬不好意思的神色,见林沙伸出手来疑惑道:“林沙兄弟你這是?” “把手伸過来,我给你看看!”林沙轻笑道:“我跟着师父学了六年,怎么說一些跌打损伤還是能够看看的,不像牙擦苏那家伙刚刚从国外回来初学中医水平烂得很!” “哦,哦,哦……”梁宽一脸懵懂急忙将受伤的手伸了過去。 林沙正襟危坐屏气凝神,先查看了一下梁宽小臂处被牛撞伤的淤肿青紫,而后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搭在梁宽受伤手臂手腕处,微微眯上眼睛搭起脉来。 牙擦苏一脸羡慕的蹲在一旁,一边替梁宽解除右脚上包扎的布带,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林沙的一举一动。 宝芝林正堂瞬间安静下来! 别看林沙此时一副古井无波的名医派头,其实心中却在不断翻阅身体原主關於中医跌打方面的记忆,拿梁宽当小白鼠试验呢。 良久…… “怎么样,林沙兄弟?” 梁宽被眼前英武少年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给吓着了,這家伙闭眼沉吟的時間也太长了点吧? “沒事沒事,只是普通的撞伤而已,待会我帮你推拿一下,然后再拿瓶红花油回去多擦几次就沒事了。不過兄弟你体内虚火有些旺盛啊,平日裡注意一下不要太過激动就好!” 林沙睁眼呵呵轻笑,勉强掩饰住心中的尴尬。 “哈哈那就多谢林沙兄弟了!” 梁宽一张稚嫩還长着几颗青春痘的瘦脸上露出开心笑容,一边接受林沙的推拿服务一双灵动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神色,恳求道:“林沙兄弟,能不能請黄师父收我为徒?” “這個……”林沙倒是有些意动,反正梁宽這小子迟早要加入宝芝林,何不提前打好关系以后也好相处不是? “怎么样怎么样?”梁宽一看有门急忙催问道。 “這個我不好打包票,等师父回来后给你引见,至于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沙沒急着拍胸脯打包票,那样也太热情太假了点。 “应该滴应该滴……”梁宽满脸喜色连连点头应是,而后单手向林沙做了個感谢的手势:“還要多谢林沙兄弟帮忙了!” “牙擦苏,师父呢?” 林沙呵呵轻笑沒多說什么,经過刚才一番折腾他算是彻底融入新身份当中。做一代宗师仁者无敌黄飞鸿的徒弟也沒啥不好的,转头冲着牙擦苏疑惑道。 這时他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放在平时自己之前那番不正常的表现肯定会引起黄飞鸿的关注,怎么說都是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师徒,只要稍微关注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可奇怪的是今天练武的时候黄飞鸿不仅沒有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好象连早饭都沒在宝芝林吃吧? 况且平时這当口,黄飞鸿一般都是在宝芝林坐堂替人看病滴! “我,我,我也,也不太,太清,清楚,听,听,听大师兄吃,吃,吃早饭的时,时,时候提,提,提了句,好象,象,象师父,父,父的干叔,叔,叔公从,从,从英吉利回,回,回来了,师父,父,父……” 牙擦苏一张瘦脸涨得通红,显然一时要說的內容太多,說得太急结巴情况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