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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剑宗前辈风清扬

作者:大魔王殿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下载: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苍老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耳边炸响,但岳不群和封不平都是江湖上顶尖的一流高手。 两人自然能够听得出来,這說话之人距离他们有着数百米远。 這般传音入耳的手段,在当今江湖之中,实在算得上可怖可畏的手段了。 封不平转過头来,脸色惊喜的跟成不忧和丛不弃对视了一眼。 三人已经确信,這個隐身在暗处能够施展传音入耳的高人,必定就是那位风清扬师叔了。 岳不群却是双手抱拳,警惕的看着四周說道。 “哪位高人前辈藏身在我华山之中?在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還請前辈出来一见。” 那個苍老的声音沒有再响起,仿佛刚才只是众人的幻觉而已。 封不平却是冷哼一声說道。 “岳不群,今日就让我們分出胜负,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华山派掌门吧!” 說完,便拔剑出鞘刺向了岳不群。 今日這裡有着剑宗四位一流高手,已经吃定了气宗的一众人等。 再加上风清扬這位剑宗超一流高手出现,封不平自然是胜券在握,誓要夺回华山派掌门之位。 岳不群却也是不甘示弱,扬起手中长剑迎向了封不平。 這两人都是当今江湖顶尖的一流高手,实力只在伯仲之间。 虽然封不平内功深厚不逊于岳不群,但紫霞神功的精妙却是混元功不能相比的。 封不平的剑法修为又在岳不群之上。 這两人打起来,却是打個三天三夜都未必能够分出胜负。 封不平已经和岳不群斗在一起,成不忧看向宁中则笑着說道。 “岳夫人請。宁女侠乃华山气宗高手,天下知闻。剑宗成不忧今日领教宁女侠的气功。” 說完,已然拔剑在手,施展轻功刺向宁中则。 成不忧的剑招不仅迅捷无比,而且极尽变幻之能事。 宁中则脸色大变,不敢硬接成不忧的剑招,便准备向后退去。 若论内功修为的话,宁中则并不在成不忧之下。 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先天上身体便输给男人一筹。 成不忧又是剑宗高手,剑法修为实在宁中则之上。 但就在這时,气宗的掌门大弟子令狐冲却是挡在了成不忧的面前。 “這位剑宗的师叔,你想挑战我师娘,還是先胜過我這個掌门大弟子再說吧!” “這個令狐冲,难道是個白痴不成?” 看到這一幕,杨铭小声嘀咕了一句。 令狐冲有着惊人的武学天赋,年纪轻轻便能在玩耍之中创出冲灵剑法。 若是令狐冲当年拜在剑宗门下的话,二十年的時間,足以让他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可惜在岳不群這個庸师的教导下,令狐冲都已经二十五岁,却還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剑法修为也只能算是稀松平常。 毕竟气宗之人讲究以气御剑,首重的便是内功修为。 若是整日裡研究剑法修炼的话,轻则受到训斥,重则要被罚面壁。 這思過崖上不仅有着剑宗风清扬這位超一流高手,思過崖的山洞中還有着一间石室,裡面刻有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剑招。 若是令狐冲修炼了那些五岳剑派的精妙剑招,又被风清扬传授了绝世剑法独孤九剑的话,就算他内功修为尽失,也能打败成不忧這样的一流高手。 可是现在—— “小辈找死!滚到一边去!” 成不忧一挥长剑,震开了令狐冲刺過来的长剑,然后挥出左掌劈在了令狐冲胸口。 一声闷响,令狐冲的身体倒飞出去,躺在了地上。 “冲儿——” 宁中则亲手把令狐冲抚养长大,早已经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看待。 看到令狐冲被成不忧打伤,立刻挥剑向着成不忧劈来。 “来得好——” 成不忧却是一脸笑意,跟宁中则打在了一起。 如今华山派气宗只有岳不群跟宁中则两個一流高手支撑门户。 就算是封不平不能打败岳不群,只要他成不忧打败了宁中则,今日這场剑气之争便是剑宗胜了气宗。 三十多個气宗弟子,将受伤的令狐冲从地上扶了起来。 成不忧毕竟自持身份,并沒有对令狐冲這個气宗后辈弟子下重手。 令狐冲平复了一下呼吸,便对身边的气宗弟子们說道。 “诸位师弟师妹,你们不用管我,快去帮师娘。” 成不忧和宁中则打在一起,此时谁在沒有占据上风。 但是令狐冲却已经看出来,宁中则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落入下风。 令狐冲是掌门大弟子,未来的掌门人,况且這又是帮助师娘,气宗的一众弟子立刻冲了上去。 “你们這些小娃娃真是大胆,就让我来教教你们如何练剑吧!” 就在這时,丛不弃纵身跳进了這群气宗弟子当中。 這些气宗弟子虽然有三十多人,但除了一個二弟子劳德诺之外,其他人都是武功平平的二流庸手。 丛不弃身为剑宗的一流高手,当真是虎入羊群一般,挥手举掌之间,便把這些气宗弟子的长剑夺了下来。 三十多個气宗弟子包围着丛不弃,唯独岳灵珊冲到了成不忧的身后,想要从背后施展偷袭。 可惜岳灵珊刚刚施展出玉女剑法第一式,杨铭便从身后抓住岳灵珊的肩膀,拉着她远离了成不忧和宁中则。 “放开我、放开我!你這個混蛋,我要去帮我娘,你快松手——” “岳大小姐,你不要命了嗎?” 杨铭的右手紧扣着岳灵珊的肩膀,脸色严肃的說道。 “成师叔的武功比你娘還高,根本不是你能偷袭的。若他回身给你一掌刺你一剑的话,你不死也得重伤。” 這岳灵珊虽然是個娇美的少女,但也是個被爹娘宠坏的大小姐,当真是不知轻重的很。 就在這时,林平之冷声說道。 “杨铭师兄,既然岳大小姐有一番孝心,你又何必阻止呢?” 林平之虽然任侠好义,至孝至美,却也是個有仇必报的性格。 岳灵珊和劳德诺前往福州算计福威镖局的仇怨,他却是始终不肯忘怀。 “你、你說的這是什么话?” 岳灵珊恼恨的瞪了林平之一眼,然后拍着杨铭的肩膀說道。 “你的武功比我好,你快去帮我娘打败那個姓成的家伙。” 该說這是单纯呢……還是很傻很天真? 杨铭无语的看着岳大小姐,有种捂着脸放声大笑的冲动。 “呵呵……哈哈……岳大小姐别說笑了,就算你对我以身相许,我也不会帮你娘的。” “你、你混蛋……谁要对你以身相许了!” 岳灵珊红着脸,狠狠地瞪着杨铭。 就在這时,气宗的三十多個弟子,都被丛不弃夺下了长剑。 踩着脚下的三十多把长剑,丛不弃看着周围的气宗弟子說道。 “哎呀哎呀!這就是岳不群教出来的弟子嗎?我看你们這些废物加起来,也比不上我杨铭师侄一個人啊!” “休要侮辱我师父!” 令狐冲大喊一声,不顾伤势挥剑向着丛不弃刺来。 “哼!不自量力!” 丛不弃可不像封不平和成不忧那样自重身份,看到令狐冲挺剑刺来,手腕一翻拔剑出鞘,先是一招苍松迎客,接着便是一招白虹贯日。 令狐冲本来就被成不忧打伤,此时想躲都躲不开。 若是被丛不弃的白虹贯日刺中的话,只怕他一條命立刻就要去掉七分。 眼看着丛不弃的长剑刺過来,令狐冲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這时—— 嗤啦!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击中丛不弃的长剑,将丛不弃的剑招偏转到了另一边。 丛不弃停在令狐冲的面前,看着周围恼怒的說道。 “谁?是谁在帮這個小子?有胆子的就出来。” “我出来了,你想对老夫怎样?” 伴随着這個冷冷的声音,一道身影从思過崖后飞了上来,落在了丛不弃和令狐冲的面前。 沒错! 的确是飞上来的。 虽然思過崖后面肯定有踏脚借力的地方,但能够一跃跳起七八丈高,已经可以称之为飞跃了。 突然出现的這人,却是一個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 丛不弃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說道。 “您……您是……风清扬、风师叔……” 這般七八十岁的老人,却還有着当世绝顶的轻功,除了风清扬之外再无其他人。 正跟岳不群和宁中则斗在一起的封不平和成不忧,這时一同挥剑震开对手,然后冲到了青袍老者的面前跪了下来。 “风师叔!弟子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 “风师叔!您可要为我們剑宗做主啊——” 丛不弃回過神来,也慌忙跪了下来。 “风师叔!弟子刚才冒犯,還請您老人家责罚!” 岳不群和宁中则走到一起,两人都是眼神凝重。 剑宗风清扬的大名,他们两人当然知道。 二十五年前,风清扬在江湖上的地位便如同今日的东方不败一样。 剑宗的实力原本就胜過气宗,如今再加上這位风清扬的话—— 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岳不群和宁中则還是過来行礼說道。 “气宗岳不群,见過风师叔!” “气宗宁中则,见過风师叔!” 风清扬的目光,在封不平三人和岳不群两人的身上看了一遍,叹息着摇了摇头。 “何苦来哉……以气御剑還是以剑御气,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当年若不是……你们听我一句劝,别再斗了。” 封不平站起身来,恭敬的說道。 “既然风师叔有吩咐,那我們就跟岳不群暂且罢斗!但气宗已经窃据掌门之位二十年,弟子恳求风师叔执掌门户,振兴我华山派。” 岳不群和宁中则沉默着,一句话也沒有說。 此时的情形,可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容不得半点反抗。 可是刚刚被风清扬救了一命的令狐冲,却大声說道。 “這位封前辈的话,晚辈不敢苟同!我师父岳先生在江湖上威望卓著,又沒有任何過错,我相信华山派必定能够在师父手中振兴。” “令狐兄的话,杨铭也不敢苟同!君子剑岳不群先生虽然名震江湖,但华山派由五岳盟主沦落为五岳剑派末尾,這难道不是他的過错嗎?” 說完,杨铭走到风清扬面前,恭敬的行礼說道。 “剑宗弟子杨铭,见過太师叔。” 林平之也跟着行礼說道。 “剑宗新入门弟子林平之,见過太师叔。” 风清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看着杨铭微笑說道。 “不错!不错!你很不错!但你的剑法,却是走了偏锋了。” 杨铭诧异的看着风清扬。 他从来沒有在风清扬面前施展過剑法,這位当世绝顶的剑圣,是如何看出自己的剑法的? “气宗弟子令狐冲,见過太师叔!多谢太师叔刚才出手相救!” 令狐冲身为气宗的掌门大弟子,自然不想在礼数方面输给剑宗弟子。 “杨铭师弟,华山派沒落是因为二十五年前,本门前辈高人一夕之间尽数暴毙,這却怪不得我师父。” “二十年的時間,岳先生教出你们這样一群弟子,這难道不是他的過错嗎?” 听到杨铭的质问,令狐冲立刻哑口无言。 现在华山派气宗门下的弟子,除了令狐冲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平庸之辈。 恐怕二十年后,這些弟子依然不能支撑华山派重新振兴起来。 “华山派由气宗执掌的话,只能是五岳剑派的末尾。但由我們剑宗执掌的话,加上风太师叔,下一次的五岳会盟我們华山派便能重新成为五岳盟主。” 杨铭的這番话說完,令狐冲哑口无言。 岳不群也是低头不语。 “师兄……” 宁中则脸色不安的看着丈夫。 对于华山派的掌门之位,她倒不是非常看重。 在她眼中,丈夫和女儿,還有气宗门下這些弟子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封不平满脸笑意,仿佛已经看到风清扬成为华山派掌门和五岳盟主,等到风清扬百年归去,由他继承這一切的光景。 “诶……何必再争!当年的剑气之争让我华山派一朝沒落,你们何不齐心协力共振华山派?” 听到风清扬的话,岳不群眼中一亮,忍不住笑意說道。 “风师叔說的有理。岳不群恳求风师叔和剑宗三位师兄弟重归本门,大家一起重振华山派。” 看到岳不群如此识时务,风清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十五年的漫长時間,早已经消磨掉他对气宗的仇怨。 况且他一直隐居在思過崖上,不仅看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发展门派,還看着令狐冲這些气宗弟子从小长大。 现在的风清扬,已经可以說是把剑宗气宗一视同仁了。 就连封不平三人,心中对于气宗也沒有了多少仇怨。 想要夺回华山派掌门,想要成为五岳盟主,這些都不過是为了完成自己的野心而已。 “太师叔,請恕杨铭不能苟同您的话。” 杨铭站到风清扬面前,目光锐利的盯着风清扬的眼睛。 “当年的剑气之争真相如何,您比谁都心裡清楚。气宗输给我們剑宗三十多年,都沒有人想不开自杀,我們剑宗输给气宗一次,便统统想不开自杀,這种鬼话也就傻子会信了。” 提到当年的仇怨,封不平脸色愤恨的說道。 “正是如此!气宗虽然把风师叔骗到江南赢了一次,但我們還能等下一次**大比。如果留在华山上的剑宗弟子都是自杀,那气宗的人又是怎么死干净的?难道气宗赢了也都是自杀的?” 岳不群和宁中则低着头,那些气宗弟子也是脸色难看。 当年的**大比,剑宗就算输给气宗一次,有着风清扬這位超一流高手在,大不了下一次**大比赢回来就是,根本沒有和气宗厮杀的必要。 可惜气宗自知不敌剑宗,先是用计骗走了风清扬,接着又在**上突然袭击剑宗弟子。 最后的结果,气宗虽然杀尽了**上剑宗之人,可是自身也是损伤殆尽,只剩下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 “华山派沒落至此,当年的气宗之人罪无可恕!岳不群和宁中则身为气宗后人,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杨铭目光灼灼的盯着风清扬,說道。 “若不如此的话,气宗残害同门却能执掌门户,那弟子今日便杀尽气宗之人,学学气宗前辈夺取掌门之位的手段。” “你——竟然說出這种话,也算是正派弟子嗎?” 风清扬瞪着眼,恼怒的看着杨铭。 岳不群也是心惊肉跳,警惕的看着杨铭。 若是沒有风清扬阻止的话,剑宗想要杀尽气宗之人的话,還真的有可能办到。 封不平把杨铭挡在身后,有些不满的看着风清扬。 “风师叔,您如此袒护气宗之人,难道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嗎?当年若不是您被骗走,我师父還有那些师叔师伯他们……” 风清扬呼吸一窒,后退了两步。 当年的事情,可以說是他心中永远无法忘怀的愧疚。 一個五十岁的人,竟然還想着娶妻生子。 甚至還为了那個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子,沒有参加即将举行的**大比。 当年他如果沒有离开的话,那场惨剧便不会发生,华山派也不会由此沒落。 那些气宗之人当然罪无可恕,他风清扬却也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只要一想到那些被残害的师兄师弟们,心裡的痛楚便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罢了、罢了!我终究老了,华山派未来怎样,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吧!” 风清扬悲痛的說完,转過身来,纵身一跃便从思過崖上跳了下去。 看着风清扬的身影消失,杨铭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二十五年的時間,风清扬的心态早已经改变。 比起封不平這三個师侄,风清扬心裡更加偏向岳不群和令狐冲這些气宗之人。 但是现在,让风清扬回忆起对师兄师弟们的愧疚,他就无法再袒护气宗之人。 而且—— 心中怀着对师兄师弟们的愧疚,就算风清扬对封不平三人沒有什么感情,他也会为了振兴剑宗指点封不平他们的武功,甚至有可能将独孤九剑這门绝世剑法传下来。 封不平跟杨铭对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他已经多多少少琢磨到了這個好徒弟的想法。 所以刚才,才会有那番话对风清扬进行补刀。 封不平虽然尊敬风清扬,但那是尊敬他的武功,可不是尊敬他的为人。 只要能学到风清扬的绝世剑法,让他为剑宗所用,封不平可不会在意是让风清扬真情实意,還是心怀愧疚。 左冷禅是真小人,岳不群是伪君子,心怀野心的封不平当然也强不到哪裡去。 举报:/ **作者:大魔王殿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如果您是《》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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