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换匕首羞辱都史 作者:大魔王殿 郭靖生性单纯刚直,重孝义、勤奋、爱国,具备一切侠义精神。 但他此时的武功境界,就算是单打独斗也无法胜過黄河四鬼這种二流高手。 看到郭靖挥拳向自己打来,杨铭举起左掌挡在面前。 砰地一声,拳掌相撞之后,杨铭左掌爆出赤红真气,立刻将郭靖震退了两步。 “——住手!靖儿你快住手,這個人是你杨叔叔——” 李萍慌忙跑到杨铭和郭靖中间,想要阻止两人继续动手。 但她的话還沒有說完,杨铭便摇了摇头說道。 “郭大娘,我跟杨铁心沒有任何关系!這把匕的主人,其实另有其人。” “什么……你不是?那铁心兄弟的后人,他在哪裡?你快带我去见他!” 李萍的双手紧紧抓住杨铭的手腕,目光满是恳求的說道。 郭靖抬手挠着头,疑惑的說道。 “娘啊!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不是坏人啊!” “哎呀郭靖,你真是笨死了!既然這個人沒有伤害郭大娘,那他当然不是坏人了。” 华筝不满的撅着小嘴,抬手敲了一下郭靖的脑袋。 “哦……那我刚才出手打你是我不对,你也打我一下吧!” 听到郭靖這蠢笨老实的话,杨铭忍不住笑起来說道。 “打你就不必了!把你身上的匕,跟我手上的匕交换一下就行了。” 当年丘处机送给郭杨两家作为信物的两把匕,外表有着九分的相似。 猛然看到杨铭手中的匕,郭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怀裡的匕,然后将自己的匕拿了出来。 “我這把匕上面,写着杨康两個字,你那把匕上面,写的又是什么?” “我這把匕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郭靖!所以我才要跟你交换匕!” 杨铭的话說完,郭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萍。 李萍点点头之后,郭靖這才跟杨铭交换了匕。 既然目的都已经达到,杨铭也就准备离开了。 就在他将要走出帐篷的时候,李萍突然說道。 “慢着!你……你真的不是,铁心兄弟的后人嗎?” “郭大娘,你看我的面容,跟杨铁心可有一分相似嗎!” 說完,杨铭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完颜洪烈、完颜洪熙還有铁木真、扎木合、桑昆等人在营帐裡庆祝打败了乃蛮人的时候,忽然有蒙古兵前哨报来。 “王罕亲自前来迎接大金国两位王爷。” 铁木真、札木合、桑昆三人忙去迎接。 沙尘中一彪军马涌到。 数百名亲兵拥卫下,王罕驰马近前,滚下马背,携着铁木真和札木合两個义子,到完颜兄弟马前跪下行礼。 只见他身材肥胖,须如银,身穿黑貂长袍,腰束黄金腰带,神态甚是威严,完颜洪烈忙下马還礼,完颜洪熙却只在马上抱一抱拳。 王罕說道。 “小人听說乃蛮人要待无礼,只怕惊动了两位,连忙带兵赶来,幸喜小王爷率领八千铁骑赶来,一举击败了乃蛮人大军。” 当下亲自开道,恭恭敬敬的将完颜兄弟领到他所居的帐幕之中。 只见他帐幕中铺的尽是貂皮、狐皮,器用华贵,连亲兵卫士的服饰也胜過了铁木真,王罕和桑昆父子更不用說了。 帐幕四周,数裡内号角声呜呜不绝,人喧马腾,一番热闹气象。 封爵已毕,当晚王罕大张筵席,宴請完颜兄弟。 大群女奴在贵客之前献歌献舞,热闹非常。 比之铁木真部族中招待的粗犷简陋,那是天差地远了。 杨铭和完颜康也被邀請到宴席当中,而且還有四個年轻美貌的女仆陪伴在两人身边。 但杨铭对這些满身羊奶味的蒙古女奴根本沒有兴趣,他的目光环视宴席,最后落在了桑昆的儿子都史還有铁木真的儿子托雷還有女儿华筝和郭靖的身上。 王罕是铁木真和扎木合的义父,但王罕的儿子桑昆只跟扎木合结义安答,却沒有跟铁木真结义安答,克烈部和蒙古部的关系已经可见一斑。 为了稳固蒙古部跟克烈部的关系,铁木真便将自己的金刀送给了桑昆的儿子都史,册封都史为蒙古部的金刀驸马,将自己的女儿华筝许配给了都史。 也就是說,现在的华筝已经是都史的未婚妻。 可是在這场盛大的宴席之中,华筝身为都史的未婚妻却沒有陪伴在都史的身边,反而郭靖走到哪裡他就走到哪裡。 身为大漠名义上的共主王罕的孙子,克烈部的汗位继承人,都史当然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被郭靖這個一无是处的汉人傻小子勾引走。 看到华筝在郭靖的身边斟酒拿肉,妒火烧心的都史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向郭靖骂道。 “汉狗!這是我們草原部族宴請大金国贵人的筵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這裡?” 郭靖被都史骂的懵了一下,說不出话来。 他虽然跟铁木真的儿子托雷是结义安答,還是神射手哲别的弟子,但在铁木真的蒙古部也就是個普通牧民的身份。 都史不仅是王罕的孙子桑昆的儿子,還是克烈部的汗位继承人,铁木真亲口答应把华筝许配给都史。 以他普通牧民的身份,若是真的跟都史起了争斗,只会给自己招惹更大的麻烦。 当年铁木真的妻子被蔑儿乞人夺走,還是王罕和扎木合帮铁木真夺回了妻子。 虽然那件事之后,铁木真的妻子生下了蔑儿乞人的杂种术赤,但是王罕和扎木合帮铁木真夺回妻子的大恩大德,却是大漠上人所共知的。 只要铁木真沒有跟王罕彻底翻脸,那他就要以义子的身份维护王罕還有王罕的子孙的利益。 郭靖虽然蠢笨老实,但他并不是一個傻瓜。 如果现在跟都史生冲突的话,就算铁木真都无法站在他這一边。 看到郭靖被自己骂的說不出话来,都史立刻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华筝公主!汉狗都是懦弱无能之人,你呆在郭靖身边只会脏了自己的身份,還是坐到我這裡来——” 哗啦—— 一道酒水洒在了都史的脸上。 “——是谁?” 都史愤怒的喝问一声,转過头向酒水飞来的方向看去。 杨铭這时已经起身走到了都史面前,在都史转過头来的同时,他用右手挥起腰间长剑,用剑鞘在都史的脸上啪的甩了一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王罕的孙子——” 换成是郭靖敢打他,都史肯定要拿刀砍死郭靖。 可是杨铭一直跟完颜康在一起,在沒有搞清楚杨铭的身份之前,都史也不敢說什么狠话。 “你刚才說了汉狗這两個字了吧!” 杨铭将长剑高高举起,先是用剑鞘重重砸在都史的肩膀上,接着长剑向下,剑鞘在都史的双腿膝盖上砸了两下。 “啊——” 都史痛叫了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杨铭接着将剑鞘压在都史的肩膀上,目光冰冷的俯视着他說道。 “我就是被你骂成汉狗的汉人!身为草原部族的你现在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汉人?” “我……我……” 虽然都史很想解释說,他骂的汉狗只是郭靖一個人,但這种理由只怕连鬼都不相信。 “快放开都史——” 看到杨铭竟然让都史屈辱的跪在地上,桑昆大喊一声,挥刀向着杨铭斩了過去。 “混账东西!你给我退下!” 就在這时,王罕怒喝一声,桑昆身子一震,满脸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王罕虽然已经老迈腐朽,却還保留着几分当年的枭雄本色。 他喝退桑昆之后,转過头看向完颜洪烈、完颜洪熙,脸上挤出笑容說道。 “两位王爷!不知這位小兄弟是?” 這裡可是王罕的克烈部营帐,看到王罕的孙子都史受辱,宴席的氛围立刻冷了下来,周围的克烈部兵士也都开始蠢蠢欲动。 完颜洪熙惊慌的看向完颜洪烈,向完颜洪烈打着眼色。 完颜洪烈却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向王罕說道。 “大汗!汉人之中英雄辈出,就连我們金国也是一向佩服敬仰的!刚才都史王子的话,的确是有些過分了!這位杨铭小兄弟与我康儿情同手足,還請大汗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太過计较。” 王罕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如果這位小兄弟是两位王爷的皇室子侄,我当然可以不跟他计较!但他既然是跟两位王爷非亲非故的汉人,那他羞辱了我的孙子都史,自然该用他的人头来赎罪。” “只怕你们沒有這個本事!” 完颜康站起身来,昂阔步走到了王罕的面前說道。 “虽然克烈部号称是大漠共主,但也只有五万大军而已!眼下我們大金国在這裡有八千铁骑,還有乃蛮人的五万大军听从调遣!你们想要杀了杨铭大哥,也要先過了我這一关才行。” 接着,完颜康的目光又看向铁木真說道。 “铁木真大汗是王罕大汗的义子,如果有你的五万蒙古大军相助,克烈部的确能够击败我們手中的五万八千大军呢!” 铁木真脸色一僵,接着苦笑說道。 “王罕是我的义父,大金国是我效忠的君主!如果你们真的要刀兵相见的话,那我只能两不相帮了。” 王罕恼恨的看了一眼铁木真,接着向完颜洪烈低头行礼說道。 “大金国是我們克烈部效忠的君主!既然大金国要维护這個汉人,我們克烈部自然无话可說,還請王爷让這個汉人放了都史,老夫自然会惩治都史出言不敬之罪。”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目光向着杨铭看去。 “哼!” 杨铭冷哼一声,又啪的一声用剑鞘在都史脸上抽了一巴掌,接着转身回到了完颜康的身边。 好好的一场宴席变成现在這样,自然沒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而且生了這样的冲突,完颜洪烈和完颜洪熙也不敢在克烈部中居留過夜。 倒是郭靖托了杨铭的福,避免了跟都史的一场纷争。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