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求情 作者:未知 陈彦至下了黑木崖,骑着马直接向衡山城赶去。 陈彦至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黑木崖不久,就有飞鸽传书将情报传到中原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手中。 陈彦至是日月神教的二号人物,他的危险程度,只是东方不败之下。如此强大的魔头离开黑木崖,赶往衡山城,五岳剑派岂能不重视? 就算武当和少林,都希望见一见陈彦至。 陈彦至实在是太神秘,五六年来,都不曾离开黑木崖。 這次,五岳剑派,倒要看看陈彦至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物。 …………………… 嵩山派。 左冷禅对托塔手丁勉說道:“丁师弟,本座接到情报,魔教左使陈彦至,终于下了黑木崖,并且向衡山城赶来。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刘正风和曲洋勾结,现在陈彦至這個大魔头又下了黑木崖,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 若是陈彦至在這裡,一定会大呼冤枉,自己虽然加入了日月神教,但是沒有做過滥杀无辜的事情。五年来,陈彦至只处决了几個贪腐非常严重的香主和堂主,那几個家伙,穷奢极欲,死有余辜。 现在左冷禅称呼陈彦至为大魔头,岂能不冤枉? 丁勉說道:“那掌门的意思?” 左冷禅冷笑道:“刘正风不是要金盆洗手嗎?我們就利用刘正风,引出曲洋和陈彦至,然后联合中原武林正派的力量,将他们一網打尽。” 左冷禅這個办法,倒是好。 但是丁勉還是有点担心,說道:“掌门,我們得到的情报,陈彦至是個真正的高手。我怕,未必能将陈彦至拿下。” 五年前,东方不败的强大,给丁勉的印象太深。那犹如鬼魅的身法,出神入化的剑术,让各大掌门都胆寒。 要不是最后冲虚道长和方正大师赶来,說不定五岳剑派,真的要被东方不败给灭了。 江湖之中,沒有人不畏惧东方不败。 天下第一的称号,东方不败实至名归。就算武当和少林,都默认了东方不败的武功是天下第一。 据传,陈彦至的武功,比东方不败弱不了多少,丁勉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左冷禅自信一笑:“陈彦至的武功到底如何,我們沒有见识過。或许只是魔教嘘吹出来吓唬我們的呢。本掌门的武功,比起五年前,提升了许多,更何况我的寒冰真气已经大成。就算陈彦至真的很厉害,我也不怕。”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是用来克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他现在连任我行都不怕,更不会怕了陈彦至。 陈彦至的武功或许高强,但能不能超越任我行,還是個未知之数。 左冷禅仗着嵩山剑法和自创的寒冰真气,他有這個自信。 丁勉心中暗道:“就怕见识了陈彦至的武功,到时候說什么都迟了。” 左冷禅說道:“通知岳不群和天门道长他们,本掌门要让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变成屠魔大会。只要杀了曲洋和陈彦至這两個大魔头,五岳剑派的声势就会大涨。到时候,我們嵩山派,或许可以超越当年的华山派,和武当少林平起平坐。” 丁勉抱拳道:“是,掌门。属下這就去通知其他四派的掌门人。” …………………… 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宴請了许多的江湖同道来观礼,算是做個见证。 衡山城這段時間,多了许多的江湖人士。 陈彦至牵着马,进入了衡山城。 “我沒有猜错的话,曲洋应该就衡山城裡。”陈彦至心中暗道。 陈彦至走到一家客栈前,小二很有眼力,连忙過来牵马,笑着问道:“客官,您是要住店,還是吃饭?” 陈彦至笑着說道:“既住店,又吃饭。小二,给我的马喂点上好的草料,可不要让它掉了膘。不会少了你的银子。” 小二连忙高兴道:“好,好。客官快裡面請。” …………………… 陈彦至上了二楼。 一個青年正在和一個三十多的中年人打斗,他们的旁边,還有一位相貌清秀的小尼姑。 小尼姑双手合十,一脸焦急地喊道:“令狐大哥,田施主,你们不要再打了。” 陈彦至微微一笑,原来是令狐冲,仪琳,還有田伯光那厮。 恩? 陈彦至发现了两個熟人。 正是曲洋和曲非烟。 他们坐在靠边儿的位置上,正在吃饭。 曲非烟同样发现了陈彦至,高兴喊道:“师父,這裡。” 曲非烟那清脆的声音响起,不少人都向陈彦至看了過来。他们都是江湖中人,眼光自然是有一些的。陈彦至才二十多岁,怎么能做人的师父呢? 难道這小子的武功,比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的武功還要高明不成? 曲洋看到陈彦至,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他心中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陈彦至很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更重要的是,曲洋和刘正风,早已经是生死之交。他心中有鬼,自然怕遇到陈彦至。 陈彦至执掌日月神教的执法堂,公正无私,是在教内出了名的。 陈彦至走到曲非烟的旁边,坐了下来。 曲非烟连忙问道:“师父,你怎么来衡山城了?早知道你要来,我就跟你一起了。” 陈彦至拍了拍曲非烟的小脑袋,說道:“小声一点,沒有见到大家都看着你了嗎?我這次来啊,就是怕你有危险。不然,你以为我会下黑木崖?” 曲非烟抱住陈彦至的手臂,开心道:“我就知道师父你最关心我了。师父,我告诉你,我认识了刘箐姐姐,她几乎带我吃遍了整個衡山城的美食。這些天,我過得可开心了。還有,還有,刘箐姐姐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武功剑法却沒有我高。” 說到武功剑术,曲非烟的小脸充满了傲娇。显然很得意自豪。 陈彦至对曲非烟說道:“吃你的东西。” 曲洋苦笑一声:“陈左使,你是来杀老夫的吧?” 陈彦至摇头說道:“生命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我不会轻易杀生,除非有人想要我的命。刘箐,就是刘正风的女儿吧?” 曲洋点头道:“不错。正是刘贤弟的女儿。陈左使,老夫和刘正风只是君子相交,互相研究音律而已。刘正风并沒有大肆杀害過神教的弟子,希望陈左使能放過刘贤弟一家。” 陈彦至笑着說道:“你跟我求情,有什么用?你认为,要杀刘正风的人,是本座?曲洋,只要你沒有出卖日月神教的利益,执法堂是绝对不会动你。可是,你身为神教长老,和刘正风成为至交好友,你知不知道,现在不但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要干掉你,就连教主都对你很不满。” 曲洋脸色一变:“陈左使,老夫和刘正风相交,只是私人关系,老夫绝对沒有出卖過日月神教的情报和利益。還請陈左使明察。” 陈彦至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早干嘛去了?你是沒有出卖日月神教的利益,否则,来的人就不是本座,而是东方教主。” 就在此时。 令狐冲和田伯光分出了胜负。 田伯光胆子大,轻功好,无所畏惧,用快刀砍死了两個泰山派的道士。 泰山派将這一笔血债,算到了令狐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