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撩妹未成 作者:未知 沈青刚沒想到王爷相招就是這么個事,连忙施礼领命,带着三個师兄弟出了大帐,說道:“咱们回去张家口先找师叔罢。” 钱青健跟着三個师兄一同上了马,心中却是暗暗盘算,此去张家口,若是等见到师叔三头蛟侯通海之后,再一起寻到郭靖,那时黄蓉就已经看上這個臭小子了,截胡就将成为泡影。 唉,实在不行就算了。为了峨眉派祖师郭襄如期出现,就把黄蓉让给郭靖好了。 转念又想,因为比郭靖提前去往张家口,還将导致错過欧阳克的那8名女扮男装的美貌妖姬,不過這倒也并不是非常可惜,因为以他现在的本事,无论用什么法子,也沒法给欧阳克带上一顶绿帽子。 如果能在张家口的那個饭店裡碰见郭靖和黄蓉,也许事情還有点转机。 這样想着,钱青健跟三位师兄一路快马加鞭,四日后,已至张家口。 哥几個牵着马找了一家大酒店,想要喝点酒去一去风尘,钱青健眼尖,已经看见大酒店门前马桩上拴着一匹红马,心中暗道完了,忘记汗血宝马的速度了,人家郭靖是后发先至,一天顶三天,不用說,這未来的小两口妥妥地在裡面喝酒聊天呢。 根据他的记忆,眼下三個师兄加上自己,都不是黄蓉一人的对手,何况郭靖拼起命来也弱不起他兄弟四人,此刻闯进去不死也得挨顿揍,所以钱青健立即就拉住了沈青刚的胳膊,一阵耳语。 沈青刚闻言色变,立即嘱咐了钱青健在此地盯梢,他立即带着另两個师弟去找师叔侯通海。 黄河四鬼办事,如果只需要一個跑腿的或者是盯梢的,从来都是钱青健。這四鬼的同门之情很是淡薄。 只是此时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靖蓉在裡面相逢相识,不进去试着搅和搅和总是心有不甘,想那郭靖老实厚道,就算认出他是那日打架的敌人之一,在這酒店中未必就会先动手,不若硬着头皮进去试试,這叫有枣沒枣打一杆子。 他一进门,一個店伙就過来招呼,他也顾不上理会,目光从店伙的身边看過去,果见郭靖和一個小叫花对桌吃饭,那小叫花正对他们桌旁另一個店伙发作道:“你道我穷,不配吃你店裡的饭菜嗎?只怕你拿最上等的酒菜来,還不合我的胃口呢。” 小叫花一口江南口音,說话间露出两排亮晶晶的雪白细牙,黑漆漆的眼珠甚是灵动,不是黄蓉却是何人? 那店伙冷冷道:“是么?只要您老人家点得出,咱们就做得出,只怕吃了沒人会钞。” 小叫花对郭靖道:“任我吃多少,你都做东嗎?” 沒等郭靖搭腔,已经有人把一锭大银拍在了郭靖的桌上,“吃多少都算我的!” 說话的人個头不高,身材粗壮,剃了一头板寸,模样凶恶,却是刚进酒店的钱青健。 众人尽皆愕然。 郭靖愕然,是因为他认出来這位是他的敌人黄河四鬼之一,那头板寸,還是在几天前大漠中与他恶斗时,被他用“南山刀法”贴着头皮削出来的。可是,敌人怎么会来帮他会钞呢; 黄蓉也愕然,是沒想到這世界充满了爱,好人多如狗,大侠遍地走。 店伙更愕然,是因为這位拎着两只板斧的客官进来就给陌生人结帐,這特么是有病還是怎么着? 只不過郭靖虽然脑子笨,但是却不肯占钱青健的便宜,愕然了片刻就站起身来,拱手称谢:“這位大哥,這位小兄弟是我邀請来吃饭的,自当我来会钞。”他說着从身上拿出来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完了。看到郭靖的表现,钱青健心裡哇凉哇凉的。 其实他早知郭靖的身上共有5锭金子,而且会在這家饭店裡结账时破开一锭,然后還要送给黄蓉两锭,另外還有赠送小红马的大手笔。 這财力,直接秒杀黄河四鬼這种黑社会! 果然,黄蓉把那锭银子推到了桌边,看也不看钱青健一眼,道:“君子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自有大哥照料,這位好汉把银子收了吧。”竟是连声谢谢都不肯說。 有点過分了吧? 钱青健讪讪地把银子收了,在靖蓉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随意叫了一斤牛肉一壶烧酒吃喝,不再說话。 還是来晚了,這女的一旦看谁对了眼,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事情,记忆裡此时郭靖连名字還沒报呢,就已经注定了成为黄蓉的老公了。 接下来黄蓉开始大手笔点菜要酒,按部就班,只有那店伙把原剧情中的一些說法省略了,却是因为郭靖提前亮出了金锭之故。 眼见黄蓉无比奢侈挥霍地要了一桌子酒菜,却又不吃几口,郭靖却也不觉得浪费心疼,只憨憨地跟黄蓉說着一些大漠趣事。 就是钱青健也不得不心服口服。在不知道对方是极品美女的前提下,对待一個初次见面的小叫花如此大方,這种事,天下虽大,也只有郭靖一個人能做得出来。 這真是傻人有傻福,按理說郭靖从小在蒙古包裡长大,应该懂得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才对,可是此时却偏偏挥金如土,或许此时郭靖皱一皱眉头,靖蓉恋或许就是另外一個版本甚至不存在了。 郭靖一改笨嘴笨舌的本性,說起儿时趣事来,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到了兴起之处,一把按住了黄蓉的小脏手,黄蓉却只是身子微微一紧,却依然听得津津有味,面带微笑。 钱青健看到這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這蓉儿真的不是我的菜。這种命裡注定的姻缘,根本就无法截胡。 說到后来,那一桌子丰盛菜肴已经冷透了,郭靖要热,黄蓉否决,一切都走剧情,末了,黄蓉起身說吃饱了,郭靖把金锭兑了银子结帐,两人双双走出了店门。 钱青健知道他们两個還要到张家口最大的酒楼长庆楼去喝茶,便也不急着追出去,仔细地把自己的酒肉用尽,然后才结帐出门。 此时已是夜色朦胧,朔风呼啸中,钱青健牵着自己的一匹黄马,远远地看着长庆楼下的那匹小红马。 再进去搅和已经沒什么意义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再說,身上的银两也不够进长庆楼摆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