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第六〇章 妙龄李莫愁(为不错爱侣加更) 作者:未知 陈灭林追近之时,钱青健对他的构陷都已听在耳裡。他却不屑于解释。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這句话在宋朝或许沒人传颂,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這就好像地上即将被人踩死的一只蚂蚁,在被踩死之前,蚂蚁說這個人是個无恶不作的奸邪之人。假设那個人可以听见蚂蚁的诬陷,试问,那個人是否会在踩死蚂蚁之前先做出解释? 陈灭林根本沒把這美女的利剑看在眼裡,嗯,這不是巨斧,這只是利剑而已。所以他抬起右手,“噹噹噹”三声,轻松将美女的长剑荡开,随后一记龙爪手抓向美女的手臂。 钱青健得以喘息,好整以暇地躲在了一边作壁上观,却对這美女的剑法嗤之以鼻,哦,你特么打老子时掌法精妙诡异,打陈灭林就不行了?你不是厉害么,怎么会被人家三下都挡住了? 陈灭林心中更是放松,他觉得這女子的武功比钱青健還差得不少,估计這女子在他手下根本走不出十招,十招之内,要么利剑被他夺下,要么关节被他扭脱。 得意之际,变故陡生。 眼看這一抓即将得手,美女却倏忽不见了踪影,陈灭林顿时大惊,這是人是鬼?未及他多做猜想,耳畔已听得身后有风声袭来,他立即一個前冲,堪堪避過了突如其来的一剑,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转身面对女子,惊骇不已。他行走江湖多年,身经百战,却从未见過如此卓绝的轻功。 這是什么轻功?如果說钱青健的轻功已经让他感到震撼,那么這個女子的轻功,這還能叫轻功么?在他的见识和见闻中,這种身法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 钱青健在一旁也感到震惊,這轻功也忒高了!莫非……古墓派轻功天下第一,难道這女子竟然是古墓派的弟子?問題是,记忆裡沒有這一段啊! 记忆裡古墓派的人物出场,至少要距今十一年后了。不過他也知道,虽然记忆裡的今时今日沒有古墓人物的记载,但是不等于古墓派這时候沒有人!嗯,這绝世美女,莫非……竟会是李莫愁么?再者,也许是李莫愁的师父? 李莫愁的师父是林朝英的丫环,虽然推断起来林朝英的丫环此时也该是五十岁左右了,但是古墓派的女子给人的感觉,向来都是越活越年轻,所以,眼前這個美女還真的不敢完全确定就是李莫愁。 他也是吸取了刚才把這女子当成柯玉容的经验教训,再也不肯贸然认定一些事情。 如此一想,刚才他挨了两個耳光就合情合理了。为何?古墓克全真!刚才他是用全真派掌法迎敌,如果這姑娘是古墓派的李莫愁师徒之一,那么,扇不到他的耳光才是不合理的。 他在這裡猜测着,再看坡下的打斗又是一番精彩绝伦,那女子的身形飘忽不定,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时而跃上山间矮树的树梢,时而凌空滑翔而下,陈灭林空有一只铁手,却再也磕碰不到她的长剑,只不過,陈灭林专注了精神,严守门户之下,這女子一时之间也未能得手,算是打了一個旗鼓相当。 钱青健觉得,如果這场战局就這样进行下去,那么這女子的胜面略高一些,因为陈灭林根本威胁不到她,空有一身震烁江湖的硬功而无用武之地。或许,把他们两個关在一间斗室之中,陈灭林将会轻松取胜。 這一番观战,钱青健对武功又有了新的一番认识和理解,武功這两個字包含的內容实在是太多、太庞杂了。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并不是把其中某一样练到了登峰造极就铁定能取胜的。 如同眼前這一战,山坡不比平地,环境因素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這一战,彻底把陈灭林打郁闷了,說起来今天他已经郁闷了两回了,第一回是钱青健的那把大斧子,让他碎了手骨還狼狈万分,好歹找到取胜的办法了,钱青健又不跟他打了。 而這一回,二三十招都過去了,他却沒能找到取胜的办法,眼见钱青健在一旁坐等收拾残局,這情况已经是相当的不妙了。 “打得好!妹子,就這么打,对,攻他后路,对对……”钱青健看得舒畅,忍不住指点起美女来。 陈灭林正打算拼着挨這女子一剑,以小伤换取近身的机会,谁知這美女一听见钱青健的指点,长剑虚晃了两個剑花之后,竟是远远地飞上了一棵高大松树的树巅。 那松树斜斜地生于山坡之上,树巅更是凌绝于空中,這女子脚踏枝梢起伏荡漾,轻声一笑,对着钱青健娇滴滴道:“我打架最不喜歡别人在一旁指指点点,你有本事,你自己上去打。” 钱青健见她笑容美丽,禁不住一呆,心說這定是李莫愁了,一来是因为记忆中她的美貌不亚于黄蓉,二是因为這女子的言行举止与记忆中的李莫愁十分相像,记忆中,李莫愁情场失意后虽已心性狠毒无比,但是說话时却总是笑语温存的,一生之中都沒有過泼妇骂街那般可憎。 李莫愁见钱青健呆愣愣地看着她,啐了一口,娇声道:“看什么看?快上去打呀,你不打他,他可要打你了。” 话音未落,陈灭林的拳风已至,钱青健這才回過神来,匆忙之间巨斧已经不及挥起,只好先使一招“退马势”避让,谁知他身后乃是一块突兀岩石,竟绊住了他的脚跟,凶狠的一拳倒是躲過去了,可是他也被绊了一個屁股墩。 李莫愁在树梢上咯咯娇笑,显得非常开心。 陈灭林一招占得先机,又怎会让钱青健得以喘息,紧接着就是一腿扫向坐倒在地的钱青健,钱青健早有预料,索性躺倒在地,以壁虎游墙功向上移了三尺。陈灭林一腿扫在了钱青健脚下的石头上,踢得石屑纷飞。 這壁虎游墙功在垂直于地面的陡壁上游动甚慢,但是在這种倾角不是很大的陡坡上却是大展神威。 躲過了陈灭林這一腿,钱青健一個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不等上身挺直,已经施展金雁功,嗖的一声,也上了李莫愁那棵松树。 他轻功不如李莫愁,只飞到了树干之上,却未能飞到树巅,他恼恨李莫愁看他热闹,故意地双脚用力,踩踏得树干剧烈起伏,想要吓李莫愁一吓,然而李莫愁却毫不在意,那树梢就好像与她的鞋底粘在一起一般。 只听她轻笑說道:“好俊的轻功,全真派的道士也有给金国卖命的嗎?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