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第830章 笑傲江湖大揭秘(上) 作者:未知 弄明白了桃谷六仙的来意,钱青健還是给了风清扬一点面子:“你们为何来這裡找令狐冲?他不是回华山了么?” “钱门主,令狐师兄沒有回华山。這不,我們抬着我們的师父到此,我师父想要和我們的小师妹见上一面。” 华山陆大有插了一句,吓得旁边几位师兄弟都面如土色,也不看是谁在說事,這话你也敢插? “呵呵,你這六猴儿胆子倒是不小,对你大师哥也很忠心,有你在,那個糊涂虫令狐冲总算沒白活在世间一回。”钱青健又怎会跟六猴儿這样的人生气?两人的身份相差太远了。 他這么平易近人的一席话,六猴儿反倒不敢接口了,只红了脸退回师兄弟人群之中。 钱青健也不与陆大有多說,扭头看向岳灵珊,又摸出一粒药丸交给后者道:“你去问问你父亲,如果是为了拿解药,那么他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岳灵珊很不情愿地接過了解药,气鼓鼓地走向那顶轿子,她气的是令狐冲拿了解药却沒回华山,导致华山众弟子又闻讯来到了黑木崖与她相见,立志委身于钱青健的她,最不愿意看见的并不只有一個令狐冲,而是华山派的全部。 钱青健转头又看风清扬,意示听听后者如何解释。 风清扬会意道:“据我所知,令狐冲从太湖三山岛离开之后,一直尾随在钱前辈你们的身后,如今却已经下落不明,我們只想问一问钱前辈,不知您从太湖西岸這一路来到河北定州府,是否见過令狐少侠?” 钱青健面露不愉之色,說道:“既然你们知道令狐冲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为何不加阻止?如今找不到人了,反倒来问我看见沒看见,真不知你们是何居心。” 老钱懒得跟他们多废唇舌,袖子一拂,就想离去,却被宁中则从一旁拉住了手臂,“青健……” “嗯,你不必多說,我知道你的心情。”钱青健只好停下,宁中则的面子不好不给。 因为他知道,宁中则是挂念令狐冲的,這一点从来未曾改变,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宁女侠比她女儿念旧很多。 乐府诗集之《古艳歌》有云:“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诗句体现了中华民族炎黄子孙的一项重要美德,那就是对人重情、不喜新厌旧。 钱青健也是崇尚這种美德的,并且敬重每一個顾念旧情的男女。当然,若非岳不群送妻送女那样龌龊,宁女侠也不至于伤心之下与之一刀两断。 但是即便是给宁中则這個面子又能如何?钱青健是真的不知道令狐冲去了哪裡,最多也就是多跟风清扬說几句话而已,便是說话也要带些讽刺:“我怎么觉得這事很奇怪呢,令狐冲失踪,华山派他的师父和同门师兄弟都沒說什么,为何是你们三位一同来找,可否给個解释?” 這三人裡面只有风清扬勉强跟现在的华山派沾边,如果一定要找出关联,那么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好歹曾是前五月剑派的联盟成员,但是少林方证算是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欣赏武林后辈就這么上心么? 在与风清扬对话的同时,钱青健還发现了一個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定闲师太虽未参与对话,但是她的目光却始终在任盈盈的脸上端详,且流露出诸多慈爱之色。 他稍加审视,便发现定闲师太虽已年逾五旬,但一副脸相却颇为美貌端庄,可以想见年轻时定是一個美艳的女子,更令他惊异的是,定闲的眉眼之间,竟然与任盈盈有着几分神似。 這是怎么回事?难道……這怎么可能?他随即仔细对比了一下记忆中的另一世笑傲江湖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這其中大有玄机。 面对钱青健提出的問題,风清扬面露难色,沒能回答出来,只說:“既然钱前辈沒有看见令狐冲,那么我們這就告辞了。” 他们三人之前所担心的,就是令狐冲跟踪钱青健并将老钱惹恼,招致滔天大祸,但是此时钱青健既然沒有承认见過令狐冲也沒否认,那么就只能用這种话扣住钱青健,言外之意是“如果你见到令狐冲了并且杀了他,那么今天你這個武林至尊可就是对我們三個武林后辈撒谎了。” “等等!”钱青健反而来了兴趣,阻止道:“先别急着走,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不知道令狐冲在跟踪我,自从太湖三山岛之后也沒有再见過他,宁女侠和岳姑娘都可以作证……” 钱青健真的不知道這事。第一次令狐冲和方证冲虚等人跟踪他的时候携带炸药且目标太大,十大长老不可能不察觉;但是第二次令狐冲单人跟踪,目标既小且距离很远,只是循着车辙来跟,所以钱青健的手下未能发现。 “……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现在我需要你回答我刚才提出的問題,为何是你们三人结伴来寻令狐冲?你若是不给我一個合理的說法,今天就留在這裡罢!” 钱至尊所谓的留在這裡,那就是与东方不败一個下场,死!這句话任是谁都能听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直沒有說话的方证终于开口了,“钱施主的思维如此锐利,這事恐怕也瞒不過施主的法眼,昔日那场冤孽也该清算一下了。” 定闲师太闻言猛一转头,看着方证說道:“算什么算?你当了這么多年的和尚還沒了却凡念么?” 钱青健大奇,這少林方证跑到我這裡来清算什么?貌似定闲和方证的关系不一般啊! 却见方证对定闲說道:“阿弥陀佛,钱施主有言在先,不回答問題就得死在這裡。既然清算是死,不清算也是死,何不将你我的冤屈洗刷了再死,如是即便死后堕入阿鼻地狱也不遗憾。” 說到此处,方证也不待定闲反驳,转向钱青健道:“钱施主,刚才你提的問題,小僧可以回答,但是有個條件。” 钱青健好奇道:“什么條件?你說。” “必须請任我行、任先生当面来对质,小僧才能讲述当年之事。” “方证!你干什么?這与冲儿的生死有关嗎?”定闲的声音稍稍高了些,已经很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