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画中人,女儿心 作者:微笑啊微笑 (书号:14155) 作者:微笑啊微笑 入夜,紫禁城。 虽然明朝大厦将倾,但大内皇宫,御林军仍旧来回巡逻。可对锋来說,自是毫无作用。 他一身黑衣,来至皇宫外,双脚轻轻一蹬地面,人已腾升三丈,掠過宫墙,落入紫禁城内。不论是否有巡逻的官兵,都是直接掠過。御林军打個寒颤,只觉一阵轻风拂過。 进入紫禁城,锋却犯难了 娘的,皇宫這么大,放在前世,那可是用作万人旅游用的,沒個三两天,休想参观完全,自己横冲直撞,那是一点問題沒有,却到哪裡找阿? 正思索间,迎面走来几個年轻宫女,正轻笑着聊天。锋挑了挑眉头,嘴角弯起。 有了! 等几人路過,转角处,他身形一闪,双手立即捂住落在最后面宫女的嘴巴,紧接着一拽,拉到隐蔽处。那宫女眼露惊恐,想要大声呼救,却哪叫的出来。叫不出来,她双手却四处乱抓,沒法,锋只得点了她穴道。 锋故意摆出凶狠模样,恶狠狠瞪着宫女,压低声音道:“再敢挣扎,老对着你胸口就是一刀,嘿嘿……那场景可美妙的紧,跟变戏法一样,白刀进红刀出。老心情又不好,直接剖开你的肚!刀在你肚裡一绞一拉,哗啦啦,管你什么大肠小肠,什么心肝脾肺肾,通通流出来。” 那宫女身体剧烈颤抖,吓得不行。 锋很满意這种效果,平常沒觉得,咱天生就是恶人的料儿啊。 他继续道:“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倘若不知道,或是敢有隐瞒,嘿嘿……那后果有多严重,不必我多說了吧。我问你,公主寝宫在何处?” 那宫女惊恐万分,被吓得說不出话,只一個劲儿摇头。 锋就卧槽了,随便一抓,就抓到一個强硬分,有够郁闷的。 他猛地一瞪那宫女,冷冷道:“有骨气,哼,难道你真不怕死?!”匕首装模作样在宫女肚皮上晃来晃去,似在寻找下刀位置。 那宫女将眼睛瞪得极大,显然极其惊恐。随即白眼一翻,竟晕了過去。 锋傻眼,這心理素质也忒差了点儿。又嘀咕了一句“倒霉”,解了宫女身上穴道,放置妥当,闪身离开。行到半途,這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他奶奶的,有骨气個毛线,那宫女摆明是不知道公主寝宫位置,直接被吓晕過去了。 次奥! 唉,人生于世,干什么都不容易。就算是打嘴炮,也是一项技术活啊。 锋黑暗之,信步所至,正寻思是否再抓一人,猛地瞧见几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监,明显是混江湖的假扮的。稍作停留,又见两個假太监,其一人還颇觉眼熟。 嗯?袁承志! 照啊,总算是跟原著剧情搭上边了。大太监曹化淳假借宫混乱,禀告给崇祯,召集武林高手前来保护,崇祯应允。 实际上,曹化淳却在密谋反叛,欲借這一干武林人士发动宫变,逼迫崇祯退位,扶正某皇亲国戚,姓甚名谁,记得却不是太清,反正就一龙套,好像還是见光死的那种。 此时,曹化淳以及他的党羽,正在密谋今夜叛变。却沒料到会被袁承志偷听了去。 不過,就算知道這些讯息,对锋来說,也是毫无用处。明朝将亡,崇祯回天乏力,闯王李自成破城之日,他就将在一颗歪脖树上自缢。早死晚死,都是一般。 他可沒那個闲情逸致去管闲事。 当务之急,是找到阿寝宫。 正前方有座宫殿,当下闪身入内。一踏进门,阵阵花香便扑鼻而来。忽听身后远处脚步细碎,几個少女轻声笑语传了過来。顺手推开一扇门,闪了进去,躲在门后。 锋正在寻思,是否待几名宫女走近,再擒住几人。不曾想,那几名少女越走越近,竟是直接往這边走来。定眼再瞧,但见房内锦帏绣被,珠帘软帐,鹅黄色的地毡上织着大朵红色玫瑰。 淡若幽兰般的香气,更时不时飘入鼻,直教人心猿意马,不知今夕何夕。 锋食指大动,想必此处,应当是某位嫔妃的寝宫,又想到自己虽然不怕,但惊动御林军,乃至于曹化淳一众,总是不好的。当下一個闪身,隐在一座画着美人玫瑰图的屏风后面。 房门打开,锋凝神,动了动耳朵。 听脚步声,应当是四名宫女簇着一名女。五人走进门来,一名宫女点了蜡烛,问道:“殿下是安息呢,還是再瞧一会儿书?”锋心脏跳动起来,心头闪過一道惊喜,敢情是一位公主殿下。 会不会是…… 那公主却并未开口,只嗯了一声,声音慵懒。透過屏风,瞧她坐在榻上,靠着榻背,体态婀娜,模样更是慵懒。 不久之后,又有宫女烧起香来。過不多时,青烟细细,甜香幽幽。直到此时,那公主才开口道:“把我的画笔拿出来,我要再画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锋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這声音他再熟悉不過,虽倦意慵懒,不如往日那般活泼清脆,却教人只听一遍,终生不忘,正是阿! 众宫女应了一声,摆好丹青画具,向公主道了晚安,行礼退出房间。 房寂静无声,偶有香炉之,檀香轻轻拆裂的噼啪声。 锋正要出去相见,忽听阿幽幽低吟道:“青青衿,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青青佩,我思。纵我不往,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正是《诗经》女期盼心上男,前来看望自己的相思之词。 這时,阿走近案边,调朱研青,开始作画。心好奇阿正在画什么,锋反倒不急着出去相见了。 良久之后,只听阿伸了個懒腰,从旁处移来一個高脚椅,将画作挂在上面,随后又将高脚椅靠在榻边,那画便面向了她。又听一阵窸窸窣窣脱衣声,再去瞧时,阿嘴角轻轻弯起,美目莹莹瞧着那画,轻声道:“你在這裡陪着我!” 锋還道阿即刻便要睡觉,岂料她脱衣說话后,仍依在榻背,语气幽幽道:“哎,我也不知怎么啦,自那日山东道上,褚红柳想要害我,你替我出头,杀了他,我心裡便很是感激。回到宫,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脑裡翻来覆去,全都是你。就连平日最爱的骑马,也提不起兴趣啦。” “嗯,你有柄鎏金、镶了大红玫瑰的折扇,我便要人另做一把,要……要跟你配成一对哩。后来我想清楚啦,自那日你救了我,我便将心许给你啦。我猜,你肯定是喜歡玫瑰的。”阿葱玉般、几近透明的食指,突然往屏风指来。 锋吓了一跳,不无郁闷道:自己這是越练越倒退,早被阿发现了?再定眼望去,却见阿仍满目含情,瞧着画作,根本沒往這边看。 只听阿幽幽道:“原本那屏风是牡丹图的,可我回来后,就令人给改成玫瑰图啦。哎,也不知道你欢不欢喜……好哥哥,你說了会来瞧我,但時間過了這么久,你却怎么還不来?” 目光喃喃瞧着画作,语气已有些许凄怨。 良久之后,阿又轻叹一声:“好哥哥,夜了,你便陪我一起歇息了吧。我天天這般神魂颠倒的想着你,你也有一时片刻的挂念着我么?” 月光从窗口照了进来,落在阿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一层淡淡的光辉,寂静无声。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 本站所转载的小說均为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