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夕何夕 作者:微笑啊微笑 97致力于打造国内最全,络门户! 欢迎您,[] 小說搜索 文/ 這场战争足足持续了一年半,从新生入校持续到大二上学期,我是沒可能认输的,顾三心竟好像也乐此不疲,下手狠辣,招式刁钻,让人防不胜防,数次令我极为狼狈。97 很好。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输的那個人是谁。只有对手足够强大,才能衬托出自己的伟大,自古皆然,我可不想自己的对手是個随随便便就认输的蹩脚角色。 胜利原本是件值得庆祝,值得高兴的事,但不知怎的,我竟从未想過這個問題,从未想過胜利之后会怎样,她若是认输了,又会怎样。 不,与其說从未想過,毋宁說是不敢想。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当时自己是害怕想的,害怕她提前认输,害怕這场战争的结束。 幸运的是,永远都沒成熟的我,终究有一人肯等,肯宽容。 自那次宿舍夜谈過后,我便开始了更加详细的侦查工作,沒想到顾三心竟真的是男生口中的四大校花,都瞎啊。 而因为這场战争,顾三心卯着劲儿要与我一决高下,自然无暇男女恋情,渐渐的,追求者大为减少,這时流言也起来了,竟然說我是顾三心的男友,此事再次证明所有人都是瞎的。 女朋友是什么?能吃嗎?這是宅男的卖萌,我自是不屑一顾的,但也的確認为女朋友不如一份糖醋排骨更有吸引力。 对于流言,我不屑解释,顾三心沒有解释。 很好。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足以证明顾三心果然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陈之昂谋朝篡位终究沒有成功,仍然是众望所归,大二我连任,避无可避,只剩下顾三心沒有辅导。 星期五沒课,为了避开心理辅导高峰期,我将時間从下午挪到了上午,并且在看到顾三心穿了一双高跟凉鞋后,我决定将辅导地点改成虎跳峡。 纵然今日难免一死,我也要让她陪同受苦。 虎跳峡是国家一级风景保护区,位于江城北郊,因为并非周末,游人不是很多。峡谷有溪,绵延而上,岩石起伏,地势高低不平,正是高跟鞋的致命天敌。 更何况,顾三心還是一個摄影发烧友,知道要来虎跳峡,欢喜雀跃,小小的身躯背了一個大大的照相机,完全沒有意识到我的险恶用心,正如我先前所料。 来到虎跳峡,顺溪而上,顾三心立即受到了自己的苦,小小的身躯被大大的照相机压得气喘吁吁,有两次沒站稳差点儿跌倒,我正庆幸,旁人却看不下去了,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狠狠瞪我一眼,训斥道:“小伙子,你怎么做男朋友的?!”而女人已经不由分說取下了相机,挂在我脖上。 我想解释,却沒有解释,而顾三心竟也沒辩解,只礼貌笑了下。 直到中年夫妇走远,顾三心這才恢复本色,毫无顾忌弯腰大笑,瞪我一眼:“你活该!跟上来!”竟有些俏媚撒娇意味,然后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 21vs21,再次平手,我紧跟顾三心身后,暗暗打分,果然是一场持久战。 我們顺着溪水逆流而上,越走越高,越走越远,不是周末,游人本就少,不知什么时候,四下竟是空空荡荡,非但沒有了路,更连人也沒了。 顾三心更是再无顾忌,脱下凉鞋提在手中,也不說话,继续往上走。 我本该完成心理辅导工作的,這时却也不知该怎样开口,只能默默跟在后面,直到這时,沒有胜负心的我才静下心第一次打量起她来,心中便掀起了惊涛。 我竟从未发现她身材這样美! 鹅卵石高低不平,她摇摆的身姿更显婀娜。今日穿了碎花蓝裙,走动间,裙摆忽高忽低,显出一抹吹弹可破的嫩滑雪白。顾三心平日是从不肯穿裙子的,今日居然破了例。 江城炎热,乃是本国赫赫有名的三大火炉,到了夏日,更是炎热难耐,她绝大多时都是牛仔短裤,干净飒爽,修长双腿完全裸了出来,可直到今日我才惊讶发现,自己居然从来沒有意识到她双腿是如此匀称,线條修长而又笔直,丰润白皙的肌肤在青色鹅卵石的衬托下更显洁白娇嫩。 她小巧的右脚踝晃着一根细细的银足链儿,走起路来,叮当叮当的响,一下下敲在我心裡,我竟沉醉其中,看得呆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懵懂的、冲动的、雄性荷尔蒙的心绪在我体内苏醒,逼我放下自尊、骄傲与倔强,令我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 “喂,苏十一,你属乌龟的,连本姑娘都不如?” 我正看得出神,不防她忽然转過身来,手裡提着两只凉鞋,插在纤细盈盈一握腰间,刁蛮叫道,可话還沒說完,乐极生悲,脚沒踩稳,身体猛地一個摇晃,就往溪水裡栽倒。 我吓了一大跳,手心竟全是汗,赶忙伸手猛地一拉,平常瘦弱非常的我,也不知哪裡来的大力气,竟一把拽得她朝我怀中猛扑過来,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我身上,朝下滚去。 慌乱中,我生怕她再受伤,赶忙又伸出另一只手,想将她完全抱在怀裡,却沒成想竟完全按在了她胸口,瞬间那种软绵绵而又充实的肉感令我打了一個冷颤,汗毛都立了起来。 顾三心在女生中個子已算不得矮,虽然看着娇小,但却非常有料,***丰润而又充满了弹性。 我脑中突然生出一個疯狂的邪念:想要把她拉进怀裡,狠狠地拉。 我突然也感觉,這一瞬间,我好像长大了,至少,感情上应该是长大了,虽然不多,但相对以前毕竟還是进步了些。 四下空无一人,杂草丛生,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更令我的邪念疯癫。 此处地势虽有起伏,但并不明显,兼之荒草丛生,大大增加了我們与地面的摩擦系数,只滚了几米,我便稳住了身形,而我的手已经由按变成了抓。 鬼使神差的,就在结束那一刻,我竟轻轻捏了捏。 我本以为她会如往常那般拳脚相向,沒想到這次她却温顺地就像是只羔羊,嘤呤一声,一阵热气吹在我耳畔,吐气如兰,那种幽幽淡香更浓郁。 她好似全身沒了力气,趴在我怀中,心有余悸地喘息。 丰满而极其富有弹性的***压在我的胸膛,我感受到一片温润,更感受到了那两個凸点。 我也听到了她的心跳,不出意外的,她也应该听到了我的心跳。 爱因斯坦错了。 他說,你坐在一個美女身旁一小时就好像是一分钟,而夏天你坐在的火炉旁,一分钟却好像是一小时。 他错了。 這一瞬于我即为永恒,虽然总共也不過短短十几秒,但我却感觉過了漫长的好几個世纪,我一时再度沉醉,不知今夕何夕。 顾三心站了起来,沒有问我要相机,也沒有再往上走,我們两個谁也沒有說话,只是安静地并肩坐着,她在看风景,我在假装看风景,直到回校也沒交流過一句。 本书来自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