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罪名叛国 作者:极品河马 正当李扬想要回应那保镖的话的时候,一辆出租车裡下来了两個绝对极品的大美人儿,嘴裡叫着“小扬”就冲到了李扬的怀裡。 看到這情景,李扬也就放弃了和那保镖斗嘴的想法了。毕竟,這大宇矿业虽然可恶,但直接灭了就是,然而一头狮子却绝对沒必要和一只蚂蚁对骂不是? 可是李扬想要图個清静,但别人却未必会有那自知之明嘛。這個时候的邵宇生心裡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一样的难受,嫉妒的他恨不得把李扬的皮活生生撕下来披到自己身上,然后让自己代替李扬去陪着這几位美女共度一個“激情四溢”的夜晚。 有人說“利令智昏”,但往往绝大多数时候,“色令智昏”這种說法好像更恰当一些。毕竟真正追求利益的人都会思前想后、顾虑重重,虽然也会为了巨额的利益而甘冒生命危险,但平时的时候還是很有理智的。但追求美色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脑子裡往往除了美女就沒什么其他东西了。這些人除了认为全世界的美女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之外,想得最多的可能也就是把美女现任的“所有者”给怎么怎么样了,就像现在的邵宇生一样。 当邵宇生见到从来和各路公子哥儿都保持着相当疏远距离的凌雪雁和魏雨萌的身边竟然会出现男人,他就已经对那男人恨之入骨了,现在倒好,竟然還有两個姿色不下于凌雪雁和魏雨萌的美女主动向這混蛋,他怎么能不气愤?他怎么能不发疯? 要說现在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大街上倒也会偶尔碰到那些堪称绝色、极品的美女,但偶尔碰到一個和同时出现四個的震撼效果能一样嗎?再加上四女身边的陆心妍,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也胜在清秀冷艳,偶尔换换口味当成调剂也不错了。 還有,那凌雪雁的价值可不仅仅体现在她美丽的容貌和纤巧合度的身材上,這美女代表的那就是天文数字的资金以及将来公司发展的无限可能啊!当初他老爸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凌雪雁搞到手儿,就是因为這样。而现在,原本“应该”“属于他”的美女和那些资金与机会都被李扬這個从沒有出现過的混蛋给“抢”了,他那愤怒的程度足以引发一场“战争”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头,给我打,给我把這混蛋往死裡打!出了事儿少爷我兜着!”正当李扬准备提议回去让几位美女做饭给自己吃的时候,旁边儿那已经忍无可忍、从而選擇了无须再忍的傻×苍蝇终于爆发了。只见他一只手指着李扬一声厉喝,另一只手推着那名绰号大头的保镖就要动手。 那大头虽然不忍,但奈何自己老板已经发话了,不动手的话,估计自己就要失业了。于是,抬起拳头一個侧滑步来到李扬斜侧面,对着李扬太阳穴就是一拳。从那拳头带起来的劲风来看,那一拳绝对会把一個普通人打成重度脑震荡。 但区区一個特种兵,怎么可能伤得到李扬這种已经笑傲整個地球儿的绝对强者呢?只见李扬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后发而先至的挡开了大头那几乎必杀的一拳,顺带着,李扬挥手的强绝力量也把大头的攻击频率给打乱了。就在大头攻击频率出现断层的那一瞬间,李扬看似缓慢,其实快若闪电的一记侧踢。 紧接着,大头那肌肉扎实、重达两百斤以上的身躯就被李扬踢出去三四十米远的距离,直接把他从大陆海鲜的大厅透過大门直接踢到了大街上。从那一路洒落的鲜血以及大头落地之后只是抽搐但却沒有任何想要爬起来的动作来判断,這個时候他已经凶多吉少了。 一秒钟都不到,仅仅這一秒钟不到的時間,李扬给人留下的印象却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铭记终生了。轻描淡写的格挡,干净利落的反击,优雅连贯的动作,外加悠然自得的神态,仿佛刚刚李扬做的事情并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而是在一個阳光明媚的下午,坐在碧波荡漾的湖边水榭裡品茶赏花一样。让人生不起那种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杀之后的恐慌。 “语嫣姐,如果有人指使打手意图谋害军方高级将领,你說他应该会是什么下场?”李扬淡淡的看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龙语嫣說道。 “呃……我马上给国家安全部门去电话,這件事情一定会被以最严肃的方式处理,還請首长放心。”原本惊讶于李扬心狠手辣的龙语嫣正在违背纪律,悄悄放任李扬跑路,和在铁面执法,当场捉拿自己朝思暮想了半年多的好弟弟的两种抉择中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李扬的话无疑如同天降甘露一般的抚慰了她那焦急的心灵。 对呀,自己着宝贝弟弟可是拿着陆军少将的证件呢,算起来的话,這坏蛋家伙的级别可是等同于集团军军长或者省级警备区司令员呢。想要杀他?這罪過比起蓄意谋杀一個普通人来說,似乎重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吧?于是乎,龙语嫣直接给了李扬一個大大的、但却有诱人至极的白眼儿,然后嘴上說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敬语,那双白皙粉嫩的小手儿却在李扬腰间活跃开了…… “這位先生,由于您刚刚指使打手意图谋杀的這個‘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坏小子’,其实是中国陆军某研究院的少将首长,還由于他掌握着对军方来說相当重要的某些机密,从而使得您刚刚的举动已经被中国军政界要人保护法列入了叛国、以及意图谋杀国家要人罪名的嫌疑人了。還請您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安安心心的配合国家安全部门的审查。相信,国家会给你一個公正的判决、以及一個合理的量刑的。”等龙语嫣虐待够了李扬的腰眼,才慢腾腾的对那還出于呆滞状态的邵宇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