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开天斩鬼枭,神子之秘 作者:未知 “风雨雷电、破灭崩亡!” 這是黑帝天道真言中的第八道,也是真言九道中,白凡最熟悉的一道,因为当年在修仙界斩杀牧神诛恶的那一战中,李若愚就曾施展此招! 只不過那时的李若愚修为仅在准帝,而今這一式被鬼枭施展出来,威能远胜何止千百倍? 八字真言一出,天地肃杀,這是天象之极致,毁灭之终章。 霎時間,整片战场,甚至整個二十一天内,彼岸升华過后的毁灭之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那毁天灭地的五行魔焰此时,发出滋滋的声音,竟是如同被九幽寒冰覆盖了一般,开始迅速熄灭。 一眨眼,原本铺天盖地的魔焰,就缩小了一半,而且就在众人惊骇之际,剩下的魔焰又被湮灭了九成,最后只剩拳头大的一团竭力支撑,但也如风中残烛一般飘摇,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這就是白帝的天道真言真正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看着這一幕,白凡深吸了口气,白帝无愧是后仙古时代,仙界的三大无上至尊之一,此刻他明显干感受到,自己的五行真道本源被一股莫名之力死死压制,所以魔焰才会如潮水般溃败。 而且,這還只是鬼枭依葫芦画瓢般强行模仿出来的,最多只施展出了這一式的六成真义而已,难以想象,如果是白帝亲自施展,该是何等恐怖滔天? “看来仅凭這具五行魔体自身的神通是胜不了了……” 沉吟刹那,就在那八字真言的毁灭之力凝聚成一杆黑色长枪,风雨飘摇中,缠绕着黑色闪电,向五行魔焰核心狠狠洞穿過去的时候,白凡目中精光一闪,有了决断。 “五行归一,斩天!” 白凡放声高喝,抬起右手对着最后的魔焰核心轻轻一抓,就将其摄在手中,化作晶莹璀璨如原始真光般的光焰缠绕在手掌之上,随之出掌如刀,向着前方狠狠斩出。 铮~~~ 锋鸣之声滔天而起时,山海巨震,苍穹剧颤,一道幽深不可言述的裂缝自白凡掌刀下诞生,迅速蔓延而出,眨眼间就纵横无边,仿佛将整個天穹撕裂! 這裂痕之下的一切,无论山海顽石,還是巨兽蜉蝣,身上全都瞬间出现了一條光线,贯穿全身。 山海无语,只能以崩塌和海啸回应,以這條光线为源头,成片成片的山脉大地崩塌裂开,一個又一個的汪洋湖泊中瞬间出现一道深沟,两边的湖水汹涌沸腾,但光线经過之处却滴水也无,如若深渊。 而生灵本可以說话,却在此刻全都陷入死寂,因为……全都被那光线裂为了两半,无论肉身,還是元神。 此刻,天穹上是一條巨大裂缝,不停喷涌着五色的火焰,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金刚般的坚石,那是第二十天的地。 大地上同样有一道深渊,与天空遥相呼应,有微弱的光芒与云雾飘出,那是第二十二天的天。 五行斩天! 白凡這一刀,竟是将第二十一天的天地全部斩破,从而使余威透进了第二十天和二十二天之中!!! “這是什么神通?!”被那一刀斩過之处,唯一還未寂灭的,只有鬼枭所化的天道魔神,他体内不停涌出白色的神魔圣力,竭力想要驱散身上那條将自己裂为两半的五彩光线。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内,同样的疑问,在无数古族修士心中生起。 尤其是曾与五行魔族大战過,双方结有宿世死仇的第三天天地魔族,更是惊疑莫名。 讲道理,因为曾经敌对過,所以可以說,他们是对五行魔族最了解的一族,五行魔族有什么样的神通和手段,在当年的死战中,他们早就全都看過了,但刚才那一斩,却不在任何记忆中,也沒在任何典籍的记载内。 “难道……他超越了当年的五行圣祖,领悟了此族血脉内的终极奥秘,从而开创出了這招连当年五行圣祖都不会的无上杀招?”因为這一式是第一次展现在世人眼前,所以,他们想当然的如此猜测。 而這也正是绝大多数古族修士给出的答案,整個古宇内,除了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第二十八天内的萧莫离! “這不是什么五行斩天,而是……开天式!” 一身灰布长袍,面容清癯,仿佛一個中年文士般的萧莫离猛然睁开双眼,隔着十几重天地,死死的盯着白凡所在的地方,目中精光暴绽:“开天式是吾兄战皇终式,一生都只施展過一次,古族见過的人全都在那一战中死了,所以此招奥秘,不可能出现在古宇内,况且……” 他微微一顿,一边沉思一边喃喃自语道:“开天式非战皇三式大成者不可施展,方才那一刀,虽然仅仅是以开天式起手便迅速转换,但那股意境,却是绝对错不了的,所以……他不是古族之人,而是仙界修士!” “你就是我要等的仙帝白凡么?”通過层层推理,萧莫离得出了唯一可能的答案。 “看样子是传送的過程中除了意外,他直接去了第二十一天,故意在圣战中放出开天式的气息……是想让我主动去找他么?” 一念及此,萧莫离倏然推开密室的大门,走了出去,对不远处守卫着的两個满身沧桑之气的修士說道:“走吧,去二十一天,我找到他了。” “当真?”那两個同样中年模样的修士眼中精光大放。 萧莫离点了点头,微微瞥了二人一眼,直接向前走去,同时莫名說道:“這是我們唯一的赎罪机会,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那两人目中露出决然,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不可能,白帝的真言第八式,可以斩杀第三步的至尊,你怎么能破得了?”天道魔神的声音越来越弱,与之对应,他身上涌出的神魔圣力越来越淡薄,而那條五彩刀痕则越来越炽盛。 “那是因为你還沒修炼到家……以别人的法为安身立命的手段,你纵然再不可一世,也不過如此了。” 白凡淡淡开口时,抬手一拳轰出,天道魔神连反抗都沒有,就直接被這一拳轰中,整個人登时再也无法维持魔神之身,轰然解体。 鬼枭出现的瞬间,那具天人血鬼的副体就直接崩灭,白凡不容這中东西存在于世,因为在他看来,這是对白帝的亵渎! 随之,鬼枭本体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蜡,竭力挺直身躯屹立着,似乎想要继续与白凡一战,可他晃动的身躯,却看着遥遥欲坠。 “如果我再进一步,将六道副体合一,召唤出血鬼族的唯一真神之躯,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你也相信這世间有如果?”白凡冷哂一声,迈步来到他身前。 “你绝不可能只是一個神祖,你究竟是谁?”鬼枭看着眼前的白凡,满目都是审视之意,他倒是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相信眼前的五行族余孽不敢杀他,而上九天的某些圣祖,也不会允许白凡杀他。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噗嗤一声,一口五色魔剑,从他腹中一透而過! 与此同时,白凡站在他身前,在他耳边轻声說道:“你猜得不错,我的确不是神祖,甚至根本就不是古族修士,记住……斩你之人,仙帝白凡,为当年死在你手上的千万仙界修士陪葬吧!” “你……”鬼枭還欲再說什么,可插在他体内的五行魔剑,却在飞快的吞噬他的生机,使得他眼中的惊骇之意戛然而止,带着一個让他神魂剧颤的秘密离世。 在最后一刻,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无比平静,散去了一切狰狞与惊骇,镇定得仿佛一個看穿生死的老僧,眼中,更蓦然散发出一股无法揣测的莫名之意。 就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眼,却让白凡突然心中一顿,因为這眼神让他感到熟悉,好像在哪裡见過……這样的眼神,绝不是一個人死亡时该有的眼神,更不是鬼枭這样的人会露出的神情! 就在他仔细回忆之际,脑海内,啻云尘暗中传音,告诉了他答案:“当初你在镇阴古城斩杀啻天穹时,最后一刻,他也曾露出過這样的眼神!” “啻云尘……他与鬼枭之间有什么联系?”白凡更加疑惑,一個是第三天的神子,一個是第三十三天的圣祖,理论上,不该有任何关联才是,但啻云尘說的却沒有出,啻天穹当年死的时候,的确曾露出過一样的眼神。 甚至,白凡更忽地联想起,這中目光,他见過的還不止两次,更早之前,死在他手中的第八神子夜长明也同样是以這样的目光离世! “若我猜到沒错,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通点就是曾经都是神子,鬼枭在证道之前,曾是古族第十八神子……” 白凡悚然一惊:“神子……然道古族神子并不仅仅是一個称号,而是真的隐藏了什么秘密?” 啻云尘低语:“不知道,我沒做過神子,不知道其中的隐秘,不過根据现在的事实来看,你的推测是必然的结果。我是无所谓了,你日后還得当心才是,這也许涉及到古族最根本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