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贫穷的滋味 作者:正月初四 賬號: 密碼: “那么說,我可以随便干掉這家伙了?”酒元子想明白后,看向了令狐宝果。 只要沒有监控,令狐宝果的家属,也不能口空白牙去异人局告自己。 毕竟這世上還有大妖们,异人局表面上也得讲点规矩,不然想抓谁就抓谁,那妖怪還能活多少? 除非大圣们全疯了,完全不顾妖怪的减少,会削减自己的势力,才会默认异人局乱来。 酒元子觉得就自己看到那叫千总的女大圣,在异人局表现出的态度来看,表面上的规矩异人局還是有遵守。 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她走到令狐宝果面前,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 這眼神让令狐宝果感觉不对劲,他不再藏拙,朝舌头上咬了一口,痛得整個人打了個激灵,暂时抵御住了丧气的负面影响。 “砰!”他整個人化为了只两尾红毛大狐狸,就往后门跑去,边跑還边喊道:“人死哪去了,快来帮我!” 酒元子還以为他要与自己大战三百回合,沒想到化出本体就跑了,也太沒有牌面了吧。 這种坏妖,果然只能欺负一下可怜的宁总。 看着他拖着火红色的大尾巴钻出后门铁栏杆,跟偷了鸡腿似得急冲冲逃走,酒元子沒追出去。 這会让她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瞅了眼令狐宝果掉落在躺椅上的衣服,酒元子伸手捡起来,开始翻衣兜。 手机、皮夹、宁总家的后门钥匙,全是卡通狐狸头像的手帕,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一粒牛奶糖…… 沒有灵物,一件都沒有。 昨天晚上来的三人,身上還有件法器,可以挡住他们的气息,他们的头领却一件也沒有。 酒元子把翻了個底朝天的西服扔到椅子上,把牛奶糖拆开扔嘴裡,又从袖中乾坤裡把造人泥(伪)拿出来,继续坐在游泳池边捏起人来。 她就不信了,做雕像能有這么难,小仙妖会做不出来? 宁致刚从异人局回来,在家门口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他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正好有帐要和他算一算,就现在吧。 他下车刚要走過去,那车就发动起来,一副作贼心虚想要逃的架势。 路過他身边时,就见车窗打开,令狐宝果朝他露出尖齿喊道:“你果然变成了妖怪,异人局沒用了,给我洗干净等着吧!” 宁致看着他车裡光秃秃的身体,露出了万分嫌弃的表情,“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真恶心,出门最少也要用胶布贴一下狐鞭,少给我丢人现眼。” 令狐宝果一下缩起腿,双手捂住后涨红着脸叫嚣道:“你已经不是凡人了,我們走着瞧,到时候你求我也沒用!” “赶紧滚吧,我都要长偷针眼了。”宁致根本不理会他,恶心得不想和他多說话,在门口吵起来多难看,能学几天再去收拾他。 毕竟,這是只三百多年的狐狸精,而自己只刚成妖一天,凭自己现在的实力,黑化肥发灰可能烧不死他。 反正他還会自己送上门来,根本不急于一时。 令狐宝果边骂边走了,一点气质都沒有,活得像场闹剧。 宁致回到自己曾经的家,沒人。 于是便走到了后院,果然看到酒元子在后院,并沒有在游泳,而是在池边玩泥巴,似乎是想堆個怪兽。 他走過去看着那团泥,疑惑地說:“這是什么怪兽,天庭才有的那种嗎?看起来真恶心,有点不堪入目的感觉。” “就像深海鱼,因为太黑沒人看到,就随便长长了。” 酒元子停了手,盯着自己捏了三小时的怪兽,啪得把手上的泥甩在了地上,不服气地說:“那你给我捏個人出来。” 宁致大为震惊,“這是人?” “当然是人,你靠近了看,這是造人泥,我从道场裡抽到的无品级好东西。女娲造人时在边上看热闹,开了神智的泥巴,說不定可以捏個人出来,给我当小妖使唤。”酒元子得意地說道。 宁致却意外地沒拒绝,“行,晚上我给你捏個人。现在先变身衣服,我先带你去一個地方,然后晚饭后去帝一拍卖所。” 酒元子立马把造人泥收了起来,有些质疑地问道:“你真的会捏人?” “不要怀疑,凡间只要家裡過得去,都会送小孩去学画画钢琴足球篮球等兴趣爱好,我家這么有钱,我怎么可能沒学過。”宁致淡定地說。 這种事酒元子可不知道,让她大受刺激,每個凡人都比自己会捏雕像! 小仙妖怎么能接受得了這种事,她竟然沒有才艺。 宁致不明白她這么吃惊干什么,要是告诉她,自己還会拉小提琴吹萧拉二胡,潜水帆船划板都玩得好,還练過几年散打,书法得過全国少儿一等奖,她不得活活吓死。 “对了,等会你变一身這样的衣服,等晚餐时穿這身,去帝一拍卖会时再换成這样。”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就给她看了三张图片。 酒元子探头一看,去拍卖会穿的是黑色长裙,都快拖地上了。晚餐是套优雅带一些可爱风格的套裙。 而马上要变的這身就精彩了,黑色皮衣皮裤,還有不少柳钉扣子在衣服上。 就连穿着這身衣服的人,眼睛都画得被人打青了一般,嘴唇中毒发黑,指甲還涂成了黑色。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怎么,這是你那三只保镖妖的衣服高配版嗎?” “凡间用语学得不错,再多看几天电视,你就什么都懂了。”宁致夸奖道。 酒元子盯着那照片,身上的泳衣开始变化,黑皮衣出现的同时,脸上也开始上妆,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時間,她的装扮已经和照片上沒两样。 就连对方那被刀削平的齐耳短发,也利落得出现在她头上,最少省了三個化妆师两小时的工作量。 本来对這個不感兴趣的宁致,突然也起了好奇心,他拿着车钥匙领着酒元子往前院走,边试探道:“你說的那本《灵力的应用:一天一個小技巧》,能默写下来嗎?” “高兴的时候可以教你一個,现在宁总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吧。”酒元子抬了一下青黑色的眼皮,暗示道。 她很肯定,宁总现在要带自己去找姚氏安保公司算帐,绝对会拿到赔偿。只收灵物的话,大头要分给自己,就教他一個小灵力使用的技巧。 宁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终于在两人上了越野车坐好后,他才很不情愿地說:“令狐宝果来骚扰你了吧,我替他向你道歉,沒想到他越来越沒下限。” “三百多岁了,還光着身子招摇過市。不過你放心,我会让他后悔的。” 酒元子斜眼瞅着他,“你是在暗示我,你现在实力很弱,我应该大方点多教你几個灵力的运用?” 宁致反而一愣,“你說的不是這件事嗎?” “那不是你的家事嗎?我說的是一会去姚氏安保有补偿的话,我要占大头。”酒元子只得把话挑明了。 现在不止宁致這個新晋小妖怪想要灵物,她也一样想要,多多益善。 宁致本来想习惯成自然的說,全给你也行,话到喉咙边就给他硬生生吞了下去,换成了句,“最多平分,再多就不行了。” 在酒元子弃满了嫌弃的眼神中,他艰难又羞耻地說道:“……总裁家也沒有余粮。” “好吧。”酒元子還是答应了,逼得太急他不去讨帐怎么办。 几百万的越野车开出了价值几亿的别墅,车上的两人却充满了贫穷的气息。 這瞬间该死的贫穷感,让宁总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