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断气了 作者:正月初四 賬號: 密碼: 16楼就在下面一层,非常近。 今天公羊嫣的战斗速度很快,因为她更新了装备,电锯。 不用消耗充灵宝,也不用拿丑陋的打狗棍,這东西威力大還好买,各种功率都能买到。 砍到丧尸的时候,那叫一個痛快,除了场面惊悚,沒有空气保护罩会比较废衣服之外,再沒有比這個更顺手的武器了。 走在后面做搬运工的宁致,莫名有点心动,這不比消耗充灵宝的破烂打狗棍更好? 他那富人惯有的认知,也悟到了一点,便宜的东西也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下次进道场,也提個电锯好了。 嗯,买十個最贵最好的。 公羊嫣在前方冲锋单杀,酒元子在后面群攻,宁总负重前行,三人配合的非常好,很快就杀到了下层16楼。 這层楼也有很多新鲜丧尸,都不是問題,反而是丧尸的数量并沒有酒元子想像中那样多。 她還以为会是密密麻麻,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 突然,她反应過来,丧尸涌进医院也沒用,它们膝盖僵硬,爬楼不方便。坐电梯的话又沒脑子按键,這不就上不来了。 丧尸道场真是太容易了,女娲就是心地善良,只舍得拿出這种程度的试炼来。 一楼的电梯裡早就挤满了丧尸,突然有一只丧尸的手碰到了电梯键,正好是16楼,电梯门关上拉着它们就往上来。 酒元子路過电梯门时,看着电梯在往上,不以为然地說:“就算有丧尸不小心按了电梯,坐上来又能怎么样,就那么几個人,白白送死而已。” “有本事多来几個啊,我看你们会不会违反设定,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冲上来。” 她吐槽完,就继续前行,往特重观察室走去。 17楼之上的丧尸,听到了楼下公羊嫣的电锯声,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楼梯口,然后就摔下楼梯滚了下来。 摔在楼梯转角停下后,它们抠着墙皮艰难地站起来,继续沒走几步,又摔了下去,不過好說到了17楼。 再這么摔几回,就能成功到16楼了。 可惜,第一医院总共就23层,上面的丧尸全滚下来也沒多少。 丧尸们正战胜各种艰难险阻,往16层推进时,酒元子一行人已经把這层的丧尸清空,来到了特重观察室的门口。 她看向了梅医生,目光在他的脚上扫了一眼。 梅医生手還被绑在身后呢,赶快用左手把右手食指捏住了。 酒元子只想笑,看来梅医生坏得比较严重,被强行降智,不過就算不降智难度不也大。 强行拖過来,一根根手指试就行了,谁会真去试脚指头啊! 她把梅医生拖過来,解开他的手,在他象征性的反抗挣扎中,把食指按在了指纹锁上。 门响了一声,锁打开了。 他们推门而入,迎面就遇上几头丧尸扑過来,立马被酒元子解决了。 等人全部进来后,宁致把门又锁了起来,這样就不会被人打扰办正经事了。 特重观察室裡只有两张病床,周围堆满了各种治疗和监控仪器,现在只躺了一名病人。 那是個八到九岁的小女孩,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身上挂了好多监控仪器,心跳得很慢,随时要停似的。 她手上挂着吊针,针水袋上写着营养液。 就算是深度昏迷,但只要是动植物,都得补充营养才行,不然就活活饿死了。 营养液已经所剩不多,特重观察室裡的医生护士丧尸化后,并沒有攻击這個女孩,只是也沒人换针水了。 酒元子走上前,从袖中乾坤裡拿出一瓶药剂,拿起旁边的针管,抽出来就给它打进了营养液的袋子裡。 她把12瓶药剂都打了进去,透明的针水混着黄色的营养液,顺着针管进入了女孩的身体内。 梅医生面如死灰地看着這一幕,嘴裡不停地嘀咕道:“你们会后悔的,這样是救不了全城人。” “知道你想說什么,反正我也沒办法拿到药剂,但我总得做点什么,不能光看着其它人愉快地拿到药剂,那多无聊。”酒元子拿起病历,边看边說道。 0号实验体有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给取的,還是曾经苏醒過。 名字的地方,填写的是:零小生。 希望這個0号实验体的小孩能生存下来的意思嗎? 取名字的人,肯定有一颗善良的心。 “药剂打完了。”宁致一直关注着零小生的情况,看到药剂全部输完,就提醒道。 酒元子和公羊嫣可能会忘记,但他是不可能忘掉這么重要的事,道场裡会死人的。 他按照一般的传统思维分析,病人只会有两种情况发生,一种是治愈成功,那是主角能遇上的好事。 而另外一种,便是人给医废了,直接尸变成大BOSS,這种是给几個镜头的路人反派会遇上的待遇。 宁致并不觉得他们是人生主角,如果沒有异人妖怪,在這個世界他還真是個主角。 但现在并不是,他只是個可悲的巨富小妖怪而已。 主要是道场NPC都拒绝他们的药剂了,這绝对是要尸变啊! 但他自己也想看看,道场剧情崩坏后的走向,也是條可供参考的反向思路。对以后怎么在道场裡生存,怎么获得更大的利益,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除了梅医生抱住了头,不愿意看接下来发生的事,酒元子三人都看向了零小生。 “嘀……”心跳彻底停止了。 宁致扔下鹿鸣,拿出了雷鸟,举起对准了零小生的尸体。 而公羊嫣也有样学样,打开了电锯,死盯着床上的零小生,只要有不对就锯上去。 整個特重观察室内,就只有她那吵杂的电锯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3分钟過去了,零小生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终于,公羊嫣累了,她把电锯关掉,撑着腰休息一下。 酒元子不可思议地說:“真死了?就這样死了?” “道场什么提示都沒有,难道我們搞错了,其实這個零小生和任务半点关系也沒有?” 她看向了蹲在墙角的梅医生,“所以你這個糟老头子坏得很,竟然在窗口故意引诱我們注意你,把時間浪费在你的身上。” “在别人都忙着完成任务的时候,我們却把美好的时光和生命,都浪费在了你的身上!” 宁致小心翼翼地靠近病床,看着床上的零小生。 突然,他发现自己动不了,话也說不出来,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力,就這么站在床边。 他心中惊骇,想要喊酒元子,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這时,病床上的零小生突然挣开眼睛,红色的瞳孔看着他,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他說道:“零病倒起不来了,要帅哥哥抱,才能起来。” 一滴冷汗从宁致的额头落下。 要不是动不了,他早一枪雷鸟就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