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砍人立威
說完這句话,周故起身,扫了众人一眼,把众人的表情都记在心裡,之后率先向外面走去。
张山冷哼一声,拂袖跟在后面,他的狗腿子立刻跟上。
而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也纷纷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议事厅外面的空地上,张阿四被五花大绑,嘴裡還塞着一块破布,周围不少人围着他指指点点。
周故当初吩咐刘星,一定要招摇過市,几人捆上张阿四就抬着他转了一圈,因此不少神风帮的人赶過来看热闹。
张阿四目光惊恐,嘴裡塞着破布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到周故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不過看到后面的张山之后,他眼睛一亮,奋力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想向张山求救。
众人在张阿四身前站定,张山脸色难看,他挥了挥手,两個人想上前将张阿四松开,可呛啷一声,守在张阿四身边的护卫当即拔出了刀。
“几位兄弟,张阿四涉嫌提供假消息出卖帮派,我劝你们离他远一点,”周故冷漠的声音响起,“或者,你们可以继续试试,不過刀子可不长眼睛。”
上前的二人有些犹豫,看着虎视眈眈的护卫,還是慢慢向后退去。
张山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少帮主,你這是想干什么?”
“我說了,”周故沒有回头,声音依然冷漠,“张阿四是叛徒!”
“事情還沒有调查清楚,”张山强忍着火气,“少帮主如此武断,還請拿出证据来,如果沒有证据,恐怕帮裡的兄弟都会心寒。”
周故扫了一眼,此时围在這裡的人估摸已经有几十号,還源源不断有人過来。
“因为他提供的消息,帮裡的兄弟死伤惨重,這還不是证据嗎?”周故转過头盯着张山,“還是說,张副帮主你因为他是你的亲戚打算包庇他?”
听到周故的话,场上围观的帮众一時間有些骚动。
张山的心裡咯噔了一下,连忙解释道,“如果张阿四真的出卖帮派,哪怕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绝不手软。只是目前事情還不清楚,還是要好好调查一番。”
“若你真打算调查,为什么阻拦我的护卫抓人,還放出话說张阿四是你亲戚,他有什么問題你担着。”周故丝毫不留情面讥讽道,“還是說,你是他的同谋,不对!你是他的主使?”
张山听到周故的话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周故不仅是盯上张阿四,现在還给他扣了這么大一顶帽子,他看向周故的眼光带上了些许杀意。
“少帮主,”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怒火,“就算张阿四有什么問題,也是白堂主带人处置,你的护卫去抓人不合规矩……”
”哈哈哈哈哈哈!”
周故突然放声大笑,众人都惊疑的盯着周故,不知道周故想干什么。
“规矩?你跟我說规矩?”周故冷笑着,唇角拉出讥讽地笑容,“来個人告诉张副帮主,我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一旁的护卫刘星心中一动,他直接走出来恭敬地說道,“您是神风帮的少帮主!”
“继续告诉张副帮主,少帮主是什么意思。”
“禀告张副帮主,少帮主的意思是未来的帮主!”刘星毫不迟疑,恭恭敬敬的对着张山說话。
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张山牙都要咬碎了,“少帮主,這规矩……”
“张副帮主!”周故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爹在的时候,他是帮主,神风帮的规矩由他定,他现在不在了,神风帮的规矩就是我来定!你,明白了嗎?”
最后几個字周故說的很轻,可在场的众人反应却很大。张山脸色难看,其他三個堂主有些惊讶。
“而且,作为神风帮的主人,帮主把纠察奸细的职责交给下面的堂主,难道帮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了?這样的规矩,天底下才是沒有的吧!”
周故轻笑着說话,张山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把他嘴上的东西拿掉。”周故挥了挥手,一名护卫取出张阿四嘴裡的破布。
“救命,张帮主救命啊!”嘴上的破布刚被取掉,张阿四就哀嚎道。
“张帮主?”周故平静的說道,“神风帮只有周帮主,可沒有什么张帮主。张阿四,我现在当着诸位堂主弟兄的面问你,你提供的消息为什么会出错?”
张阿四依旧不断哭嚎,哀求着,“饶命,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饶了我這條狗命吧!”
周故摇了摇头,“饶了你這條狗命简单,可死去的弟兄们呢?他们的命怎么算?”
张阿四說不出话来,只是身体不断地扭动,仿佛一條被阳光暴晒的鱼。
“不想說?”
周故缓缓拔出腰间的横刀,刀身泛着清冷的光辉,长刀出鞘,周故缓缓地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
张阿四瞪大了眼睛,眼珠子盯着锋锐的刀锋,额头冒出冷汗,可還是一個字都不开口。
“少帮主,”张山沉声說道,“還是按规矩把他交给白堂主。”
张山的话說到一半,周故猛地举起横刀,刀光闪過,狠狠的向张阿四挥下去,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横刀落下来,只是刀身拍在张阿四的脸颊上,打掉了他半口牙。
“叫的真难听,”周故皱着眉头,有些嫌弃,“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還有,“周故盯着张山的眼睛,”我刚才說了,我就是神风帮的规矩。“
张阿四在地上翻滚着,嘴裡不断发出痛呼,周故刚才拿一下力气太大,他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众人看着周故,眼睛裡闪着意味莫名的光。只有张山,脸色涨红,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
“周故!”
张山怒吼一声,运气真气,双掌上泛起青黑色,這是他赖以成名的武功,青毒手。
“我听得到!”周故掏了掏耳朵,“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想造反嗎?”
“你如此乱来,神风帮的基业早晚要毁在你手裡,”张山脸色奇怪,“我今天拼着无颜见帮主,也要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那不還是造反嗎?”周故面容冷漠,“神风帮以前姓周,以后也姓周,教训我?你配嗎?”
张山闻言大怒,正打算欺身向前,可突然,一直看戏的三位堂主挡在了他面前。
“老张,发這么大火气干嘛!”其中一個人笑眯眯地說道,“少帮主毕竟還年轻,你干嘛和他计较。”
“就是,就是,少帮主马上就要继任帮主,正是需要咱们几個老家伙帮衬的时候,這时候咱们有什么矛盾,不是便宜了漕帮那群狗娘养的嘛!”
几人一边劝着,一边也是暗运真气挡在张山面前,张山纵然武功比他们都要强上些许,但也只能无奈的停下。
看到几個人的动作,周故嘴角瞥起一抹微笑,這些人站出来未必是忠心,心裡的小算盘可能還要多一些。
“我說,我說,假消息是别人指使我的,就是……”
躺在地上的张阿四忽然含糊不清的叫起来,可是他的话還沒說完,周故目光一凝,手中横刀再次挥起,這次刀锋划過的,是他的咽喉。
张阿四的眼睛瞪大,发出“嗬嗬”的声音,惊恐地看着周故,可血不断从他的咽喉喷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個小洼,张阿四的身体也渐渐无力,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不想听了。”
周故摇了摇头,收刀入鞘。
场上鸦雀无声。
“少帮主?”
刘星硬着头皮开口,周故冰冷的目光看向他,刘星咽了咽口水,又改口道,“帮主,這個叛徒的尸体怎么处理?”
“本来我打算把這個狗东西剁成肉酱给漕帮送過去,”周故脸色轻松,”不過现在嘛!既然是张副帮主的亲戚,那就交给张副帮主处置吧。”
看着地上张阿四的尸体,张山的心情更糟糕了,可眼前几個人拦着他,都站到了周故那边,他估算了一下场上的实力对比,如今他并沒有百分百的胜算。
张山脸色难看的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周故的声音。
“前段日子,家父不幸被漕帮暗算,不過蛇无头不行,明日举行典礼,由我正式接任帮主。我在此宣布,神风帮和漕帮,不死不休,敢言和者,地上這條死狗就是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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