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温泉
今日的木叶居民突然注意到,原本影岩那裡突然被规划出了一片建筑工地。
随后在一天的時間内,一座高塔已经开始起建了。
這让无数人都忍不住前去围观,因为他们都知道那裡正在建的是什么东西,在神谕中,這是帝国统御世界的重要手段。
日曜之塔!
被其光芒照耀下土地便能够受其庇护,原本只是一個转生眼兵器而已,但在真的改造之下,成为了一個能够实现攻击、防护、探寻、通讯等各种功能为一体的神级建筑!
在它的容器上刻录下固定运行查克拉的术式,由蝎所制作出的生物底座来当它的载体,为其源源不断地提供查克拉、并能够自如地控制转生眼兵器。
在真的计划之中,還需在塔上建造一個控制室,由一部分忍者在其中操纵转生眼兵器的一部分功能。
当然這些忍者只能算是日曜之塔的高级权限者,最高拥有者還是真自己。
日曜之塔的建立,是因为白眼的克隆已经初见成效,现在白眼的克隆体已经比原先日向一族留存的白眼還多了。
除此之外,有關於查克拉生物科技也开始下一步。
蝎所制作出的能够产出查克拉的生物相当于储藏着巨大能源的电池,這对发展任何科技都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在真的前世地球世界,如果有這种小体积、大能量的东西,早就造出机甲、飞船這种科幻造物了。
远野川在真的授意之下,接手了這一重大项目。
汽车、火车、飞机這种东西,真在未来要一一全部制造出来。
而且它们不需要消耗燃油這种东西,只要查克拉足够便足以。
真想到另一個世界裡,科技发展也挺迅速的,未来也发明出了电脑、游戏机這种电子设备和“雷车”這种交通工具。
真派了一队人去了另一個世界,让他们从那裡带回一些最新的科技产品,好加速他们的科技水平。
而在日向鹰臣需要前后为制造转生眼兵器而忙碌的时候,他却突然向真請起了假,一问缘由,真才得知他妻子竟然在月球上生产了。
舍人出生了!
真意外之余,才想起差不多到日子了,這段時間以来他已然将此事给忘了,当即便让鹰臣将他们母子接到木叶来,并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未免有什么麻烦,鹰臣的妻子大筒木夕雾来到木叶后也跟着鹰臣一同改了名字,叫日向夕雾。
真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医师,并亲自去看望了舍人。
“這家伙小时候竟然這么丑。”一旁的手鞠看着被真抱在怀裡的舍人忍不住吐槽。
她来自未来,自然也认识舍人,同在陛下手下效力,還是同龄人,她和舍人的关系還算不错。
真白了他一眼,說道:“刚出世的孩子都是這样,你刚出世的时候估计跟他差不多。”
手鞠却无所谓道:“反正您又沒见過。”
真抱了舍人一会儿,便将其還给了鹰臣,对他說道:“以后就让舍人在木叶好好生活吧。”
“谢陛下。”
真又给夕雾安排了两個仆人照顾她的起居,以示对鹰臣的爱护之意。
他不由得感慨起来,舍人都出生了,是不是再過不久,也到了鸣人和佐助他们出生的时候了。
不過真现在并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估计以后也沒這個打算。
回去之时,真不由向手鞠问:“未来的我一直沒要孩子是嗎?”
手鞠想了想,反问道:“陛下难不成见到舍人,想要孩子了?”
真闻言只是淡笑了声。
“沒有。”
办公大楼,顶楼办公室外的照美冥见到真回来立即躬身施礼。
“陛下!”
等真走进了办公室,照美冥這才抬头,看着跟随真一起进去的手鞠,眼裡流露出一抹艳羡。
她虽然是皇帝的秘书,但和陛下只有工作上的交流,平日裡真外出时从来不会带着她,能时刻跟在陛下身后的,除了日向鹰臣之外便只有手鞠了。
照美冥觉得自己长得也挺漂亮的,但怎么就入不了陛下的眼呢?
這令她苦恼不已。
此刻的办公室内,真在座位上处理着公务,而手鞠则是很随意地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她一腿平放着,另一只腿则是自然垂落在地上,开叉的侧边正好将她垂落的那條腿完整地露了出来。
她的腿细长匀称,十分好看,雪白的肌肤让真偶尔扫過去的目光会多停留一瞬。
手鞠便侧過身来,一手抵着头部,笑吟吟地看着真在那儿忙碌。
“你看我做什么?”真略有不自在。
“沒事啊,只是看看陛下而已。”手鞠故意将自己侧边的旗袍撩开,夹在两腿之间,将白腿全部露了出来。
真佯装皱眉不悦:“你要是沒事,就别打扰我工作。”
手鞠瘪了瘪嘴:“我又沒說话,明明是陛下自己心不静。”
真立即瞪了她一眼。
手鞠却并不怕他,反而开口问道:“陛下,天天這样工作也怪无聊的,我們要不要离开出去转转啊?”
她平日和真单独相处的机会其实并不多,白天的时候,鹰臣会和她一起护卫在真的身边,晚上则是轮流值夜。
而到了晚上,真则也会回家裡休息。
可以說只有在鹰臣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才能和真单独待在一起。
现在因为舍人出生的缘故,鹰臣被真批了假,陪在自己妻子儿子身边,办公室外面那個照美冥又看不见办公室内发生的事,手鞠便随意了很多。
“伱想去哪自己去不就行了?”
“我去了就沒人保护陛下了。”
“那就别去。”
手鞠无奈,重新躺回了沙发上,仰首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又瞥了真一眼后故意重重叹了口气。
少顷,她听见了真的声音。
“你想去哪?”
手鞠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她道:“去泡温泉吧,怎么样,趁现在天還冷着。”
泡温泉……
真若有所思。
原本的汤之国算得上是温泉圣地,现在也被纳入了帝国版图,整個国家被重新划分了一番,只留下了一個著名的温泉小镇更名为汤泉镇,归火之行省管辖。
不過,就他们两個去泡温泉嗎?
手鞠立即环抱住自己,故意警惕地看着他說道:“陛下不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真:“……”
轻咳一声后,真說道:“明天去吧。”
翌日。
真便和手鞠一同飞跃了整個火之行省,来到了汤泉镇這裡。
因为神谕的缘故,真這张脸走到哪都会被认出来,他又懒得维持变身术,便给自己裹了個头巾,外加上穿得很厚的缘故,并不能被人轻易看清容貌。
作为旅游城市,汤泉镇的繁华程度一点也不低,真看着整條街的容貌,心想着以后可以好好规划一下,大力发展這裡的旅游业。
“真!”
不远处,手鞠正站在一個摊位前朝他挥手。
真走了過去,面色古怪:“你叫我什么?”
平日裡,除了绫理之外也沒人会直呼他的名字了,即便是绫乃也会恭敬地称呼他为陛下。
手鞠眨巴了下双眼,无辜說:“我总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喊你陛下吧?”
“沒大沒小。”
“我现在可比你大多了!”手鞠却說道,她還故意用手在真的头上比划了下身高,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她得有一米七几,比真高处不少。
而這家摊位的老板也被手鞠的身材容貌所折服,但碍于气场不敢搭话,便主动和真說道:“小弟弟,你姐姐真漂亮啊!”
真:“……”
他面无表情地接過老板递上来的炒栗子,手鞠立即往纸袋子裡伸手抓了一把,随后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真倒是不至于为這种小事生气,但被她這么故意调侃,心裡一阵憋闷,暗想着得找机会教训她一番才是。
因为身份的缘故,真在手鞠面前一向以长者的姿态自居,不過在外人看来,他這個年龄明显只是手鞠的弟弟。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手鞠在前面不停地买着小吃,真在她后面手裡拿着一堆她吃過一半或是一口的东西。
“真,能不能走快点啊!”
“真,我想吃這個。”
手鞠在前面不停地呼喊着,慢慢地,真对她的称呼也不生气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沒有被外人当做過同龄人了,自己到现在更是一個朋友都沒有……
以往他工作忙碌,并沒有太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在意這种事,可等未来自己真的一统世界之后呢?
能让自己享受的、快乐的還有什么东西?
物质上的东西他现在就已经什么都不缺了,并有着极高的权势。
此时此刻,真突然感到自己精神层面的匮乏。
他沒有家人、绫乃他们只能算是她的女人。
也沒有朋友,他从未和别人說過什么知心话,从穿越到這個世界以来,他就开始被迫說谎。
他连個爱的人都沒有。
他觉得自己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自己不是他们,他们也不能理解自己。
所以真才抗拒生孩子,他怕自己未来的儿子也和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样,到那时候,父亲、孩子对他而言就只是一种身份而已。
真一時間心绪复杂,胡思乱想着。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家温泉旅店门前。
看着规格還不错,真說道:“就這家店吧。”
手鞠却說:“我已经提前包下来了。”
见真有些意外,手鞠又解释:“昨天晚上過来的。”
她从木叶飞到這裡也用不了多久。
真此刻心裡却是想着,手鞠把整個旅店包下了是什么意思……
但他還是多想了,走进去后两人一人一间房,而手鞠换上浴袍之后更是先一步走进了女池。
“陛下,你自便吧。”她临走之前,還对真笑嘻嘻地說了句。
真眉头跳了跳,站在男池和女池的入口。
整個店都被包了下来,除了工作人员之外也沒什么人了。
真只是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进了男池。
裡面雾气蒙蒙的,有些影响视线,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高温水汽,真在水池边缘褪下衣袍,试了试水温,随后慢慢地下了水。
整個人被热流包裹的感觉让真嘴裡不由得长出口气,像是這段時間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真卸掉了所有力气,任由裡面水流推动着自己。
水池不算小,和女池只用木板隔开了。
真并沒有白眼,也看不见另外一边的情况。
“陛下。”
他突然听见了另一边手鞠的声音。
真来到了木板的旁边,后背贴着木板。
“陛下?”
“嗯。”真平静地开口回应。
那边又传来手鞠的声音:“一個泡澡无不无聊啊?”
真顿时心头一跳,强自镇定地闭上双眼:“你有事嗎?”
“我有点无聊诶。”
“不是你說的要来泡温泉嗎?”
手鞠忽又用笑着的语气问道:“要不要有人過去陪你啊?”
“……”
片刻后,真听见另一边传来一阵水声,似乎手鞠从水池裡出来了。
真一時間竟是感到了一阵紧张。
這片区域近乎白蒙蒙一片,他位于木板的旁边,是温泉池比较靠裡的位置。
少顷,果然有一個人走了进来,对方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真整個人待在水池裡一动不动,他此刻心裡却莫名想到了之前,手鞠给加瑠罗下药想要促成他和她妈妈两人的事。
說实话,他一时也搞不明白手鞠的想法了,這個来自未来的女孩,对他抱有的应该只是对于长者的憧憬敬畏才对。
真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個模糊的人影,他也沒开口說话,只是等那人靠近了水池时,褪下浴巾,缓缓进了水池。
少顷,他听到一個略有怯弱的声音。
“陛下……”
哗啦——
那人在水中轻轻走动,往真這边一点一点地靠近。
真愣了愣,随后也靠過去了些。
对方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将雪颈露了出来,整個人淹沒在水中,她长得很温柔,在這水雾蒙蒙之中,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
“美琴……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