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就是說,沒有人真的喜歡說谎。(求
放学后,学生会室内。
羊宫曜去了轻音部交涉文化祭上的演出,而山田奏還在参与剑道部的社团活动,因此屋子裡只有神宫寺月与星野森星乃两人,完全符合樱小路纱仓所說的“独处”。
神宫寺月正在处理各個社团递交上来的经费申請表,文化祭在即,成了不少社团的申請理由,因此一定得格外的仔细校对,确保這之中沒有想空手套白狼的社团。
举個最简单的例子,游戏研究部,申請经费购买游戏。
很合理吧。
可是你不能拿经费去买《天使騒々RE-BOOT!》呀!
大概就是這么個道理。
总之,审核社团递交的经费申請表,是一项十分神圣的工作,一個不谨慎,說不定還会被扣上贪污腐败的帽子。
“神宫寺同学,待会儿能随我去趟演剧部?”
神宫寺月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一眼星野森星乃:“疑问句?”
“使用疑问句或许能使你心软,我是這么判断的。”
“反正我又无法反抗会长,用命令句就行了。”
“哎呀,不要說得這般寂寞,神宫寺同学若是不愿意……”
“能不去?”少年问道。
“嗯……最好還是去一下吧。”星野森星乃露出甜甜的微笑。
且不论這微笑是否具有胁迫或是命令,总之是好看的,唯美的。
像是舒适地躺在草坪上,望着夜空中齐齐落下的流星雨,是能令人发自内心去欣赏的微笑。
“工藤同学他,似乎相当感谢你之前的剧本修改,說是想同伱好好探讨原作,你是知道的,我对這类书籍不懂,便只能来拜托我可靠的副手喽。”
“只是将我便利使唤罢了。”
“請别這样說嘛,你明知道我是打从心底感激你的,啊,难不成是在暗示,這是要向我讨要奖励的意思?”
“我可沒這么說。”
神宫寺月叹息一声:“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星野森星乃露出胜利的俏皮笑容:“非常感谢,我就知道神宫寺同学是個温柔的人。
“啊~啊~~学弟是個如此温柔的人,待将来学姐我毕业了,也放心将学生会交予你了。”
少女端庄的身影,着实与那狡黠的表情相辅相成,少年无奈說道:“会长该不会以为只要每次這样說,我便能一直供你使唤吧?”
“怎会。”
“先說好,我的想法還是沒有改变,等文化祭结束我就退出学生会。”
“当然可以,我是不会忘记约定的人,我說過,我记性很好。”
“那就好。”神宫寺月应了声。
“神宫寺同学应当也沒有忘记吧。
“赌约。”她轻声說道。
神宫寺月看着她,“嗯”了一声。
少女满意地点点头:“甚好,我們走吧。”
前往社团大楼的路上,星野森星乃一直都维持着笑盈盈的表情。
“嗳,神宫寺同学,你向来就是這副模样么?”
“我看上去像是整容出来的?”
“不不不,我是說你的表情,神宫寺同学总是冷淡着脸,虽說我能晓得你并不是在不开心,但若总是這样,难免令其他学生难以接近。”
“难以接近?”
“对。”
“那可太好了。”少年如此說道。
看向少年一本正经的模样,星野森星乃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不坦率啊,神宫寺同学。”
神宫寺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這话从何說起?”
“啊咧啊咧?神宫寺同学明明就很想和我這样的美少女搭话不是么?
“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可不就是为了引我這样好奇心重的女孩儿上钩。”
旋即她便模仿起神宫寺月当日的口吻:
“我倒是挺想和会长這样的美少女打好关系的……這样?噗哈哈,真想让樱小路学妹也见见你那日的模样,一定有趣。”
神宫寺月忍不住叹息,在心底想着她的记忆或许真的很好,竟是一字不差地将他的话复述出来。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偶尔会說谎话。”
“偶尔?”
“偶尔。”
星野森星乃点点好,倒也沒有穷追不舍地去问他“偶尔”的定义。
“那又如何,沒有人会不說谎,就算是我,偶尔也是会說谎的。”
“偶尔?”
“嗯呐,偶尔。”星野森星乃笑着回答。
“嘛……总之,知道星野森会长是個会說谎的女孩儿,我就安心了。”
“喔?這是什么說法。”星野森星乃好奇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在身旁的少年,似乎是要用那眼睛内饱含的热意,将少年灼烧洞穿。
“你能相信世上有人从不說谎,倘若真有,我绝对无法和那样的人成为朋友。”
“会长,下午好呀。”
某活动教室外的三年级女生朝星野森星乃打招呼,星野森星乃也笑着对她们說了下午好,然后继续看向少年。
“为什么?”
“因为我满嘴谎言,同那样的人相处,我会嫉妒的发疯。”
星野森星乃点点头,意味深长地“喔~~”了声。
“难不成,会长能听懂我在說什么?”
“大致明白,不就是自尊心作祟的問題?”
少年闻言一愣,诧异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我以为像会长這样的人,是绝对理解不了我這种人的思想的。”
“哪种人?你我不都是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好坏都有着各自的上限,倘若我們真的存在不可逾越的差异,我此刻也不会站在這,同你谈论這些事了。”
神宫寺月想了片刻,稍稍勾起嘴角:“倒是不假。”
“呀,你笑了?”
“有問題?”
“沒有問題,只是觉得稀罕,我以为你只会在樱小路学妹面前笑。”
“沒那回事。”少年收拢翘起的嘴角。
因为从少女口中听到了青梅竹马的名字,神宫寺月稍稍显得有些在意。
“青梅竹马啊……真好呢,我也好想有個儿时玩伴,最好是年长我几岁的哥哥或姐姐。”
“会长是独生女来着?”
“明知故问,那你呢,我记得是独生子?”
神宫寺月沉默着不愿回答,在某间活动教室门前停下脚步。
“演剧部到了,星野森会长。”
感谢“惯看闲鸟闲花”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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