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一年大进、戟狂之名 作者:二手电瓶 第二章 一年后,沧州下属无名小镇,明媚的清晨阳光斜照在篱笆上,从缝隙穿過,落在了两個勤奋的身影上。 原本一年過去,人应该长一岁,比如史湘云,现在理论上应该有十岁了,卫旭也应该是十六岁。 但是,感谢穿越玉佩的效果,两人实际的生长速度并不是按照《飞狐》世界的時間,而是按照《红楼》世界计算。 也就是說,对两人的身体生长来說,時間過去了不過半個时辰,這也算是解决了回去之后突然长大之类的可怕問題。 “旭哥哥,今天吃什么?”长舒一口气,结束了日常晨练,史湘云高兴的问道。 “小馋猫,忘了昨天买下的那两只山鸡還有兔子了?”卫旭爱怜的给她一记钩鼻,“放心的吃吧,管够!” 史湘云欢呼一声,直接奔向了客厅,那裡已经摆好了早餐,除了一盘白菜外,剩下的全是肉,连米饭馒头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史家太過败落的原因,史湘云对吃饭非常热心,胃口那叫一個令人感叹!特别是吃肉,這丫头从沒腻過! 其实卫旭也沒好哪去,只是因为成年人的思维,他好歹注意点形象。 這真的沒办法,习武消耗太大了,更何况两人全都是以炼体为主,虽說内外兼修,但却是通過外练带动内练,因此消耗很大。 這一年来,整個小镇、甚至附近十裡八乡的猎户以及兼职打猎的平民都知道,這座小院中长期收购各种好吃的野味,而且几乎不限量。 此时的北方,远远沒有达到现代社会的开发程度,哪怕是卫旭购买小院的后山,偶尔都能看到野猪豺狗。 更别說是专业的猎户,除了危险性很大之外,他们无论吃穿還是用度都比普通农户好得多。 野鸡、野猪、狐狸、狍子、野鸭乃至于大雁、天鹅這些现代早已明令禁止猎杀的动物,都是他们的收入来源。 现在卫旭两人每天都能吃掉近十斤肉,這让他们很是苦恼。因为在這裡好說,回去之后两人都是小透明,怕是不太好办。 但两人沒心思管這些,一心一意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年来,卫旭在玉佩的帮助下,彻底将《胡家刀法》与《苗家剑法》融会贯通,一個多月前正式开始修行新的《霸王戟》。 之所以先练习前两者,主要是新的戟法其实是在這两套功夫的基础上合成而来,吃透之后能够让他对戟法的理解更加有效。 九式七十二招的繁杂戟法,却跳過了最头疼的记忆問題,如今他虽然远沒达到融汇贯通的地步,倒也熟练了招式。 而且不只是短戟,长戟的练习也沒落下,他实际上是以长戟为主,短戟反而是作为自卫武器来掌握的。 特别是《霸王劲》的修行,大概是基础越差、进步越快的原因,他现在的身体力量已经将近700斤,這可是用村口石磙驗證過的! 就是史湘云,如今的身体力量已经比成年壮汉還要稍微强点,吓得卫旭只敢让她练习《黑虎拳》,基本停止了《霸王劲》的修行。 沒办法,一個九岁的小女孩,要是真的“力能扛鼎”,估计皇宫那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她。 而且,她取得效果消耗的時間并不长,也就半年多点,剩下的時間不可能全都练习拳法,卫旭干脆找了几套剑法“舞术”让她打基础。 反正一個漂亮妹子,肯定是要练习剑法或者其他风雅的功法,抗把狼牙棒之类的东西太過毁三观!大戟也不行! 到如今,時間不過是小半年,指望有什么突出进步那是扯淡,却也将這些“舞术”练得有模有样,至少基础打得不错。 至于习武的资源,其实也好說,卫旭跑了几趟沧州,很轻松就“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 而且,這半年卫旭也不是干巴巴练习,而是真的有实战经验的。 時間倒回半年多前,就在這個小院。 “小子,新来的吧?怎么不知道拜码头啊?”這天清晨,两個脸上几乎写着“混混”儿子的青年走进院子,還是直接踹开门进的。 “码头?”卫旭只觉得好笑,眼前两人虽是底层混混,却沒有丝毫习武迹象,根本就是普通人,這個“码头”的实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对,镇裡最大的那家院子就是,我們可是沧州运河帮分舵,小子,来這么久還不拜码头,不想活了?”混混非常嚣张。 “你說,你们就在镇子上最大的院子?”卫旭不动声色的问道。 “沒错,怎么.......” 沒有下文了,卫旭手中短戟一晃,凌厉的寒光之后,两個混混捂着脖子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旭哥哥.....”史湘云表情很是紧张。 其实在带着史湘云到這裡的时候,卫旭一路上就让她很是见识了各种杀戮与尸体,以至于他還很紧张,害怕吓坏小姑娘。 出乎意料,史湘云的适应能力远远好于他的预期,虽然吓得晚上做噩梦,却很快走了出来,现在见到两具尸体虽然紧张,但也仅此而已。 “走吧。”既然决定了动手,那就沒有留下后患的說法,回身扛起长戟就出了门。 就在运河帮分舵门前,卫旭长戟直刺,将本就很一般的大门刺穿,随即一声暴喝,重量足有上百斤的门板被直接挑飞了出去。 紧接着,院子裡就是一片惨嚎,却是几個看家的混混一时不防,被门板砸翻在地,各种伤势让他们惨叫出生。 “谁敢到我运河帮撒野?”先是一声怒喝,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大汉拎着一把大刀冲到了院中,想来应该是這裡的负责人。 “舵主,有人挑战!”一個伤势最轻的混混爬到大汉脚下大叫,倒也坐实了卫旭的猜测。 “你既然派了人找我麻烦,就沒想到自己会有麻烦嗎?”他右手握住长戟向下一顿,长杆直接插入地面超過一尺。 這一下却是全场变色,所有人都露出害怕的神色。 “這........想必是一点误会,不如丁某摆下水酒,向少侠赔罪如何?”這位应该称呼丁舵主的大汉语气一下子客气了很多。 他做错了嗎? 不好說,哪怕是现代社会,出远门被宰的事情不要太多,更别說是封闭的封建社会,看到外来人就想占便宜,其实不奇怪。 可惜,卫旭沒打算放過他们! “不必了!”卫旭长戟划過,脚下几個混合立刻沒了声息,“你们不是要钱嗎?我会安排人烧给你们的!” “小畜生,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丁舵主转身提起大砍刀冲了過来,却被卫旭一招抽飞,眼看是不活了。 几分钟后,他低头抱起脸色惨白的史湘云,大踏步出了分舵,因为,裡面已经沒有活人,也沒有价值了。 之所以這個时候還带着史湘云,是为了锻炼她的承受能力,她是卫旭认可的身边人,自然是要尽力培养。 而且他也不敢与她分开,万一被人抄了后路,女孩子落在敌人手裡甚至比死亡還要可怕。 也许,這对一個九岁的小女孩来說過于残忍。 但在這样的世道,面对毫无希望的未来,怎么才能不残忍? 接下来,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問題,被他扫平的只不過是個分舵,知道情况的运河帮自然会派人過来。 然后,沧州就再也沒有运河帮了,哪怕是所谓的“帮主”,在他手裡也沒撑過十招,力量差距太大了! 這之后,看到卫旭出手的好事者给了他一個“戟狂”的绰号,再也无人過来捣乱的同时,也让他在方圆百裡打出了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