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正式搬家、贾府糗事 作者:二手电瓶 第二章 转眼就是一個多月后,卫旭的新家,卧室。 “爷,醒醒该起来了,要不然史小姐又该過来嘲弄奴婢了。”宝珠用力推了推身边的卫旭,表情带着尴尬說道。 “這死丫头,就不能让人睡個好觉,也沒個避讳。”卫旭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窗外的演武场,虽然无奈還是只好起来。 眼前刚刚挂上“卫府”牌匾的院子,其实并不算太大,至少相对于附近动辄占地几十亩上百亩的各类公侯府邸来說,确实不算大。 整体来說,整個卫府呈“回”字形,外圈是外院,主要是各类功能或者接待用途;内圈自然是内院,属于自家人住宿区。 大门坐北朝南,进门就有一條青石板铺就的直路与正厅相接,路两侧是花池,来府裡拜访的亲朋好友一般就是正厅接待。 正厅五间,中间两间是客厅,两侧各一间半,东侧是卫旭的個人卧室,西侧是书房,书房有后门与内院连通。 正厅前面有一大片面积不小的广场,整個铺着青石板,是卫旭的练武场,原本沒有,装修的时候专门建设的。 正厅大门两侧的走廊前缘各摆放一部兵器架,十八般武器样样齐全,可惜全是摆设,卫旭自用的兵器从来都是放在玉佩中。 大门两侧各有四排小院,西侧从南到北分别是马棚、车库、男仆宿舍和厨房,其中马棚在胡同有小门,用于清理卫生时使用。 男仆院分南北两排三间,向阳的那座归曹云奇一個人,他也有自己的小厮仆从,另外三间才是六個男仆住所。 东侧四個小院则是客房,其中最北侧一座是粗使丫鬟宿舍,南北各三间正好六個人;其他客房只有三间向阳住处。 以上這些是外院,紧随正厅、与后墙连接的就是内院,同样是五间正房,只是院子长度较大,两侧各有三间厢房,并且在东墙开有小门。 正房同样是分成三個部分,布置也和正厅一样,只是這裡属于秦可卿的地盘——现在只是理论上,等她来了之后就是。 内院书房后门与院子最后的后花园相连,正好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散散心,或者透透气什么的。 花园东墙位置有三间房,是给花匠准备的;在东侧過道上同样另有小门,应对一些必要的交际出入。 整個卫府加起来,满打满算超過二十個人,目前只有卫旭這一個主人——好吧,现在還要加上史湘云。 這丫头根本沒管什么礼教规矩,从上次来了之后就直接住在了卫府,而且毫不客气的把内院正房卧室霸占了。 這让卫旭很是无奈,倒不是不喜歡她在這裡,而是這种事情只要传出去,史湘云的名声就全坏了。 要知道,卫旭的亲事至今也刚刚過了“纳徵”,连“請期”都還沒走,沒什么意外的话,正式结婚怎么着也得是年底的事情了。 换句话說,现在的卫府沒有女主人,按规矩別家女眷是沒法上门拜访的,否则就对名声有碍,偏偏這丫头不是拜访,而是直接住下了。 当然,沒有女主人,不是沒有女人。 不算那些粗使丫鬟,卫旭现在身边的宝珠自然是最亲近的一個,虽然理论上說,她来這裡也是严重违反封建礼教的。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這丫头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而且基本上是下午過来,次日上午离开,本质上就是“送福利”。 這也让卫旭对秦可卿的心计有些无奈,因为宝珠能来,绝对是经過了她允许、甚至是她暗示的。 這在封建社会也不是沒有先例,典型的就是传說中的“试婚格格”,虽說這种名义只有满清用過,但其实历朝历代都有。 也就是派出一個女人去试试未来姑爷的身体情况,然后再說下一步,同时也是拉近双方关系,让姑爷不至于到处找女人,這种事情就是传出去,也不過是一笑了之罢了。 但是,這同时也是表明女方态度,比如现在来的是宝珠、秦可卿的贴身丫鬟,這完全就是她用自己的名声在赌。 万一将来两人的婚事出了变故,秦可卿就只剩下找棵歪脖子树還是找一座小庙的問題了。 因为贴身丫鬟已经跟了男人,這同时也意味着小姐思想上已经出了轨,同样是“不干净”,很明显,史湘云对此严重不满,也用自己的方式表明了态度。 就在宝珠第二次来的时候,卫旭一高兴睡得晚了点,第二天沒按时起来进行正常的习武练习,然后悲剧了...... 這丫头直接进了卧室,把被窝掀了,虽然被裡面的各种那啥场面羞的脸红到脖子根,但却只是背過身,顺便骂了一句“不知羞”。 至于宝珠,羞的连洗漱都不顾,胡乱穿上衣服就走了...... 气的卫旭差点暴走,却被史湘云可怜兮兮的一句“其实人家也可以”干翻在地,一点脾气不敢发。 剩下的事情也就好說了,无非就是早晨早起进行套路练习,白天温书学习各类科举知识,晚上练习《霸王劲》锻体。 他也不是沒拜访過京城周边的学堂、书院,或者是一些举人、秀才,可惜一提出身,人家二话不說就赶人,给多少钱都沒用。 文武对立,已经严重到了這种地步。 中间卫旭多次通過宝珠向秦可卿表达了“见见面”的想法,可惜人家明知道有大灰狼,肯定不会自己送過来。 更過分的是,在多次邀請无果之后,秦可卿通過宝珠明确带话,两人婚礼之前不会再见了。 气的卫旭把宝珠扣下整整三天,最后结果嘛,可怜的小丫鬟被折腾的实在受不了,趁着他不注意自己偷偷跑掉了。 至于史湘云,自然是天天追着卫旭习武,把精力都消耗掉,自然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当然,今天的情况又特殊了一点...... “爷,還是快点起来吧,史小姐說,今日荣国府二房的政老爷邀請您過府一叙,太晚了沒礼貌。”宝珠继续催促。 “什么政老爷,如今贾伯父复出,荣国府哪裡有他說话的份儿,沒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位老太太想见我。 要不然,也不会是通過云儿来邀請,而是发帖子請我過去,会面地方也应该是他的书房,而不是现在的会芳园。”卫旭沒好气的說道。 对于這位贾府老太太,他是真的看不上。 从贾赦复出之后,早已散装的整個武勋团体再次有了团结一致的苗头,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在理论上方向正确。 但是這位老太太是怎么做的呢?通過她自己的内院关系,拼命推销荣国府老二贾政。 問題是,要是這位二老爷真的有能耐也就罢了,偏偏是個扶不上台面的废物,根本沒人愿意搭理。 原著中他作为荣国府事实上的当家人,在工部一干就是将近二十年却位置一动不动,平日裡竟然只能在自家与一帮清客闲谈度日,這样的能力水平,要是能在武勋中打开局面才怪了。 更蛋疼的是,贾政不過是個荫封的工部员外郎,身上连個秀才功名都沒有,偏偏還整天以读书人自居,能耐沒学会,一身酸臭味算是满满。 以至于贾赦根本就沒对此采取一点措施,连一句话都沒给各家带,就這么眼睁睁看着两個跳梁小丑四处蹦跶。 不過是短短的一個多月,贾政就再也不愿自取其辱,哪怕是是那位贾家老太太反复催促也沒用。 你一個武勋子弟,整天到其他老伙计家中装文艺,张口闭口之乎者也子曰诗云,能沒挨揍那都是人家素质高。 說的更直接一点,人与人也好、势力之间也罢,甚至是国与国之间也一样,很多时候根本不看对错,只看站位。 现在的情况是,武勋与文官完全对立,双方几乎势成水火,毫无调和的余地,偏偏贾政搞不清情况,沒挨揍都是人家好心。 再想想他在工部十多年完全打不开局面、位置更是一动不动,文官集团对他的态度也就沒什么好說了,都已经這样了,贾府這一对活宝母子愣是看不出来。 再考虑到如今林如海的处境与站队,以及同样什么都沒看出来的荣国府大小姐贾敏,看来真是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女儿,贾府也好、贾敏也好,在原著中的结局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