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痴
“大师哥，等等我。”
岳灵珊在后面跟着，看样子也是想找人卖弄今日的见闻，华山虽然凋敝，但這些弟子也大多被保护的好，少有下山历练，心思单纯。
岳灵珊见季伯英這样的天资虽然艳羡但并不嫉妒，只觉得是個奇闻真是开了眼。
传几招剑還要請示也算不得是小题大做，陆大有练到“有凤来仪”這一式是拜师入门第五年才被允许传授。
华山剑法精妙，“有凤来仪”变化精妙，天然有五個变招，威力大也难学。
“苍松迎客”虽然如今也有了五六种变化，但這是令狐冲练到精深处钻研出来的，其实本招中正平和，因此好学，本门人也常用作比武的的起手式。
令狐冲离去，季伯英仍站在這老松下，太阳已经跳出云层，有老松遮蔽倒還不算炎热。
季伯英便继续旁若无人的练起剑来，虽然只是一招，但仍旧练的起劲。
“熟练度+1”不停刷過，剑招中间无法连贯，停顿之时也随后乱挥两下照样能够增长熟练度。
与此同时，随着他呼吸之间，华山心法也在不停的运转。
沉浸于武艺的增长之中，日头逐渐毒辣起来，汗如雨下，衣襟如同水洗的一般，季伯英也全然不觉。
令狐冲与岳灵珊急匆匆的跑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岳不群。
那是一個书生模样的人，青袍款带，五柳长须，面如冠玉，甚为潇洒，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岁的样子。
還未曾近前，就听着师父在呵斥徒弟。
“入门這些年了，功力還是這样浅薄，心思不定！”
令狐冲吓得一激灵，转身就想跑，差点撞到岳灵珊，這才惊醒過来，劫后余生一般，心中暗道：“還好不是在骂我。不知道哪個师弟倒霉，偷懒被抓住了。”
“冲儿，還不過来。”
令狐冲得到召唤，不敢怠慢，连忙从石头后面出来。
便看到两個人影，一個是一身正气的岳不群，一個垂头丧气被骂的正是陆大有。‘
不過师父虽然是在训斥六师弟，却并不生气，心情不错的样子。若是原来令狐冲必然不明白，如今倒是想得通，得了這么天资非凡的小师弟，师父高兴是应该的。
“瞧瞧你做的榜样，不好好练功，咱们华山讲究以气御剑，你這六师弟這么些年了，内力還是這么浅薄，一去查看他，便假模假样的拿着剑挥舞几下，以为能蒙混過关。哼。”
“你不是去教你小师弟练剑了嗎？怎么跑来了這裡？又想偷懒？”
岳不群脸上沒有怒气，但令狐冲素来怕他，明明沒犯错却依然心虚，低着头和六猴儿鬼鬼祟祟对视一眼才想起来正事。
“师父，小师弟天资太高，远胜弟子十倍，只一眼便将苍松迎客学成了，如今想继续往下学，又怕师父责怪冒进，弟子不知如何是好，特請师父定夺。”
提到季伯英，岳不群就彻底不板着脸了，白净面皮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哦！是为师疏忽了，忘记嘱咐你，你小师弟天资不凡，不必拘泥，尽管去教，能学到哪就学到哪。”
這般偏爱，陆大有都听的出来，刚刚被骂也不敢說什么。
令狐冲這才放了心，“那弟子告退，继续去教小师弟练剑了。”
“去吧，可不许带你小师弟喝酒，带坏了他，我饶不了你。”
令狐冲缩了缩脖子，如蒙大赦的赶紧跑了，陆大有也跟在身后一起趁着师父心情好跑掉。
跑了十来步岳灵珊才从山道中出来。
“小师妹。”
“大师哥，六师哥又挨骂了吧？哈哈。”
岳灵珊幸灾乐祸。
陆大有却叹了口气：“我练剑师父說我装模做样，让我多打坐。偏偏小师弟练剑练的已经够快了，师父還嫌慢，让他随意练，人比人气死人啊。”
岳灵珊道：“你们哪能比，也就是大师哥能比一比，小师弟实在是难得的武学奇才。”
令狐冲苦笑道：“我也比不了。不用替我挽尊。”
“這小师弟真的這么厉害？”
陆大有素来敬重令狐冲，听說令狐冲也比不了，心中自然不大乐意，但也好奇。
“你们聊吧，我去教小师弟练剑。”
岳灵珊本想继续跟去，却有心卖弄，便陪着陆大有一起去找众师兄弟，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见闻。
令狐冲重新回到季伯英练功的老松旁，日头已经老高了，這一段山道沒有植被，晒得他很辛苦。
再看季伯英，仍旧在老松下挥舞着手中的木剑，看他那個样子，大汗淋漓，汗水湿透了衣服，一丝不苟的发髻裡也窜出来些许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他清秀的面庞上。
這般的刻苦，令狐冲一時間居然也有些羞愧了。
“小师弟，歇一歇吧。”
“师兄回来了，师父怎么說？”
季伯英停下动作转過脸来，一把抹开自己脸上大片的汗水，神采奕奕颇为期待。
令狐冲笑道：“师弟這么天才，又愿意下苦工，师父岂有不答应之理，来，歇一歇，待会我将华山剑法交给你，能学多少学多少。”
令狐冲走到季伯英跟前，看着一旁老松阴影下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不自觉的就想往旁边躺。
季伯英笑道：“师兄先歇一歇，我還不累，再练一会儿。”
說着拿起剑又挥舞起来。
令狐冲见状也是无奈一笑，哪裡還好意思躺在這冰凉的大青石上睡大觉。
“好好好，我教你便是。真是一個武痴啊。”
令狐冲便拿着剑，将华山剑法从头使来。
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
剑光流转，季伯英目不转睛，看的认真。
华山剑法取义华山山势，占据奇、险二字，令狐冲浸淫多年，颇得其中三昧，剑光闪闪又快又险，季伯英看的异彩连连。
眼前也是光幕闪动，消息不断。
“检测到华山剑法残招‘白云出岫’是否并入华山剑法？”
“检测到华山剑法残招‘有凤来仪’是否并入华山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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