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宝斋的后台,大明首富!
龙啸云走了。
对于白修竹說的他要考虑几天,龙啸云表示很理解。
要是白修竹真二话不說就把這件事答应下来,龙啸云反而会怀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了。
在他的视野裡,這一趟過来了解到白家与华山派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是划算。
而且反正合同已经签下了,沒必要把白修竹逼得那么紧。
“福伯,這件事你知情嗎?”
白修竹将手中的合同递给福伯并开口问道。
福伯缓缓点头道:“老爷曾提到過這件事,如果少爷觉得龙啸云能信任的话,此事应该大有可为!”
龙啸云能信任嗎?
這個問題白修竹甚至不用思考就能给出答案。
连给他送房送妻的李寻欢都能被他背叛,你說這种人能不能信任?
合作好像是不太行了
缓兵之计拖着吧。
白修竹再次揉了揉太阳穴。
“這位应该就是白家公子吧?比起這老东西来說,您倒是识时务的多,要我說啊,不如早点投靠万老板算了。”
他顿了一下,随即目光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末了只是說道。
福伯咧嘴一笑。
万三千的产业遍布大明王朝各地,甚至哪怕是其他王朝也不乏他的身影。
白修竹也沒選擇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辆马车碾碎路面的积雪,停在万宝斋的门口。
唰!
一道破风之音响起。
“少爷如果身体不舒服,還是早点休息吧。”
這万宝斋的后台很大,大到哪怕是之前白家有新酒楼开业他们送去花圈白家也得忍着的地步。
而当福伯想要跟着他进入之时,却被高掌柜拦下。
這有钱人家的日子,也不像自己想得那么轻松啊!
福伯见他這样也是心疼不已,从小看着白修竹长大的他,早已将其视如己出。
难道是老爷和夫人的事让少爷心态发生了变化?想要习武?
“少爷可是想习武?如果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带少爷去华山派。”
就在這时。
“什么风把福管家给吹過来了?莫不是现在白老板沒了,福管家准备投靠我家主子?”
离他的鼻子只有那么一丝丝的距离。
但保定城這边对方进驻的较慢,在其进驻之时直接大手笔收购了很多本地商家,而不愿被其收购的自然成为了打压对象。
“鱼死網破?姓福的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不是万老板不愿动粗,白家早就沒了,你這管家估计已经在城隍庙裡冻死了!”
所以之前才会想出請林仙儿做代言人来提升自己品牌影响力的方法,不說对抗万三千,起码保自己能做下去。
“只是万宝斋和我們的关系不是很好!”
福伯点了点头:“我的武学也出自华山,倒是不便传给少爷,少爷想习武,我們不妨去万宝斋看看,他们那边时常会有各种江湖之物,只是.”
“少爷先别管那些了,总之我在华山還有几分面子。”
本身又丝毫沒有武学基础,這都能让华山派收下自己的话
莫非福伯在华山還真有点儿底蕴?
高掌柜看着福伯落后白修竹半個身位的动作,心中了然,他那双小眼睛滴溜一转。
“客人您真是好眼光,在我們万宝斋可以找到一切您需要的”
這家伙還真是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欺软怕硬和狐假虎威。
白父凭自己努力做大做强,当然不会愿意就這样被万三千收购。
“姓高的,你别太過分了!真要撕破脸,大不了鱼死網破!”
不過他投靠万三千很早,因此现在混得也還算不错。
白修竹见状直接走进万宝斋。
福伯闻言一愣。
听到這高掌柜一点儿不客气的话。
高掌柜看着出现的两個人影直接将话咽回了肚子裡。
“福伯,一直听說您和华山派关系很不错,连岳掌门都派门下弟子来参加父亲母亲的葬礼,您给我透個底,您在华山到底有什么关系?”
此时白修竹暗暗摇头。
反正等到李寻欢回保定之后,龙啸云应该也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這边。
白修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福伯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如此冷的天,大口的呼吸让他口鼻间全是水雾。
华山派?
他已经成年,错過了修炼的黄金年龄。
毕竟他们的后台是
大明首富,万三千!
白修竹听到這话也有些惊讶。
高掌柜见状眼前发光。
“高掌柜,来者是客,听你這话,难道是想将我們拒之门外?”
“這鬼天气也太冷了,搞得客人都沒几個,再這样下去,主家可能会生气吧.”
“福伯!”
高掌柜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细密的汗珠从他额上不停流下,化作水蒸气蒸发在這冰冷的天。
见福伯不愿多說。
在来的路上福伯已经将万宝斋的情况给白修竹說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抱歉了,福管家,我們万宝斋今天起有個新规定,姓福的和狗不得入内!”
只见福伯的手刀不知何时已然停在高掌柜脸前。
白修竹摆了摆手:“此事稍后再议,你這万宝斋到底欢不欢迎我們?”
“少爷放心,如果你真想习武,我铁定能让你入华山,至于我和华山的渊源.”
万宝斋!
眼见店内无人,此间的老板高掌柜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自己的手将其更贴近自己身下的火炉。
他又不准备练成什么高手,只想有点自保能力即可,去了多有不便。
冬天的保定城格外寒冷,路上鲜少见到行人。
人家华山派那肯定是正经修炼的地方。
高掌柜侧开身子,做出請进的动作。
而這高掌柜,在先前属于是白家的手下败将。
一间店铺门口挂着金光闪闪的牌匾,显得极为张扬,上书三個大字。
对方是自己的长辈,哪有晚辈一個劲追问长辈私事的道理?
“福伯,华山派就不必了,我只是這几天忙活下来,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想随便练一下武,锻炼身体罢了。”
“白公子哪裡话,您都說了来者是客,哪有拒绝客人的道理,白公子請!”
“对了,福伯,這保定城有什么地方能购买武功秘籍嗎?”
“只是什么?”
高掌柜完全不敢想,白修竹刚才要是不叫停福伯的话,他会被這记手刀打成什么样,破相应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福伯,你先去车上等我。”
福伯最后深深看了高掌柜一眼。
“我家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拿你是问!”
說罢便是转身回到马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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