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放了他!
“上官密探,請问鸽子飞回来需要多久?”
见到黑羽鸽飞走,龙啸云立刻发问。
他确实是有些等不及了
李寻欢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上官海棠略微估算了一下。
鸽子是在天上飞的,比起地上走的又要少了不知多少阻碍。
是以往常可能需要几天的路程,对黑羽鸽来說却不见得很远。
“以保定和护龙山庄的距离来算,应当在晚上黑羽鸽便能飞回来。”
“是嗎?!”
听到這個答案,龙啸云表现得有些喜出望外。
“龙庄主,有些东西.真的不要高兴的太早。”
上官海棠用旁光扫了一圈在场众人,惊讶的发现,见到這只黑羽鸽后沒有情绪波动的人只有三個。
二来嘛……
上官海棠拿着信的手在不住的颤抖,她的身子同样也在颤抖。
這不是胆小,是一個人应有的谨慎。
她心中清楚,此时那三千万两引得所有人都垂涎三尺。
白修竹疯了就算了,李寻欢难道也看不清形势?
他也沒有再称呼龙啸云为叔父了,毕竟双方都已经算是撕破脸皮。
龙啸云還真是一点儿机会也不给。
他的一句话将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白修竹闻言摇了摇头。
上官海棠此时出声。
到底结果会怎么样?
比起其他人来說,上官海棠无疑是最自信的那一個。
果然能在江湖上混出点名头来的就沒几個蠢货。
但谁让现在他不在龙啸云那個位置上呢?
李寻欢是他朋友,那龙啸云便注定只能是敌人。
谁也沒想到,上官海棠太過用力的捏着纸张,竟然直接将铁胆神侯的那封信扯成三段。
龙啸云阴阴一笑。
要是被他们知道龙啸云自废武功。
龙啸云也不例外:“修竹你莫非是已经失心疯不成?铁胆神侯怎么会做出這种徇私枉法的事……”
合着怎么都是一個竹篮打水一场空呗?
“他可以决定。”
龙啸云虽然近些年在江湖上经营的還不错,但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谁還沒几個仇家?
她的眼裡满是不敢置信。
他到底凭什么這么淡定呢?
她的双手各自抓了一段空白纸张。
一来她已经在信中向铁胆神侯阐明了利害关系。
“但我却不会和你们赌!”
天色渐晚。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等待那位远在护龙山庄的神侯做出自己的决定。
“白公子你在胡說什么!不论李寻欢是不是梅花盗,他的命都不该由你做决定!”
虽然把他和龙啸云换個位置,他可能也巴不得李寻欢去死。
恐怕真就是生不如死了
而上官海棠听到這话更是急了。
两個将死之人罢了,铁胆神侯說了李寻欢是梅花盗之后,這两人不自裁又怎样?
不要他的命?
自废武功那岂不是让他活着比死了還难受?
白修竹看了眼龙啸云,又看了看李寻欢,缓缓說道。
万三千、李寻欢和白修竹!
“放了他……”
龙啸云猛地一個回头。
李寻欢仍然在椅子上,他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也动用不了内力,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万一李寻欢被判定沒罪,原本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他,就得自废武功,這不是自找苦吃嘛!
哪怕龙啸云觉得自己获胜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也不想为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去冒险。
龙啸云笑眯眯的看着白修竹。
难道他们就能活?
无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相比起来,他龙啸云這可就真是在赌了。
捏得发白的手指让人看出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白修竹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們打個赌怎么样?”
“修竹何出此言?难道修竹你真能凭一句话打动神侯他老人家嗎?”
白修竹忍不住朝他泼了盆冷水。
“但如果他不认为李寻欢是梅花盗,我也不要龙庄主的命,你自废武功就行了。”
毕竟她是铁胆神侯的义女,义父肯定是站自己這边的。
一旦李寻欢被带走,白府或许第二天就会被灭门,府中的鸡蛋都会被摇散黄那种!
“嘶啦。”
………………
上官海棠看向李寻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小李探花难道也会把性命交到他人手上?”
“我当然知道自己說干什么,他来兴云庄就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如今更是自己的命都敢赌上,既然如此,我李寻欢陪他一起又何妨?”
可白修竹呢?
他又是为什么?
上官海棠想不明白,如果說他放弃了,又何必来到兴云庄,又何必让她询问义父的意见呢?
“龙庄主,毒是你下的吧,应该可以解了。”
還和他一起去疯?
上官海棠甚至想冲過去告诉李寻欢,你别放弃啊!
你還有救的,我沒想杀你!
李寻欢嘴角带着微笑。
所以……
“上官密探你在說什么?!”
沒道理帮自己朋友還要考虑敌人的想法。
白修竹說完龙啸云一脸愕然。
万三千是不在意這鸽子带来的结果,李寻欢好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当那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鸽子重新飞回兴云庄时。
之后的時間裡,沒人再說话。
白修竹和龙啸云這個赌一打,她還图什么?
到时候铁胆神侯的回信来了,李寻欢是梅花盗,他就得自刎,不是梅花盗,上官海棠也无法带他回去成为黄字密探。
“就赌這次铁胆神侯会做什么决定!”
一群人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我說……放了他,放了李寻欢……”
“如果他认定李寻欢是梅花盗的话,我和李寻欢也不做挣扎,立刻自裁于此。”
难道义父還会因为那家伙的四個字而动摇不成?
這般想着,上官海棠也是将目光看向白修竹。
“赌什么?”
白修竹见黑羽鸽停在上官海棠手上,回头看向龙啸云。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其身上。
而当中间那段信落在地面,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的字。
有些缭乱的字迹表明书写者的心情并不平静。
可即便如此,大家還是能看出写的什么。
不多不少三個大字。
“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