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踪迹
石磊說到“五爷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問題，现在是要赶紧找到人，這都快两個月了。時間一长說不准就会发生的什么意外？虽然我感觉他们现在不会伤害景天的因为他们的目的還沒有到达。”一会黄福端着茶水进来，黄老爷子就问到“那一天，是不是你当值的，你能确定那天過来的书生以前都沒有来過家裡嗎？两個少爷那裡也沒来過嗎？還有景天傍晚走的时候是几個人陪同的。”黄福想了想說到“沒有，真的沒有来過，如果平时有来過家裡面，老奴都能知道的。但是那天那一帮书生来的时候，大少爷好像和他们认识，让老奴不要管闲事，他们拜访完了以后好像還是大少爷送到他们走的。傍晚的时候也是我送到景天少爷出的门，身边還和小少爷玩闹的不停呢，他们靖远侯府的马车，一共跟着四個侍卫，一個赶车的马夫，一個小斯一個书童。就是平常的人啊。沒有多余的人在裡面。老奴就知道這么多了。”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過了一会黄五爷叹了一口气对着黄老爷子說到“我有一個猜测，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真的就是家门不幸了。二哥你我真的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石磊這個时候也想得到什么了就对着黄福问到“管家，你今天晚上遇上我的时候，說给大少爷送药，說你送的什么药？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你是過不去的。黄老爷子，五爷，小子真的不想管你们家的事情，但是事关景天的生死，不得不问個明白。”石磊看着管家黄福脸色又青又白的支支吾吾的在那裡說不明白。黄老爷子一拍桌子厉声說到“你给我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說明白了，跟了我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我，我，唉！我也是沒有办法啊，老奴的闺女已经跟了大少爷了，坐了大少爷的通房。每隔三五天就会有人悄悄的送药到府上，原本是我那傻闺女去拿的，有一次被我发现了，我還以为是和人偷情呢，沒想到是拿药。最后大少爷說将我闺女收了先坐通房丫鬟，回头在娶了坐小妾。让我以后去拿东西，在送到大少爷的院子裡面。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是什么药，更不知道這個和景天少爷失踪有什么联系的。”說完了一直在磕头。
黄老爷气的直接摔了手裡的茶杯，对着五爷說到“五弟，你亲自去一趟吧，把這個孽子给带過来，我要亲自问问他，還有将他的女儿一起带過来，务必找到那個药，我們一起看看是什么东西？家门不幸啊，让你见笑了。一会一定盘问個清楚。如果是我們黄家的责任，我們一定负责到底。”
過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五爷带着一群人回来了。石磊就坐在黄老爷子的下方，看着這一群人进了房间。特别是五爷手裡提着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石磊认为這個人就应该是大少爷黄士诚了，但是這個人给自己一种特别的感觉，老是感觉這個人哪裡有問題，就是一直說不上来。虽然他占时昏迷着，但是石磊已经提高了警惕了。“這個孽障，刚刚服了药，药劲正在发挥的时候。這些人，一個是老福的闺女，另一個是他的跟班长随。我都带過来了，对了最重要的是這個药。”說着五爷从腰间的袋子裡面拿出来了四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了。石磊好奇的问到“敢问五爷，您知道這個是什么药嗎？”“哼！這個就是五石散，是一种能让人飘飘欲仙的禁药。上一個朝代一位亲王闲来无事发明的，后来流出来了，成为士大夫们的最爱的东西。但是這個东西是有风险的，会使人性情大变，发癫如狂。整個人都废了，所以在本朝开国以来，就是明确禁止的禁药。如果销售和制作“五石散”直接就是秋后问斩，吸食“五石散”的人充军流放三千裡。”黄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這個黄士诚，满脸的失望的神色。
黄老爷子先审问了這些個小斯和奴婢。知道了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還是从大公子常去如意坊的千金阁开始的，根据他身边的這個跟班长随的描述。石磊留意到這個地方，想了想這個如意坊的千金阁应该是青楼楚馆了。“给我把這個孽子给弄醒了，我今天要问個清楚。如果真的和他有关，老夫就亲自上门赔罪。”黄五爷运功将還在幻境裡面的大少爷给弄醒了。“爹，五叔，你们怎么在這裡？刚才的仙女们怎么突然消失了？是不是你们给带走了，快還给我。”石磊看着他醒過来的样子，感觉就和前世那些吸毒的人沒有区别。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赖不得别人。“孽子，還不清醒。”黄老爷子上去轮起巴掌连续轮了好几下。“我问你几個問題，你老实說，今天有一句话谎话我就打死你。你這個畜生，什么时候沾染的“五石散”的，谁给你的，如实交代。”“孩儿，是以前去参加诗会的时候，认识的靖远侯府的二爷，我們后来一起去千金阁玩的时候，他给我的“五石散”的，当时他们的服用了，就连玉娆的服了。我就跟着用了。”黄大少爷低着头說到。石磊還是感觉哪裡不对劲，就是說不上来。黄老爷子又接着问“景天過来的那天，一帮子书生過来拜访对吧，這些人你的认识嗎？那個书院的，裡面都有谁家的人。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知道，是风鹤燃安排的人過来确定那個死孩子在不在咱们家的。他让我配合他绑架风景天，我要是不答应，就断了我的“五石散”。我是被逼的，沒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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